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抓刀抓刀柄,制人拿把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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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絲療法?你確定嗎?”

秦樂一臉竊笑,看向呼延完烈。

“確定!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對我女兒的身體胡來!”

呼延完烈呼吸粗重,他實在忍受不了美爾巴的軀體被秦樂來回糟蹋的事實。

“可以是可以,但咱們話先說在前頭,若是我用了這懸絲診脈的療法,到時候你女兒和那個哥爾贊治成什麼樣子,我可不管。”

呼延完烈直接點頭道:“只要救回來他們的命,就算從此上不了戰場也無所謂!”

“好!不愧是可汗,說話就是有底氣!”

秦樂從衣服裡,瞬間掏出幾味藥材。

這都是上次給李石珍吃完之後剩下的。

若只是想治好兩人身上的病,秦樂只需要解開哥爾贊和美爾巴身上之前被自己鎖住的氣血脈絡便可。

但秦樂自然不會讓這兩個傷害了周方平和張非的混蛋這麼輕而易舉的康復。

他呼延完烈都發話了,秦樂還能說什麼呢。

磨藥,制粉,下針,點穴。

眾多中醫手法一應俱全。

看的呼延完烈是眼花繚亂。

都快跟不上秦樂的動作了。

約莫小半個時辰。

美爾巴終於是擺脫了那可怖的模樣。

逐漸能口吐人言了。

呼延完烈趕緊衝上去把女兒抱在懷裡。

“女兒……我的乖女兒,你沒事吧!”

美爾巴剛想說自己沒事。

可就在這時,她原本白皙嫩滑的皮膚。

瞬間變得蒼老而充滿褶皺。

如果說之前的她是匈奴最亮眼的一顆明星。

那麼此時她的外貌,就好似一個垂垂老矣的婆婆。

無論再美的女人,上了年紀總歸都不會好看的。

呼延完烈見此情景頓時怒道:“姓秦的,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麼!”

秦樂裝作無辜的攤了攤手。

“剛才我也說了,懸絲診脈診出什麼後果,我概不負責。”

呼延完烈氣的又把桌子給拍的粉碎。

然後問秦樂:“可有什麼解決之法?我女兒那麼年輕漂亮,怎麼可能變成這種老嫗的模樣?”

就連美爾巴也哭訴道:“爸爸,如果讓我以這種面目示人,那女兒寧願去死!”

說著話,美爾巴還趁呼延完烈不注意,直接掏出了他腰間的佩刀,架到自己脖子上。

呼延完烈頓時慌了神:“乖女兒不要衝動!”

然後他陰著臉看向秦樂:“姓秦的,你究竟想我怎麼樣?!”

秦樂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露出一副危險的笑容。

“呼延完烈,我知道讓你永不侵犯大乾疆土不太現實,這樣吧,之前你說的條件再翻一倍,六年講和,二十萬斤黑鱗水如何?”

“你!你不要得寸進尺!那些已經是我做出的最大讓步了,我怎麼可能……”

話還沒說完,秦樂就擺手道:“那就是沒得談咯,你就抱著你那不能見人的女兒過一輩子吧。”

“爸爸!”

聽到這話,美爾巴也急了,把鋒利的刀口又湊近了一些自己的咽喉。

一些鮮紅色的血珠,斷斷續續滴落在地上。

見此情景呼延完烈立刻說道:“好!好!我答應你!六年就六年,二十萬就二十萬,我什麼都答應你!”

“口說無憑,簽字吧。”

秦樂掏出之前抄寫的講和協議。

只不過上面的講和的年限和黑鱗水的數量都比之前多了一倍。

見呼延完烈黑著臉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秦樂才上前,給美爾巴餵了一顆黑色的藥丸。

她的肌膚瞬間是充氣一般,緩緩恢復了往日的神色。

見女兒已無大礙,呼延完烈才把目光放到哥爾讚的身上。

從剛才開始,這個曾經的匈奴第一智將就一句話都沒說。

呼延完烈怕秦樂再對他動什麼手腳。

於是趕緊把哥爾贊拽到自己身旁,對著手下吩咐道:“我們走!別和這些陰險的大乾人繼續待在一處了!”

秦樂輕笑道:“那就不送了啊,可漢大人一路保重哦!”

可呼延完烈理都不理他一下,頭也不迴帶著自己的人馬速速離開了大乾軍帳。

路上,呼延完烈先是好一頓安撫受到驚嚇的美爾巴。

然後問哥爾贊。

“你沒事吧,那些大乾人究竟對你做了什麼?”

“阿巴阿巴……”

“休要胡鬧,本可汗在問你話呢!”

“阿巴巴巴……”

呼延完烈感覺不太對。

趕緊雙手扶住哥爾讚的肩膀左右搖晃。

“喂!你沒事吧!你到底怎麼了?”

可哥爾贊從頭到尾只會阿巴阿巴,回答不了他的任何問題。

這是,一張紙條從哥爾贊身上被晃了出來。

呼延完烈拿起一看,瞬間大腦充血。

“可汗呼延完烈敬啟,本大夫觀這匈奴第一智將的大腦已經受損,無藥可醫,故此提醒彼之智將應早日更替,另,貴公主重返青春的藥效只能持續一年,一年後還得找本大夫領取新的藥丸,否則將會立刻毀容……”

“秦!樂!!!”

呼延完烈仰天長嘯,隨後把紙條撕的粉碎。

曾經被譽為匈奴第一智將的哥爾贊直接被他變成了一個只會阿巴阿巴的傻子。

而要想讓自己的女兒正常生活,每年他們匈奴都要放下身段去請秦樂賜予藥丸。

從根本上杜絕了他呼延完烈想要毀約的可能性。

……

大乾軍營。

周方平又招呼起人馬開始操辦宴會。

和秦樂剛來時候不同,這場宴會辦的些許簡陋。

沒辦法,誰讓糧倉都讓匈奴給燒了呢。

只能一切從簡。

但即便宴會上不了檯面。

可週方平以及一眾將士的心都是實打實的開心。

因為秦樂的到來,給大乾換來了六年和匈奴的和平期。

他們這些整日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前線士兵。

也終於有機會能夠回鄉,和自己的家人們團聚了。

“秦郡馬,我敬您一杯!沒想到在處理完哥爾贊和美爾巴之後,您還能想到用求藥的方式,來讓呼延完烈不會毀約,我征戰沙場這麼多年,像您這樣的天才方法,還從來沒見人用過呢!”

周方平猛地把手裡的酒灌進肚子裡。

而被他不停拍著馬屁的親樂也是有些微醺。

他淡淡回道:“別大驚小怪的,這招我又不是第一次用,對付這種小人,你不一直吊著他,他指不定哪天就給你使絆子呢,俗話說抓刀抓刀柄,制人拿把柄,周將軍,我就問你學到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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