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頂尖之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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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虎軀,白色鱗甲,威嚴“王”字,健壯龍角,靈活虎尾,都讓白輝超然於天地間,吸引眾生的矚目.

魔帝一邊抵擋楊凡更加猛烈的攻擊,一邊抽空觀察白輝和羅桓,眸中湧動特殊的光彩,再看楊凡時的目光中也藏有難言的意味。

亂世出英雄,塑造新天地。

細細想來,真界局勢不變已經很久,是時候發生大的變化了!

覆海將軍第七次出海遇到遠古遺民,統治神國的裂雲王朝和服侍神明的雪族聯姻,妖域有白輝這等身懷龍虎神脈的逆天妖孽出世,魔域更不要說了,先有楊凡,後有羅桓,再加上東方深不可測的無心將軍、傳聞實力驚人的蕭衍……

亂世之秋,英雄輩出,老一輩的人要被淘汰了嗎?

有這群天才在,曾經的頂尖人物將會沒落。

魔帝信念堅固,明白力量才是王道,只要殺死楊凡,那他就是得天眷顧的命運之子,就能奪來楊凡的氣運,改變未來的軌跡。

想到此,他下手愈加沉重、霸道,像是山峰碾壓而來,壓著楊凡打,就算楊凡暫時能抵擋,可傷勢越來越重,支撐的時間更少了。

白輝和羅桓交手,不分上下,場景卻頗為滑稽,大如房屋的白輝,羅桓與他小很多,就像巴掌大的嬰兒與五大三粗的壯漢交手,雖然壯漢威猛有力,可嬰兒絲毫不弱,看似羸弱的反擊,實則充滿爆發力,長劍揮砍,逼得白輝動作愈加小心,以防受傷。

龍鱗堅固不假,但修為在此,無法堅不可摧,當羅桓將《冥魔天功》運轉到極致,人劍合一,整個人都像柄鋒芒畢露的寶劍,直插雲霄,勢不可擋。

白輝慢慢縮小龐大的軀體,換取敏捷的動作和快準狠的攻擊,利爪揮舞,穿透空間,防不勝防。

羅桓吃了不小的虧,衣袖破碎,手臂留下深可見骨的傷口,但白輝並非完好退卻,羅桓抓住剎那時機,一拳砸在虎鼻上,就像砸在柔軟的磨盤上,穿透力卻極強,登時血花四濺。

總的說來,一人一虎誰也沒佔到便宜。

呼——

楊凡明白刀術對魔帝的威脅越來越少,當戰鬥時間長了,自己的招式、節奏都被把握,魔帝應對起來就嫻熟的很。

而魔帝修行幾千年,見過的功法、招式多不勝數,學會的自然很多,千奇百怪的打法出來,讓楊凡手忙腳亂,刀法也出現絲絲紊亂。

鑑於此,他下了個決定:與魔帝肉搏戰。

選擇這種戰鬥的原因很簡單,修行《虛空聖體》的體質特殊,恢復能力極強,讓他能拖住魔帝更長時間,而且他在碑界中修煉,和傀儡戰鬥激發潛力,經常會進入瘋魔狀態,下意識的出手便是最佳攻擊和防守。

既然是最佳,說明那時候的戰鬥力是最高的,在技不如人的時候,當然是選擇發揮最好的戰鬥方式。

念頭剛現,他就做了決定,倒退數步,收起長刀,魔帝眉頭一挑,明白他的意思,指著頭頂天塔垂落的淡金色光罩道:“莫不成,你真當自己是鋼鑄鐵就的?”

話雖這麼說,他卻沒有拒絕這種戰鬥方式,刀劍對決已沒有威脅,而他不讓羅桓出手相助,就是沒想過速戰速決,希望楊凡給自己帶來危險。

唯有危險才能激發潛力,從而邁入更高的境界。

貼身戰,拳拳到肉,腿腿生風,最是驚險刺激,也最容易讓人沉浸在修道的世界裡,楊凡的決定,他何樂而不為呢?

砰!

楊凡腳踩空氣,如踏在穩固的巨石上,撕裂般的炸響在腳底出現,下一瞬如離弦之箭飛出,徑直揮拳砸向魔帝。

魔帝神情凝然,絲毫不敢小覷,從冒著火星的拳頭上,他感受到不弱於刀術的威力,心中驚訝無比,不知楊凡為何如此逆天!

拔刀術、斬刀術,皆是攻防兼備的霸道刀術,能自創一招就是天才,而他卻連創兩招,這還不算,他又露出煉體天賦,肉身力量恐怖至極,出手精確而鋒銳,彷彿經過無數風險,總結出適合自己的打法。

