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有你這麼按摩的嗎?(1 / 1)
“我什麼意思?我還想問問你什麼意思!把我們大乾鼎鼎有名的要藥聖給擄走,還給他下了你們匈奴秘傳的毒蟲蠱,令他慘死!呼延完烈,你有沒有把我們大乾,放在眼裡!”
秦樂學著他的樣子,也猛地一拍桌子。
但呼延完烈常年征戰沙場,手上磨得全是繭子。
無論拍的多麼重,都感受不到疼痛。
可秦樂是醫生,平日裡要保養自己的雙手。
此刻拍完之後,他只感覺一陣生疼的感覺,從手掌傳遍全身。
但秦樂此時只能忍著,輸什麼都不能輸氣勢。
若是在氣勢上輸了,那接下來的談判就會徹底失去主動權。
果不其然,見剛才一直沒怎麼說話的秦樂突然暴起。
呼延完烈心裡也是微微有些忌憚。
他冷冷的說:“多說無用,秦郡馬,速速給本可汗展示你的本領吧!”
秦樂輕笑道:“不用你說我也會的!”
說完,就見秦樂手掌翻飛,一根根銀針像是變戲法一樣出現在他的手指之間。
呼延完烈也是看的嘖嘖稱奇。
隨後猛地睜大了眼睛。
“這……這不可能!本可汗聽說這神秘的針灸療法不是在你們大乾已經失傳了嗎?!為什麼你小子會……”
周方平頓時冷笑道:“什麼嘛,你居然不知道我大乾已經重新傳承起失落的針灸之法,作為可汗,你的訊息真是不靈通呢。”
虛張聲勢,純純的虛張聲勢!
但俗話說得好,不管黑貓白貓,抓到老鼠的就是好貓。
周方平確實是虛張聲勢,但此刻也卻是嚇到了呼延完烈。
憑這一點,他剛才就不算虧。
秦樂沒管這兩個老狐狸的勾心鬥角。
而是專心致志的開始醫治起眼前的李石珍。
雖說這老頭現在身體裡有著什麼樣的毒素,處於假死的哪個階段他心裡都門兒清。
但為了在呼延完烈面前做做樣子。
他還是熟練的在李石珍全身上下的穴位都紮上了銀針。
可他的手法越是老道。
呼延完烈的心裡就越是警惕。
“怎會如此,在我不知道的這段時間裡,大乾究竟變成了什麼樣子,若是人人都像他一樣醫術高超,我匈奴還有什麼戰勝大乾士兵的可能性?!”
不多時,秦樂已經結束了治療。
李石珍也從蒼白的臉色逐漸恢復了紅暈。
呼延完烈眼睜睜看著李石珍,從一具冰冷僵硬的屍體。
變成現在有著呼吸,只是像沉睡一般的古稀老者。
他此刻的驚訝,可謂是比小時候差點兒從馬背上摔下來還要劇烈。
秦樂擦拭了一下手上的汗水。
然後得意的看向呼延完烈:“怎麼樣?可汗大人這下還敢質疑我秦樂的實力嗎?”
“我……”
呼延完烈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但此時,他猛然間看到了李石珍肚皮上的一處怪異的血管紋路。
他頓時露出冷笑。
“哼,秦郡馬還是學藝不精啊,縱使你醫術高超又如何?我下在李石珍體內的蟲蠱,你不還是取不出來?而只要有這蠱存在,即便你把他救活過來,他的下場還是死路一條,治標不治本,你的醫術也就這種程度了!”
秦樂不耐煩的咂咂嘴。
“媽的,真是頭倔驢,老子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精妙絕倫的醫術!”
就見秦樂雙手並指,猛地點在李石珍的肚皮處。
隨後用力的往下一劃!
他體內已經被劇毒之物給折磨死的毒蟲,就順著秦樂的手法直接被排出體外。
至於是從哪兒被排出來的……
還是不要細究的好。
秦樂用銀針紮起那隻散發著惡臭,但身體已經僵硬的毒蟲。
猛地往呼延完烈身上一甩。
“喏,這下物歸原主了。”
呼延完烈像是發了瘋一樣,猛地朝後退了數步。
“我信了我信了,我信你能救好我女兒,秦神醫!”
周方平頓時放下了一顆心。
雖然中間有些地方很驚險,但呼延完烈能夠服軟,對他來說就是最大的慰藉。
而這一切,都離不開秦樂的深謀遠慮。
周方平心裡頓時對他又升騰起了一份感激之情。
決定等哪天他回朝述職的時候,一定要在皇帝陛下面前美言他秦樂幾句才好。
片刻後。
秦樂讓張非把尚在熟睡中的李石珍抬走。
然後讓呼延完烈把哥爾贊和美爾巴抬了進來。
她們倆現在都像是痴呆了一樣,口不能言,四肢僵硬。
但秦樂心裡清楚,她們的意識此時還是非常清楚的。
他走上前去,先是挑了挑美爾巴的下巴。
又颳了刮哥爾讚的鼻子。
輕笑道:“之前我怎麼說來著?小爺我一定會好好“收拾”你們!現在知道錯了吧,知道就眨眨眼,不知道就起來跟我理論理論。”
他這話說的,好像哥爾贊和美爾巴能動一樣。
雖然智將和公主此時恨不得把秦樂的皮都給扒了。
但聽說秦樂也是唯一能把她們治好的人。
哥爾贊和美爾巴只能充滿悲憤的眨了眨眼皮。
“這才對嘛,乖一點兒才不會受罪,下次記好了,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醫生,要不然你們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一旁的呼延完烈看不下去了,他冷著臉走上前對秦樂說:“秦神醫要治就治,為何如此多的廢話!”
秦樂頭也不回的答道:“老子想說,你管得著嗎你?”
“我!”
呼延完烈剛想理論,但看到秦樂冰冷的視線還是閉上了嘴巴。
“忍住……忍住!宰相肚裡能撐船,更何況你還是匈奴人的可汗,呼延完烈,再忍這小子一段時間,只要治好了女兒,就把他給碎屍萬段!”
呼延完烈不斷在心裡給自己疏導。
而秦樂卻更加的變本加厲。
之間他的手直接放在了美爾巴的胸口,來回遊走。
美爾巴本就是匈奴第一美人。
她的身材也是令無數女人嫉妒的葫蘆型。
秦樂此時的舉動可謂是香豔無比。
但看在呼延完烈這位老父親眼裡可就頓時變了味道。
他直接衝了上來,死死攥住秦樂的手腕:“你在做什麼!”
秦樂冷笑道:“做什麼?當然是給你女兒治病,你沒聽說過按摩療法嗎?”
“按摩?按摩有你這麼按摩的嗎!我不管!你們大乾不是有那什麼懸絲診脈療法麼,用那個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