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人潮洶湧(1 / 1)
趙延亭一直都在找尋機會興風作浪,只不過一直苦於沒有機會,眼下他和洪天教狼狽為奸,又正好趕上朝廷中的內閣班子各位大人行事昏庸,落人口柄。
如此這般,這就很是難辦。
曹奕對於趙延亭的真實實力其實並沒有多少了解,反正無論如何他手底下怎麼著都有兩三萬兵馬。
當然,曹奕猜想的這兩三萬兵馬其實是一個相當模糊的數字,也有可能他有四萬人將近五萬人,這都說不清楚。
至多隻能說他手底下的兵馬再多也不會超出五萬人,因為大楚皇朝歷來便有祖訓,親王的確是可以自己養兵,但是士兵的數量最多不可以超過五萬。
因為歷史原因構成,大楚皇朝對於親王的各項限制都是基於前朝。
比如說這個親王在國都之內長住,常住滿了二十年以上的人才可以擁有養兵的條件。
而一旦是離開萬安城超過三個月時間,手底下養著的這些士兵其中十之八九便要向朝廷雙手奉上。
若然不肯,朝廷便會以此之名前去鎮壓。
趙延亭和其他的三名親王自從當年從夏國逃回來之後一直都在萬安城中,可以說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趙延亭手中自然有著他不容小覷的勢力。
如此這般,在曹奕看來趙延亭和洪天教聯手其實就等同於是強強聯合。
洪天教的具體勢力曹奕心知肚明,如果是將洪天教和趙延亭兩個人手底下的真正實力往最多了算,很有可能這兩夥人加在一起人數可以高達十萬左右。
就像是今夜曹奕在顧貴妃面前之時口口聲聲說的一樣,洪天教其實早就已經擁有了可以揭竿而起的實力,只不過是一直都在等待著一個合適的時機。
現如今洪天教和趙延亭聯手,強強聯合,人數和勢力都翻了一倍也不止。
既然如此,現在擺在南楚朝廷面前的難處已經是不言自明。
曹奕和采薇兩個人回到萬安城之後,過了一段舒心日子,一切盡皆風平浪靜。
而由於曹奕在秋葉島大戰之前就已經被趙幼親封為南楚的容王,貴為親王,況且他在朝堂裡面的聲望已經達到頂峰。
一時之間卻然也是風光無兩,無人可以匹敵。
按說兩場大戰下來五王爺趙延金也是付出了無數,為朝廷拋頭顱灑熱血,他也應當是聲望達到巔峰才是。
然而實際上卻並非如此,因為無論是萬安城保衛戰亦或者還是秋葉島大戰,天下兵馬大元帥都是曹奕一個人。
無論是具體的行軍佈陣,亦或者還是大方向的勾畫以及方針全部都是曹奕一個人拿捏。
趙延金作為副將,更多的時候都是曹奕身邊的一個幫手,凡事都以曹奕為尊,曹奕讓他往東他決計不敢往西。
如此一來,萬安城保衛戰和秋葉島大戰十之七八的功勞便全部都在曹奕的身上。
當然,這也無可厚非,畢竟天下兵馬大元帥和副將之間的差距那是不小的。
日子漸漸地平淡了下來,先前所有的風起雲湧都漸漸歸於無形。
萬安城這座百年老城在經過了這麼多的事情之後,終於平靜了下來。
曹奕也漸漸地恢復了日常的生活,現在唯一的事情就是等待著趙幼臨產,等待著趙幼肚子裡面的孩子降生。
按照具體的十月懷胎的時間來計算,現如今距離趙幼生育尚且還有一段時間,當然,這一段時間並沒有一個具體的數量。
可長可短,可大可小。
這一日,已經是三軍從秋葉島班師回朝的第八天。
一大清早起來曹奕穿上一身青衣長袍,準備去街上閒逛遊蕩一番,順便給趙幼買一些她從小就喜歡的零食,比如萬安城東城的大藥房附近才會售賣的相當地道的何三娘糖葫蘆。
眼看著趙幼越來越喜歡吃酸食,猜想之下說不定趙幼肚子裡面的孩子是個兒子。
這其實就是相當好辦了,畢竟如果生女兒那是沒法子繼承皇位的,一旦是兒子,甭管他是不是天生的痴呆弱智,反正就可以將他從小培養。
立不立太子的其實都在其次,反正事情就會簡單得很多。
當然,按照曹奕和趙幼兩個人的構想,他們兩個人也不可能就只剩他一個孩子,日後最好能夠組成一個蹴鞠球隊。
說到生兒生女這個問題其實曹奕心中頗多感想,想來倘若是身處在他前世的那個時代,一旦是生了兒子就務必要給他準備日後的房錢車錢以及彩禮錢。
畢竟在他前世所處的那個時代,男人是不值錢的,無論是從各方各面來說男人都不如狗。
既然如此,誰家倘若是生了一個兒子那就等同於是遭遇了滅頂之災,先崩潰個三、五日那也是該有的。
反之若是生了女兒那就皆大歡喜,畢竟房錢和車錢以及彩禮錢通通不用準備。
當然,凡事也沒有一個絕對,如果生出來的孩子不成器,比如女兒家家的長大成人之後嫁到了婆家裡,凡事倒貼。
倒貼之後再倒貼,將家中所有全部都貼補上去,那也是令人相當蛋疼的一件事。
曹奕一路之上胡思亂想著,在街上閒庭散步,來回遊蕩,不知不覺間已經快要走到東城的大藥房附近。
站在原地遠遠望去,只見何三娘糖葫蘆的小攤已然清晰可見。
曹奕心想:這何三娘糖葫蘆在萬安城中已經賣了至少有六十年的時光,最保守來算也是整整三代人。
何氏一門認準了一個行業就能夠一直堅守下去,至少三代人一路傳承下來,這便是最值得令人欽佩的人。
要知道,凡事能夠做到底那都是相當不易。
管他職業高低輕賤,反正日子都是自己過的,不違背自己的良心日子過得歡喜那也就是了。
但凡能夠在同一個行業裡面堅持超過十年的人,那都是相當有毅力的。
曹奕一直以來都很是喜歡匠氣十足的物事,哪怕是音樂、文學、繪畫等等,那倒不外如是。
曹奕對此很是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