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秦樂,禽獸不如!(1 / 1)
秦樂開始裝傻。
輕聲笑道:“抱歉啊陛下,小人的記性就是這麼不好,之前答應皇上的事情,全都忘光了呢。”
乾帝的臉色逐漸變得陰沉且冰冷。
“哦?既然如此,那朕的這些黑甲將士,不介意再出一次手,幫你回想起來!”
話音剛落。
唰唰幾聲,秦樂的脖子周圍就出現了數柄利刃。
每一把都是吹毛斷髮,削鐵如泥的快刀。
秦樂的心跳也是陡然加快。
沒辦法,正常人碰到這種情況,不被嚇尿都算好的了。
而秦樂也只是稍稍緊張一些。
他知道,乾帝是絕對不敢輕舉妄動的。
邊疆的那些功績暫且不說。
整個齊王府上下一心,乾帝要想從中找到一塊能撬動的磚頭。
可謂是難上加難。
秦樂,無疑是他現如今最好的選擇。
“膽色……也不錯,朕真是越來越欣賞你了。”
乾帝走上前來,把那些侍衛的刀刃全都按了回去。
然後對秦樂說:“現在,你就給我個答覆,到底幫不幫朕監視這齊王府的一舉一動?”
秦樂想了一會兒,然後笑著說:“可以是可以,不過剛才王爺可是答應要給我蓋一座醫館的,陛下您只是拿婚約來要挾我,未免有些太跌份了吧,再者說,我對郡主和凝雪姑娘也沒那麼上心,她們倆的美色確實不錯,但……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美人兒,難道不是麼?”
乾帝也笑了:“這麼說,反倒是朕失了誠意咯?那好,朕答應你,只要你在齊王府待滿三個月,朕就准許你入朝為官,從一品,左都御史……如何?”
秦樂微微一怔。
心想這個乾帝真是夠意思啊。
只要幫他臥底三個月,就能當個從一品的御史,雖然不知道大乾的御史具體是幹些什麼的。
但好歹聽起來排面足啊。
於是,秦樂說:“那好,既然陛下這麼慷慨,那小人再推脫反倒是小人的不是了,我答應你,在三個月內,儘量記錄齊王府和王爺的一舉一動,就是不知陛下您擇日便啟程返京了,小人如何把這些情報通知給您呢?”
乾帝直接說:“出王府約三里,有間開在路邊的茶鋪,到時候有什麼事你和茶鋪的老闆說便是,記得買茶時,說一下自己是京城古家的人,不然的話,出了什麼事兒朕可不負責。”
秦樂點頭。
隨後,這場深夜的洽談,才總算結束。
可秦樂自然是忘不掉之前乾帝對他做過什麼的。
於是,在他和侍從背過身去之後。
秦樂手掌翻飛,一些銀針頓時出現在他的指尖。
下一秒,銀針迸射而出。
直接刺入了黑甲侍衛裸露出來的脖頸還有乾帝的身上。
這針不會讓他們立刻死亡,也不會像哥爾贊和美爾巴一樣變成口不能言的偏袒。
秦樂這一針,只會降低這些人的免疫力。
之後,他們會遭受怎樣病痛折磨就不好說了。
但秦樂知道,那絕對不是什麼好受的體驗。
……
咚咚咚。
齊採兒正準備入睡,房門卻被敲響。
“誰啊?”
她疑惑的問了一句,然後翻身下床去開門。
可當她看到門外站著的居然是秦樂時。
也是呆愣在原地。
隨後小郡主趕緊把秦樂拉到房裡。
慌慌張張的問道:“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來我這裡?要是被父王發現了該怎麼辦?”
秦樂輕笑說:“放心,他現在自己都顧不住了,哪兒有心思管我在什麼地方?”
齊採兒聽這話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但也沒細想。
因為她藉助房間內微弱的燈光發現,秦樂的臉上似乎有些傷痕。
“秦樂,你怎麼了?是不是跟誰打架了?”
她略顯擔憂伸手摸了摸秦樂的臉頰。
隨後才反應過來自己這番動作太過親暱了,於是趕緊抽了回去。
而秦樂則是牽住她白嫩的小手繼續放在自己臉頰上蹭著。
“沒有,我就是一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好了,廢話不多說咱們開始下棋吧。”
“下棋?!這麼晚裡你跑過來找我就為了下棋?!”
齊採兒不敢置信的問了一句。
而秦樂直接回道:“不然呢,難不成你還想做些更好玩的事情?”
“更好玩的事情……”
齊採兒略微沉思,隨後俏臉瞬間紅到了耳朵根。
“呸!下流胚子,你說什麼呢!”
秦樂裝作無辜道:“我還沒說是什麼事兒呢,你就說我下流胚子,難不成你想的事情跟我想的事情不一樣嗎?”
說完,秦樂還壞壞一笑,直接湊了上去,挽住了齊採兒的肩膀。
“當然,你要是想做的話,身為你的準夫婿,我是肯定不會拒絕的,來吧,你想怎麼玩弄我都可以!不要因為我是一朵嬌花而憐惜我!”
說完,秦樂還大大咧咧的往齊採兒床上一躺。
齊採兒此時又羞又氣,但偏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她感覺,無論說什麼,秦樂都能轉到那方面去。
無奈之下,齊採兒只好從櫃子裡取出棋盤。
放在桌子上,對秦樂說:“好啊,來下棋吧,下完你就趕緊回去!”
秦樂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蹦起來。
“就等你這句話呢!”
……
一夜過去。
齊採兒頂著厚厚的熊貓眼,有氣無力的說道:“再……再來最後一把,我肯定能贏你!”
秦樂笑呵呵的說道:“別了吧,你都輸給我好幾把了,再輸下去,燈油都要燒乾淨了。”
“我不管,你來不來嘛!”
齊採兒開始耍起小脾氣來。
秦樂也不忍讓自己的老婆這麼為難,於是便說:“這樣吧,我教你一種新的玩法,叫五子棋,學會了之後你就去睡覺好不好?”
齊採兒現在就想喝醉了一樣,腦子濛濛的。
所以自然是秦樂說什麼,她就同意什麼。
秦樂起身,站到齊採兒身後,扶著她的小手輕聲說道:“來,只要把這黑子,或是白子連成一條線,就算勝利。”
他的聲音輕緩且舒適,很快就引導著齊採兒睡了過去。
見齊採兒已經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秦樂也是伸了個懶腰,看窗外的景色已是天光大亮,他笑道:“沒想到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真就能下棋下一整夜啊,秦樂啊秦樂,你真是禽獸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