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意外的發現(1 / 1)
“開門!快特麼給老子開門!”
站在門外的賈肖瑞扯著嗓子喊道。
而醒的比較早的張叔,則是率先衝了出去。
“賈爺,您怎麼想起來賬房了呀?”
張叔恭恭敬敬的把他迎了進來。
而賈肖瑞則是冷著臉說:“怎麼……沒事兒我就不能來賬房逛逛嗎?本總管想去哪兒,還能是你一個老東西管的了的?”
張叔連忙賠罪。
“沒有沒有,賈爺的行程,自然不是我們這些下人敢過問的,您坐……我去給您倒茶。”
張叔剛安頓完賈肖瑞,轉身就想回裡屋取茶葉。
卻不料,正好撞見從屋子裡走出來的秦樂。
秦樂剛洗漱完,髮梢上還帶著一絲水漬。
但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他疑惑的問道:“張叔,是誰來了?”
張叔一臉的苦悶。
“郡馬爺……是……是賈總管來了……”
“賈肖瑞?”
秦樂微微一怔。
“他來這裡做什麼?不是都被貶為普通下人了嗎,賬房這種重要地方,也是他能踏足的?”
張叔趕緊解釋:“郡馬爺,您有所不知啊,這賈總管的堂姐,正是咱們齊王府的賈妃,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只要有著這層關係,賈總管就不可能真的淪為跟我們一樣的普通下人……”
秦樂瞭然,心中有些煩躁。
裙帶關係自古以來就是人類的糟粕。
沒想到即便到了大乾,社會關係也是如此。
“行,我知道了,這個賈肖瑞就由本郡馬來接待,誰讓我現在是咱們賬房管事呢?還有,別給他倒茶了,他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和本郡馬喝一樣的茶?”
“是……”
張叔應了一聲,然後在秦樂的安排下直接回屋歇著了。
而秦樂,則是直接來到了賬房大廳。
聽到腳步聲,賈肖瑞還以為是張叔回來了。
於是便說:“倒個茶這麼磨磨唧唧的,老東西,你是不想在府上幹了是不是?”
可話音剛落,賈肖瑞看到站在他面前的,並不是年老色衰的張叔。
而是一臉冰冷的秦樂。
他頓時被嚇了一跳:“你……你怎麼在這兒?”
秦樂冷笑道:“我怎麼就不能在這?本郡馬想去哪兒,還是你一個普通下人能管的著的?”
他用同樣囂張的話,回擊了賈肖瑞,還刻意強調了賈肖瑞失去了總管一職。
果不其然,賈肖瑞聽後,氣的面色通紅。
“哼!姓秦的!老子今天不是來找你的,你別在這裡礙大爺的眼!”
“哦?不是來找我的?那你來賬房究竟有何目的?難不成……這胭脂賬目的水分,是你小子搞的鬼?”
面對著秦樂審視的目光,賈肖瑞一下子就慌了神。
賈妃乾的那些勾當,他心裡再清楚不過。
但他沒想到,居然會被秦樂給發現。
就見賈肖瑞支支吾吾的答道:“什……什麼胭脂賬目?我不清楚!你肯定是在胡說!”
秦樂輕笑著說:“胡不胡說,不是你說了算的,到時候真相大白,得由王爺來定奪,就好像剝奪你總管位置的時候一樣。”
“你!”
賈肖瑞的臉頰不斷顫抖。
這秦樂就挑他的傷疤揭。
他就算是想懟回去,也找不到合適的話語。
只能被秦樂氣的七竅生煙,卻拿他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就在兩人互相瞪視的時候。
睡眼惺忪的小蓮,也晃晃悠悠的從自己的臥房裡出來。
當看到賈肖瑞站在大廳時,她整個人瞬間就精神了過來。
“賈總管!我……我這就去給您取胭脂!”
可還沒見她有所動作,秦樂就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
“還叫他賈總管呢?他現在就是個在齊王府混吃混喝的廢物,你們怕他作甚?”
聽到秦樂的話,小蓮才總算反應過來。
賈肖瑞如今也成了普通下人,地位和她們一模一樣。
秦樂見她不慌了,於是又說:“況且,咱們府上有規定,對不上賬的東西,一律不允許往外拿,你昨天的賬目,不是被本郡馬給撕……咳咳,給收起來了嗎?現在怎麼能給他東西呢?”
卻聽見小蓮弱弱的說:“你不懂……要是不按時上交胭脂,夫人那邊會怪罪下來的……”
賈肖瑞也在一旁陰著臉附和道:“就是就是,耽誤了婧妃抹胭脂,莫說你這沒過門的郡馬,就算是過了門的!也是照罰不誤!”
秦樂眉毛一挑,似乎是從他的話裡察覺出了什麼東西。
於是,便鬆開了小蓮的說,轉過身對賈肖瑞說:“那你可找錯了人,從昨天開始,胭脂之類賬目,我也交給了張叔一併處理,小蓮現在就是賬房的雜務丫頭,不管賬的。”
“啊?!”
小蓮和賈肖瑞皆是一驚。
賈肖瑞指著秦樂就怒道:“你!你憑什麼這麼做!誰給你的權力!”
秦樂毫不畏懼的回擊說:“王爺給的,我現在不光是郡馬,還是咱們齊王府的賬房總管,我想讓誰管賬,自然就讓誰管賬,怎麼,你有意見?”
一聽到秦樂現在是王爺欽定的賬房管事。
賈肖瑞就徹底啞火了。
他敢和秦樂使臉色,卻是萬萬不敢得罪王爺的。
無奈,賈肖瑞只好撂下一句狠話。
“好!你小子好手段!但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擋了誰的道,等我把這事兒通知給咱們婧妃,看她回頭怎麼收拾你!等死吧你就!”
說完,賈肖瑞揮了揮袖子就邁步離開了。
“哼,本來我還不清楚做假賬的是哪位妃子,這蠢貨一來,就全都明白了。”
秦樂嘀咕了一句,然後轉身,卻看見了小蓮紅著眼瞪著他。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剝奪我管賬的權力,你知道我為了得到這個活,用了多長時間嗎!”
“這事兒跟你沒關係,你不用管了。”
秦樂面無表情的回答,像是一臺冰冷的機器。
而小蓮聽後,終於是忍不住了,眼淚開始決堤。
“姓秦的,我恨你!我恨你一輩子!”
說完,小蓮也哭著跑出了賬房。
張叔和李叔躲在自己門後面,目睹了全過程。
見人都走了,他倆才敢出來。
“郡馬爺……您這是何苦呢,小蓮那孩子又沒什麼壞心思,而且做的帳也很清楚,不能因為她一次的過錯,就直接讓她不幹了吧?”
李叔有些可憐小蓮。
但秦樂卻說:“李叔,你不知道,我這都是為了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