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看破不說破,這就是政治(1 / 1)
“那怎麼會,我就是一個小小的郡馬,怎麼敢威脅王爺您啊。”
秦樂說話的語調陰陽怪氣。
齊戰聽得很不舒服。
他沉聲道:“直接說吧,你想要什麼?先說好,現在你和採兒的婚約被皇兄所掌控,所以你再提婚事可不行!”
“這我知道。”
秦樂嘴角微揚,輕聲道:“我想要的很簡單,之前王爺您也是在這議事堂,因為一些誤會對秦某百般指責,現如今甚至還導致一家藥鋪因為王府的疏忽而焚燬,秦某從王爺這裡得到一句道歉,不過分吧?”
話音剛落,就看見齊戰氣沖沖的說道:“臭小子,你不要蹬鼻子上臉,讓本王給你道歉,你做夢呢!”
秦樂攤了攤手,頗為無辜的說道:“既然如此,那秦某隻能轉投皇上的懷抱咯,到時候我把咱們倆談話的內容這麼一說,王爺您多半也要被定個謀逆之罪,直接斬首也說不定呢。”
說完,秦樂還起身,作勢欲走。
“站住!你給我回來!”
齊戰哪裡敢放這麼一顆定時炸彈出去。
他內心糾結了好久,然後才問道:“除了這個!除了道歉以外,本王什麼都答應你!”
秦樂心中暗喜。
“我就等著你這句話呢!”
隨後他便說:“那好,從今日起,我要搬到採兒的房間去住……或者在同濟堂的舊址上,給我修建一間新的醫館出來。”
“你說什麼?!”
剛聽到第一個條件的時候,齊戰氣的暴跳如雷。
恨不得伸手去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還沒成婚就想洞房,美得你!
可聽到後面,齊戰才忍了下去。
“就這些?區區一個醫館,本王分分鐘給你建起來!”
秦樂冷笑:“王爺,您先別急,我要的醫館,可不是現如今市面上那些普通醫館,您且聽我細細道來。”
隨後,秦樂結合大乾現如今的科技水平。
結合自己現代人的經驗。
設計了一套半古不古的另類醫館出來。
這醫館包含最基礎的問診室和治療室。
要不是技術不達標,秦樂高低得整個無菌室和ICU出來。
只可惜現如今的大乾,只能做到這些了。
齊戰聽得也是一愣一愣的。
他自認為見識過的世面也不少了。
可秦樂說的這間醫館,他這輩子都沒聽說過。
甚至裡面有些諸如急診,內科,外科之類的專有名詞。
還得專門讓秦樂給他解釋一遍,他才能聽懂。
當秦樂講完之後。
齊戰才沉聲問道:“這些……你都是從哪裡知道的?難不成是那些匈奴人悄悄傳授給你的方法?”
秦樂擺手道:“那怎麼可能?匈奴比咱們大乾落後了至少二十年,也就他們那邊好東西比咱們大乾多點兒,不然的話咱們大乾早就步入第一次工業革命了!”
“什麼是工業革命?”
見又一個沒聽過的詞彙從秦樂嘴裡蹦出來。
齊戰也是漸漸習慣了他語出驚人的樣子。
而秦樂則是尷尬的說:“額……這個工業革命嘛,就是……就是工匠的技術進行更新迭代,變得更好的意思……”
他很是敷衍的解釋了一下。
畢竟,太早讓王爺接觸工業革命的理念,恐怕會造成什麼無法預料的後果。
所以秦樂暫且保留了這一部分的知識。
“哦,原來如此,那行,本王記下了,明日開始就正式動工,按照你說的那些,給你修一間醫館出來。”
“對了王爺,也別叫醫館了,到時候牌匾上請掛上醫院這兩個字。”
“哦?這是為何?這醫院和醫館就差了一個字,能有什麼差別?”
秦樂有些懷念的說道:“沒差別,但是醫院……我聽著更習慣一些。”
……
從議事堂出來之後,天色已經十分的陰沉。
秦樂漫步在夜晚的齊王府,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暢快。
想他一開始,只是在府上端洗腳水,備受欺凌的陪葬品郡馬。
而現如今,大乾皇帝,齊王,甚至是邊疆的將士,都和他私交匪淺。
更別提還有兩個貌若天仙的女孩子爭著搶著要嫁給他。
秦樂只感覺自己這段時間過得像夢一樣不真切。
可還沒等他對著夜色抒發自己內心的感慨呢。
他就忽然被身後衝出來的黑甲侍衛給捂住了嘴,隨後強行把他帶到了王府外一處偏僻的小樹林中。
而乾帝和馬太師,早就在此等候已久了。
見秦樂被帶了過來。
馬太師冷著臉說道:“哎呦呦,秦郡馬,您獲得了陛下的賞識尚不滿足,還要和齊王爺私下裡來往,俗話說人心不足蛇吞象,郡馬您還得懂得取捨才是啊。”
話音剛落,馬太師就指揮著那些黑甲侍衛對著秦樂拳打腳踢。
要不是秦樂之前有鍛鍊過,憑他之前脆弱的身板,怕不是今天得被活活打死在這裡。
“你……你們想要做什麼!”
秦樂擦拭掉嘴角的血跡,用怨毒的目光死死盯著馬太師和乾帝。
馬太師幽幽說道:“按理來說,和反賊同謀的罪人,直接處死都不為過,但誰讓咱們陛下心善呢,念你在抗擊匈奴時立過大功,所以才饒你一命,但這頓皮肉之苦,你是少不了的!”
說著,馬太師也想上來踹兩腳秦樂。
但秦樂卻突然一個側身,直接來到了馬太師身旁。
隨後重重一踹。
馬太師直接倒飛了出去。
隨後捂著肚子,痛苦的在地上哀嚎。
黑甲侍衛見秦樂居然敢還手,也是警惕的掏出了腰間的佩刀。
但乾帝緩緩抬起手說道:“慢著,把兵器先放下。”
侍衛們不敢違抗皇命,只能老老實實的退了下去。
乾帝帶著三分敵視,七分欣賞的眼神看向秦樂。
“看起來,你這位小郡馬不光文采斐然,就連武藝也非常人所能及啊。”
秦樂冷笑道:“陛下說笑了,秦某粗野功夫,算不得入流,倒是陛下深夜用這種粗魯的辦法把我請過來,是有什麼要事相商呢?”
現如今的情況他和乾帝都心知肚明。
但政治就是這麼古怪的東西。
看破不說破,只浮於表面,這就是政治。
乾帝輕笑:“是朕請你的方法粗魯了一些,但若是不用這種方法,恐怕你這小郡馬,不怎麼長記性啊,你可別忘了,之前答應過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