楊凡肉身戰裡使用的拳腳功法皆是隨機應變而來,沒有固定的招式、打法,卻都恰到好處,給敵人帶來無窮風險。

招式不固定,魔帝就無法猜測他下一式,沒有預感的防禦都是失敗的防禦。

正確的防禦應該是找出對手的漏洞,乘勢擊打,轉而佔據主動,開始反擊。

楊凡擊打魔帝,打頭實則是為了踢腿,躲避卻是為了進攻,虛虛實實,難以揣摩,而且依靠肉體的直覺,隨機應變,佔據戰場主動,給魔帝帶來很多危險,也讓他興奮起來。

高空中兩人拳腳接觸,沉悶巨響密集般出現,倒像是雷公快速揮舞手中雷錘擊打雲彩,想要將連綿萬里的烏雲、白雲、彩雲濃縮成驚天動地的寶器。

時不時的楊凡倒退,甩甩手,卸去手臂上的痠麻疼痛,因為天塔墜下的光罩無比堅固,就算他能打的裂開,卻受到很重的反擊。

魔帝也有些難熬,楊凡的拳腳上帶有銳氣,彷彿刀氣般,無形卻鋒利,隱約透過光罩攻擊使他受了不輕的傷。

地面的大戰如火如荼,不像楊凡和魔帝的肉搏猛烈,也不像白輝和羅桓的勢均力敵、惺惺相惜。

人妖大戰,血流成河,生命轉眼成空。

嘶吼聲、慘叫聲、呻吟聲此起彼伏的響起,最終匯聚成世間最壯烈的音樂,生死在其中,悲傷絕望在點綴,還有豪放無悔,充滿奇妙的色彩和魅力。

由於羅桓刻意相讓,白輝有時間打得妖族強者重傷,為老叫花等人分擔很多壓力,可妖帝等人作為頂尖勢力的首領,隨身攜帶療傷聖藥服下,傷勢快速好轉,同時寶物也不缺。

比如說妖帝頭頂的龍頭王冠,充滿威嚴,當他戴在頭上,力量大漲,一拳一腳都擁有恐怖戰力,若非陳子昂劍術高超,講究一擊不中就退,不然肯定受傷。

在隨時能死亡的險惡戰場上,除了元武外,其他人都未顯出真身,因為體積大,受力面積也大,他們無法忽視別的攻擊,不像元武本體是玄龜,也不像白輝境界恐怖。

妖帝手中浮現金蛇劍,靈動的揮舞,劍法飄忽不定,威力不能小覷,讓陳子昂大大驚歎,沒想到妖帝在劍法上的造詣如此精深,頓時技癢,原本中規中矩的打法大變,施展龍雨劍法,漫天都是劍光凝聚的龍形劍,如同大雨傾盆,嘩嘩的落下。

妖帝處於劍雨中央,處變不驚,穩如大山,舞劍將自己護的密不透風,可陳子昂的劍法絕非如此。

眾所周知,他除了劍法極好外,槍法也十分出色。

只見他以劍代槍,從原本漂浮的風格變成霸道迅捷的槍法,勢大力沉,防不勝防,擊打的妖帝快速倒退。

“好!”妖帝驚歎,戰意升騰,摒棄發動這場戰爭的初衷,心無雜念,只想打個酣暢淋漓,但見他手臂外層的衣袖破裂,露出佈滿淡金色的龍鱗,再度進攻,力量暴漲,讓陳子昂暗暗叫苦,每次劍身接觸,他都覺得手臂發麻,因為擁有一絲龍之血脈的妖帝力量著實恐怖,雖然比不上白輝,可溫養多年,弱不了太多。

董狐和鸞鳳族長白鳳嬌的交手充滿平和氣息,彷彿沒有殺氣,白鳳嬌揮舞七彩飄帶,將自己和董狐纏繞在一起,外人見不得裡面的場景,只見到董狐揮舞長槍,將飄帶刺成千千節,隨後飄帶自動變長。

遠遠看來,兩人就像男女洞房花燭夜,拉起簾帳,做那不規矩之事,頗為曖昧。

可所有人知道,暗處的戰鬥才是最危險的,董狐隨時會重傷,白鳳嬌也可能在下一呼吸化為屍首一具。

老叫花子和元武交手,臉色陰沉,恨恨道:“老烏龜,你幹嘛找上我?”

若是在平時,他和元武交手倒也欣喜,因為元武攻擊比不上他,防禦卻驚人,能讓他大展手腳,戰個酣暢淋漓。

可這是戰場,隨時會有人死亡,他可不想被元武拖住,戰友遇險而無法解救,但元武不管這一套,縮在龜殼中,蠻橫的撞擊,充滿無奈的架勢。

“上官無悔,我是為你好,倘若不和你交手,以我的防禦,又有幾人能傷我?倒是滅魔軍的小傢伙就遭殃了,任由我宰割!”元武毫不羞恥的伸出龜.頭,裂開大嘴笑道。

老叫花子罵了聲無恥,明白他所言非虛,心中還是鬱悶,盯著牢不可破的龜殼,望向天邊,心中有了想法,忍不住大笑出聲。

下一刻他出現在元武旁邊,一劍揮出,不是擊打龜殼,而是刺向空氣,嗤的一聲,空中出現手臂長短的裂縫,然後側移到元武另一邊,一腳踹出,將它朝裂縫踢去。

龜殼中別有洞天,足有十丈方圓,裡面傢俱、食物,享樂的東西應有盡有,元武此時正坐在太師椅上,樂悠悠的唱著小曲,即便龜殼內天搖地晃他也不在乎。

砰的一聲!

前所未有的撞擊,他從太師椅上摔下來,驚訝道:“怎麼回事?”

待他伸出頭顱朝外看時,大驚失色,眼前有道裂縫,散發恐怖的氣息,如同時空亂流,嚇得他哇哇慘叫。

元武念頭一動,控制龜殼要朝後退,可老叫花子的腳抵在上面,使勁用力,要將他踹進裂縫裡,同時哼哼道:“元武,這不是時空亂流,只是我用手中劍割出的空間道,沒有生命危險,只是將你傳送到萬里之遙,既然你不想喊打喊殺的,還是找個清淨地休息吧!”

話音落,他快速縮回腿,又猛地踹出,巨大的龜甲被硬生生的踹進裂縫中,一閃而逝,消失不見了。

老叫花子臉色十分蒼白,割出空間道,又將傳送距離選在萬里之外,對他的修為是個極大的負擔,但能將元武送走,值!

他抬頭看向楊凡和魔帝的戰鬥,神情落寞而驕傲,落寞自己的無能,驕傲楊凡的妖孽,然後衝向另一邊,為其他人分擔壓力。

皇初平揮砍雪白長刀,冰冷的寒氣從刃口上散發出來,對面的魚鱗獅老祖宗神情凝重,握緊手中斧頭,嚴陣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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