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無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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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狼吸收大量金色霧氣成就祖境,又得到炎王炎後萬年戰爭孕養的意志,整個人發生了蛻變,雖然之前是懵懵懂懂狀態,但現在不亞於歷經滄桑的智者,因為炎王的關係,他對楊凡沒有太大惡意,卻也沒多少善意,畢竟星獸死了很多很多,於是他帶著九位大聖護衛,以及兩祭司、冰王離開,留下一句話:“星獸需要休養生息,如果你有事,儘管來找我,我叫星無名。”

楊凡暗自點頭,對未來的規劃有了思量。

星無名?

一個奇怪,但註定載入史冊的名字。

當天域巨頭知道這個名字,以及名字代表的意義時會有怎樣的表情,他有些期待。

種族融合,是他接下來想做的事情,星獸也是眾生的一員,當初因為九州門的事情沉淪億萬年,他雖然沒有經歷那段歲月,可身處真界,自然會站在九州門的角度思考問題,而且他覺得自己和九州門有很深的因果關係,甚至於想到天師請他喝的幾杯炎黃酒……

直覺告訴他,炎黃酒絕非只是用來提升靈魂,增加頓悟機率的。

億萬年前,九州門治下,本源大陸,沉寂之海,黑暗之地,暗黑魔族,神秘屏障,以及天羽所在的大宇宙……

這些東西在他腦海織成一張大網,魂牽夢縈,有種特別的預感,他將揭開這張大網背後隱藏的秘密。

炎王隕落,星獸悲慟,眾生也明白戰爭終止。

有人惴惴不安,擔憂未來會更加恐怖。

在這些人的意識中,七玄劫將持續百萬年,這才過去不到十萬年,就死去這麼多人了,那麼之後的九十萬年,又會有多少生命死亡呢?

他們不敢想,因為總覺得自己會是不幸者中的一員。

只是……

楊凡釋出通告,傳遍四方:大劫將在萬年後消散,同時不會再有戰爭了!

如夢如幻,總覺得太不真實。

可是救世主的話還不可信嗎?他已經創造那麼多奇蹟,再多一個奇蹟,也不是難以想象的。

於是,眾生狂歡。

三五年後,楊凡又釋出通告,坦白萬年前的一段往事:星獸一族實力大漲,與他關係密切,因為聖水是他贈予的!

這一通告震驚玄界,包括星獸一族,尤其是新王星無名,良久後明白他的深意,讚歎道:“環環相扣,步步緊追,天下哪裡去不得?世間哪有牢籠囚的住你啊!”

眾生先是茫然,後是憤怒,緊接著又是茫然。

直覺告訴他們,救世主楊將軍不是眾生的罪人,相反,是眾生的恩人,可他為什麼要將聖水贈予星獸一族,讓各族生靈多死那麼多呢?

正因為想不通,他們才在茫然和憤怒兩種情緒裡掙扎,最終齊聚在每座城池的政務府、司法局、監督部和軍隊周圍,希望得到合理的解釋。

解釋,楊凡給了,所以他們散了,恍然而欣喜。

原來救世主楊將軍早就想出破開大劫的法門,那就是推廣新秩序,可按照尋常的發展路線,沒等秩序穩固下來,玄界就因不堪重負而崩潰了,因此海量生靈隕落在所難免,可星獸一族實力孱弱,對眾生造不成威脅,該怎麼辦呢?

自相殘殺嗎?

楊凡說不可能做這種事,也堅決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新秩序講究公平公正,自相殘殺是戕害這種秩序的最大力量。

那麼只能塑造強大的敵人,而星獸一族本是良善一族,因為忠誠、固執而沉淪、沒落,他們也是眾生中的一員,應當給他們公平競爭的機會。

唯有星獸大軍給眾生壓力,才能讓新秩序迅猛發展,快速穩定下來,加上規則不允許眾生在不流血的情況下渡過大劫。

楊將軍此舉,實屬無奈。

眾生恨楊凡嗎?

出乎悟正等人的預料,並沒有。

如楊凡後來所說:眾生雖然自私,但不是愚昧之徒,明白他做的對,還是不對。何況他身處高位,看待事物的角度和普通人不一樣,死一人救千人是理所應當的,也是在位者必須做到的!

又過了幾年,新秩序愈加穩定,楊凡讓四大機構緊密合作,派遣大軍採集至高規則賜予的資源,同時設下令人眼紅的獎勵,鼓勵各族生靈探險新出現的疆域。

因為玄界瞬間增加原有面積的九倍,並不是一蹴而就的。

新擴張的疆域大部分是混亂的,時空亂流時不時的出現,天災不斷,蠻獸眾多,在千萬年內才能平靜下來。

在這段時間內,眾生可以去探險,獲得一步登天的寶物。

至高規則的意思很簡單:有失有得,天地至理,即便是規則賜予,要想不勞而獲也是不可能的,因為世間壓根就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對於這種情形,楊凡喜聞樂見,他不希望眾生懈怠,開闢新疆域能提供歷練,提升各族修士的境界,也給許多天才提供崛起的機遇。

戰爭結束的十年後。

他遊覽大陸,在一座又一座的城池中觀察,體會不同的風土人情,發現同一塊大陸,相隔萬里的城池都有大不同,有的城民溫和如花,有的城民好鬥如獸,還有的喜歡鑽研法器,喜歡煉丹,總而言之,各有各的特點。

唯有深入眾生,才能瞭解眾生,他也變幻形體,來到星獸所在的大陸,寒玄界和炎玄界,並前往王的居住地,和新王星無名促膝長談,為日後的種族融合定下基調和基本方針。

這一日,他心有所動,離開居住的宮殿,站在半山腰看運氣沉浮,眉宇間有擦不去的悲傷,還有莫名憤怒,抬頭望長空,目光深遠,似乎在看無盡遠處,那環繞半個沉寂之海的天域,眸中煞氣泠然,喃喃道:“你們若敢對千琴不軌,我定……”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後都聽不清了,只是他的眼睛泛著淚光,湧動著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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