第255章 強強聯合(1 / 1)
無論如何,其實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很有可能和趙延亭脫不開干係。
這人作為四大親王中的一個敗類,從始至終都想要將皇位從趙幼手中搶過來。
他也不想想,當年咸寧之變之後他和趙氏皇族一夜之間全部淪為俘虜,被夏國人帶到了遙遠的夏國。
之後雖然依靠努力逃了回來,但問題是親王的身份如果不是因為先帝極宗皇帝趙德基敢念祖宗之恩,壓根犯不著搭理他們。
純粹是極宗皇帝給了他一個機會,然而他卻並不好生珍惜,極宗皇帝歸天之後他整日裡都和早就已經死了的三王爺趙延春狼狽為奸,無論如何也想要將皇帝之位從趙幼手中搶過來。
這人狼子野心,早就已經該除掉了的,只不過就是因為趙幼心心念念著這是自己的皇叔,所以才一直都忍著他。
卻又何曾想到,忍來忍去忍到最後趙延亭居然會在洪天教之事上大做文章,在背後給了朝廷狠狠的一刀。
洪天教具體是個什麼成分曹奕心中十分了解,他心知肚明,其實洪天教早就已經擁有了揭竿而起的實力。
勢力廣大不說,洪天教的教眾又分佈在大江南北,南楚四方几乎都遍佈著洪天教的教眾。
正所謂是一根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起初指的便是這洪天教。
現如今洪天教既然已經和南楚朝廷徹底鬧翻,況且趙延亭又跟隨他們離去,理應外合之下,想來之後不久朝廷和洪天教之間便會有一場大戰。
現如今距離春節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半月的時間,萬物復甦,春暖花開,陽光普照大地。
春耕時節已至,無論怎麼想現在的這個時間都是洪天教動手最好的時機,一旦是錯過了,唯獨就只能是等待秋天的來臨。
畢竟秋收的時候往往是造反最好的時機,眼下看來,很有可能在最近的兩個月到三個月之間洪天教便會在南楚境內造出很大的亂子。
其實先前內閣班子在萬安城保衛戰正打的如火如荼之時所採取的這個辦法曹奕始終都不認可,當時夏國的金戈鐵馬將萬安城的外城各處城門全部都包圍住。
夜以繼日地死命攻打,死活都不放過南楚朝廷。
在曹奕看來,無論如何都嚴防死守,儘管那個時候只剩下那麼兩處或者三處城門,但是在曹奕看來仍舊能夠有迴旋的餘地。
彼時南楚朝廷上上下下已經亂作一團,心中都以為夏國的金戈鐵馬很快就會攻進萬安城內城。
到了那個時候,整個萬安城便會被夏國的金戈鐵馬一鍋端。
如此這般,趙幼手底下的內閣班子才會出此下策,為了避免近千年以前的八王之亂會在萬安城的發生,所以南楚朝廷在迎接洪天教教眾進入城中之前就已經在各個大小環節作出了應有的措施。
所幸最終的效果還算是不錯,若然並非如此,其實也等不到數個月之後,恐怕當時便會有類似八王之亂的事情發生。
與其說當時解救萬安城之圍的是洪天教,其實就不如說是老天爺賞恩。
正常來說,那時距離天降大雪尚且還有足足兩個月的時光,然而就在萬安城保衛戰打到如火如荼之時突然一夜之間天降奇雪。
曹奕藉助著這場大雪將眼前危急平定,堪堪可稱是扭轉乾坤,直接轉敗為勝。
在這個過程中洪天教的確是和南楚計程車兵同仇敵愾,但問題是洪天教在這場戰役當中所起到的作用其實微乎其微。
完全可以說有和沒有都差不多。
但是最終的結果卻並非洪天教不應該考慮的,畢竟朝廷先前都已經許諾給洪天教,說但是解救萬安城保衛戰之圍,朝廷便會將南楚的疆域和洪天教一分做五。
平心而論,洪天教最終會在萬安城內造反,完全是秉持著順應天道的道理。
畢竟洪天教參與萬安城保衛戰的勝利條件那是朝廷先前已經許諾過了的,結果萬安城保衛戰之後朝廷立即翻臉不認人。
對於之前所許諾下的種種,全然都不放在心上。
當然,儘管如此,其實這件事情也怪不到趙幼的頭上。
因為像是這種國家的臨危政策,那是要看整個朝廷。
這件事情的最後結果釀成如此,和朝廷裡面的每一個大人都脫不開干係,尤其是內閣班子諸位大人。
但凡是有一個明眼人,這件事情最終的處理結果也不會如此昏庸。
此時燈昏燭暗,曹奕雙手托腮定睛瞧著面前那晃來晃去的燈火,心中自然百感交集。
此時顧貴妃緩緩說道:“這洪天教的教眾離開萬安城之後,反正是民間有了一些傳說,說四王爺趙延亭將麾下所有計程車兵全部都帶走了,和洪天教的教眾佔山為王。”
曹奕心中暗暗罵了一句:趙延亭這個老不死的,真你娘地賤!
嘴上問道:“怎麼,既然如此朝廷就沒有派兵前去鎮壓?”
顧貴妃緊皺著眉頭說道:“你若說鎮壓那也不可能沒有,可問題是當時朝廷裡面的所有主要兵力全部都被你和五王爺帶走前去秋葉島,鎮壓鎮北大將軍葛亮了。”
“如此一來,大大小小的鎮壓之事也只是進行了那麼兩三場罷了,都不足一談。”
曹奕若有所思地點頭說道:“原來如此,看來這洪天教和趙延亭朝廷也需要很快前去鎮壓呀。”
曹奕心中感覺很是納悶,怎麼這麼大的事情趙幼並未對自己提起。
今日從外面回來之後,他一直都陪著趙幼在寢宮裡面躺著,自己和趙幼說東說西,將這三個月以來的所有遭遇全部都詳細說清楚。
然而趙幼卻對這件事情對自己隻字不提,可真是奇怪得很。
曹奕在顧貴妃這裡一直做到將近天明時分,眼看著天色已然破曉,他便和采薇兩個人在雪陽宮中過夜。
這一覺睡得心猿意馬,往往是睡一會兒便醒來,醒一會兒又睡去。
心中總是隱隱約約有著一份不祥的預感,說不清道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