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劉穎和蘭花(1 / 1)
曹奕站在街頭,眼看著大街小巷人潮洶湧人頭攢動,人來人往。
當下深吸一口氣,面上盪漾起滿足笑容,邁開雙腿朝著何三孃的冰糖葫蘆攤位走了過去。
剛剛走出十步不到,忽然之間身後被人輕輕拍了一下,只聽得身後的人幽幽說道:“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曹奕大腦一片空白之間,下意識說起了這句口號的下一句:“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上一句和下一句全然是兩首詩詞,原本是並不能夠對得上,但由於這是洪天教內部在街邊相遇之時互相之間要對上的暗號。
如此這般,當即便對了上。
曹奕緩緩轉過頭去,眼見那是三個蓬頭垢面的男子,定睛看去竟是全然沒有半點人樣。
“臥槽,竟然是你們?”
曹奕滿臉驚奇,看著這三個洪天教的人一聲驚呼。
這三個人臉上神情畢恭畢敬,站在街邊也並不敢多言,其中一人輕聲說道:“還請曹壇主隨我們一去。”
曹奕眉間一挑,點了點頭說道:“行,我便跟你們去。”
他一路跟隨著三個人走進一條小巷裡,道路越走越窄。
心中想著:我去你們媽的吧,老子正想要去找你們,結果你們卻主動送上門來自投羅網,嘿嘿!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走了將近一炷香時間,始終也沒有到達地方,曹奕有些耐不住性子了,於是便連忙急聲問道:“怎麼回事啊?怎麼還沒有到地方?”
其中一個人連忙說道:“到了到了,這就到了!”
便在這時,這個人連忙伸手向東北方向一指,曹奕眼見一處民房的大槐樹之下站著一道俏麗身影。
那人就即便是化成了灰他都認得,正是先前陪著洪天教的壇主劉穎在南楚皇宮裡面假扮邢太后的蘭花。
多日不見,這蘭花和先前並沒有什麼不同,仍舊是那般高挑的身材,仍舊是那般白皙的皮膚,遠遠望去,曹奕感覺竟已有些恍然隔世了。
“屬下拜見曹壇主!”
蘭花連忙彎下身子,恭恭敬敬地道。
此時曹奕已經跟隨那三名衣衫襤褸的男子走到蘭花面前,曹奕將雙手背在身後,沉聲問道:“除了你還有誰在這裡?”
蘭花想也不想,急聲說道:“劉壇主也在!”
曹奕撇了撇嘴,心想:切,裝神弄鬼的,在萬安城這一處偌大天地花花世界郎朗乾坤裡都在小屋子裡面不出來見人。
搞得神神秘秘,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姐兒倆現如今已經出來賣了呢,形同樓鳳一樣!
他嘴上說道:“既然劉壇主在此,那就趕快帶我去見她,許久不見,甚為想念。”
蘭花連忙點頭,轉身朝著門口走去,伸手將房門輕輕開啟,那房門敞開的空間至多隻能容納一個成年人。
曹奕走了過去,眼見那三名衣衫襤褸的男子端正站在門前,朝著四下裡環顧不止,來回掃視。
曹奕心道:瞧這幾個傢伙搞得神神秘秘的,還挺像那麼回事兒似的,一個個地淪落得就跟街邊討飯似的,還有什麼可說。
純粹你媽的瞎講究,嘿嘿!你爺爺的,真是讓人看在眼裡受不了。
曹奕跟隨在蘭花身後,一路朝著裡面走了過去,這間民房甚為破敗,遠遠看去又狹小無比。
恐怕院內房子的佔地面積就連三十平米也不到,往往是外面小雨屋裡中雨,外面中雨屋裡大雨。
曹奕搖頭苦笑,此時他已經快要跟隨蘭花走進房內,漫不經心地問道:“房內除了劉壇主以外還有其他人嗎?”
蘭花認真說道:“另外還有幾名教內的兄弟。”
曹奕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道:“原來還有其他人。”
此時蘭花一把就將手搭放在了門把手上,將房門用力拽開,帶領曹奕快步走了進去。
二人一前一後地走進去之後,曹奕眼見一張桌子擺在門前,桌子上面滿是瓜子皮和花生殼,幾杯茶水也已沒有熱氣飄搖。
劉穎坐在正當中,另外還有幾名洪天教的教眾分別坐在劉穎左右兩側。
房內除了劉穎以外,只不過僅僅只有四個人而已。
這四個人身上穿戴樸實無華,一個個的造型模樣彷彿像是老學究,看上去相當沒個人樣。
曹奕走了過去,將雙手背在身後,看著劉穎輕聲一笑說道:“多日不見,劉壇主別來無恙啊。”
劉穎和眾人連忙站起身來,環抱雙拳拱手道:“屬下拜見曹壇主!”
說完之後眾人便要從桌內走出來,企圖朝著曹奕跪在地上。
曹奕連忙伸出手來急聲說道:“你們千萬不要這麼客氣,出門在外的破破爛爛,哪裡還有什麼可講究的!”
曹奕話音剛落,劉穎和眾人相視一笑。
曹奕也沒有多想,直接一屁股便坐在劉穎面前,隨手端起一杯茶來,企圖喝上一口。
剛剛端起,發現茶杯裡面的茶水居然都已經徹底涼透了。
曹奕於是便將茶杯放下,看著劉穎認真問道:“突然命人將我從街上叫過來,有什麼事情?”
劉穎此時也已經坐了下來,輕聲說道:“煩請曹壇主等待一個時辰,洪教主和洪夫人都會來此。”
曹奕心中“咯噔”一聲,他全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怔地道:“你……你……你說什麼?洪教主和洪夫人都會來?”
劉穎點頭說道:“回稟曹壇主,正是如此。洪教主和洪夫人原本是不打算來的,但是既然曹壇主已經身在此地,神教的兄弟自然是第一時間前去稟報。”
曹奕面上維持著微笑,此時也已不再多說什麼,轉頭朝著坐在劉穎身旁左右的那四個人臉上看去。
只見這四個人年紀都已經很大,看樣子都是漂泊半生的人,沒一個是有福氣的面相。
曹奕看在眼裡,心中便不大舒服。
於是他便連忙將視線目光收了回來,看向劉穎問道:“我雖然原本是洪天教的壇主,可是難不成神教不知道嗎?現如今我已經是南楚的親王,堂堂的容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