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男兒沙場百戰死(1 / 1)
秦樂一甩胳膊,把周方平的手甩開。
“少說這些不吉利的話,有本郡馬在,你們一個都死不了,現在你老老實實的給我歇著吧!”
他抬起一隻手,做手刀狀重重擊打在周方平的腦後神經位置。
直接把他打昏了過去。
接著又走了一遍之前的流程,把張非的傷口也給處理好。
雖然他也想效仿傳說中的那位武聖進行刮骨療毒。
但張非和周方平受不受得住先不說。
他手頭的工具也不許他這麼做。
安置好兩名傷員,秦樂擦拭著手中的血跡走出了房間。
他該做的都已經做了。
剩下的就是靜養等待康復即可。
這時,一直守在門外的大嬸突然湊了上來。
“小夥子,那倆人怎麼樣了?就過來了嗎?”
秦樂突然感覺這場景無比熟悉。
下意識脫口而出。
“不好意思,我們已經盡力了……”
大嬸也是露出一副哀愁的表情。
哽咽著拍了拍秦樂的肩膀。
“是……是嗎,小夥子你別傷心,嬸子我去幫你找人給他們倆刨墳……”
“刨墳?刨什麼墳?他們倆沒死啊?”
“沒死?!可你說你剛才盡力……”
秦樂輕笑:“是啊,我盡力把他們給救活了,有什麼問題嗎?”
大嬸一愣,然後也是無奈的笑了笑。
“你這孩子,就知道嚇唬人!”
……
三天後。
躺在床上的周方平緩緩睜開眼睛。
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和不熟悉的破落土房。
他緩緩轉過頭,見張非此時也已經醒了。
於是便感慨道:“老張啊,咱們倆鬥了一輩子,沒想到最後能一起上路……”
張非也是咧開大嘴笑的極其悲慘。
“是啊……我還沒來得及給大乾盡忠,沒想到這麼輕易的就沒命了,只可惜郡馬爺還沒堅實我過我張非的本事,想當年我一人一馬,站在橋頭喝退匈奴十萬大軍……”
兩個老東西正在這裡好漢大提當年勇呢。
挑著兩擔清水的大嬸此時邁步進了屋內。
當看到周方平和張非都已經甦醒時,她滿臉的激動,對著屋外大聲吼道:“阿樂!快過來快過來,他們倆醒了!真的醒了!”
此時,正在院子裡鍛鍊身體鍛鍊到渾身是汗的秦樂,隨意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
“是嘛?這時候才行,看來他們的身體素質也沒自己之前說的那麼厲害啊。”
秦樂笑著走進屋內。
然後伸出兩隻手,重重在張非和周方平的肩膀上一拍。
“怎麼樣,這一覺睡得舒服嗎?”
之前這倆武夫動不動就拍他的肩膀。
秦樂終於逮到機會還擊了。
就看見張非和周方平疼的直嘬牙花子。
但這份疼痛,恰恰就是此刻他們還傷在人世間的最好證明。
“秦郡馬……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周方平還以為之前那些是自己臨死之前的幻覺。
他還有些可惜,沒有把堂妹的事情交代好就撒手人寰了。
秦樂笑著回道:“還能是怎麼回事,你們被我治好了唄,既然現在醒了,就別閒著了,現如今前線的戰事又被匈奴拖進了膠著狀態,要想打贏這場戰爭,你們倆也得快點回去!”
張非此時問道:“秦郡馬,我們不在,這幾日是誰在指揮前線?”
“那當然是我……”
秦樂本想這麼回答。
但他實際試過,發現自己實在是沒什麼掌兵的才能。
為了不讓士兵白白送命,他只能讓周方平的副官先採取保守策略。
也因此,和匈奴的戰事才會陷入膠著狀態。
“先別管誰指揮了,你們去了不就有指揮了麼?對了,周方平,你和匈奴打交道比較久,我跟你打聽兩個人。”
秦樂把之前跟蹤自己的那兩個匈奴人的樣貌和周方平說了一下。
就見周方平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秦郡馬……這兩個人……我認識,甚至可以說,在前線的沒一個人不認識的,那男的,是匈奴第一智將哥爾贊,而女的則是長公主美爾巴!”
“哥爾贊?美爾巴?”
秦樂有些繃不住,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
“那他們的可汗該不會是叫迪迦吧?”
周方平搖頭:“不,匈奴的首領叫做呼延完烈。”
秦樂感覺有些無趣。
這兩個古代人根本不懂這倆人的名字好玩在哪裡。
他清了清嗓子,輕笑道:“那這場仗咱們贏定了。”
周方平撓撓頭,他實在不知道秦樂這種莫名的自信究竟從何而來。
於是便問道:“秦郡馬何出此言?你剛才不是說,前線戰事正陷入膠著麼?”
“剛才是剛才,現在情況不是不一樣了麼?”
秦樂讓兩人穿好衣服,然後吩咐道:“你們放手去打仗,傷員全都交給我,另外,派一些嗓門大的,天天去匈奴陣前喊,就說困擾公主和智將的頑疾,只有咱們大乾能治。”
周方平和張非微微一怔。
對於秦樂的手段,他們再熟悉不過了。
肯定是在和哥爾贊和美爾巴的接觸過程中。
他動了什麼手腳。
“好!”
周方平立刻答應下來,然後和張非跟著秦樂離開了鐵渣村,返回了前線。
……
“將軍……是周將軍嗎?周將軍回來了!”
“張副校,還有張副校!天吶,秦郡馬果真是神醫聖手,真的把他們倆給救活了!”
周方平的迴歸,令現場計程車兵們頓時士氣大增。
國不可一日無君,前線也不可以一日無將。
當然,這其中最心酸的,還要數週方平的副將。
他熱淚盈眶,把代表兵權的虎符重重拍到周方平手裡。
“將軍,臣幸不辱命……”
周方平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沉聲說道:“好兄弟,你歇著吧,剩下的交給我!”
“眾將士聽令,和匈奴……血拼到底!!”
“血拼到底!血拼到底!”
激昂的吼聲響徹天際,就連秦樂都感覺有些熱血沸騰。
男兒沙場百戰死,何須馬革裹屍還!
……
匈奴大本營。
端坐在中央的呼延完烈,目光如炬。
緊緊盯著躺在面前,面色發青,渾身顫抖的女兒和智將哥爾贊。
“本可汗再問你一句,他們倆的病,你治得還是治不得?”
被匈奴人扣押,直接跪在地上的李石珍長嘆一聲。
然後緩緩說道:“這病,我治不得,因為他們患的病著實古怪,就連老夫都看不出個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