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揭穿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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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方龍禁,是一種強大的禁錮手段。

從傳承內記載來看,就算道藏境被封之後,一時也很難逃得出來。

更加難能可貴的,是這種禁錮只能被靈獸所學,修煉者根本無法掌控。

沐風看過之後,立刻將多多叫道身邊,把傳承交給了它。

瞧著多多一口將其吞下,也不知道結果如何。

好在這種擔心沒過多久,多多身上忽然散發出濃濃藍光,想必已經開啟了傳承之術。

見狀,沐風也就不再關注,而是盤坐於古老祭壇,雙手印記緩慢變化。

隨著道道手印變動,風雷鼎內,萬里雲海立即沸騰。

旋即,一股股磅礴靈氣,宛若亂海狂潮般,匯入天穹,卻又被點綴在天穹上的繁星大陣改變,化作洪荒之氣,狠狠灌入祭壇。

透過短暫的修煉,沐風發現自己身上七百多處氣穴,已經有一半,能夠散出絢麗色彩。

這也讓他明白,星途道體第二重,已經到了中級階段,只需更進一步,就能完成轉變。

以星途道體的強悍,到時候就算徒手撕裂空間,恐怕也不再是什麼難事。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半天,算算外面也該到了深夜。

半天的修煉,讓沐風體內傷勢也有了大幅度好轉,能夠發揮出的實力,已然達到七成左右。

走下祭壇,看到多多身上還有藍光閃爍,應該是沒能完全煉化傳承,而江易也在忙著修煉那兩種武學,根本顧不上與自己交談。

沐風索性將他們留在風雷鼎內,自己卻踏空離開。

等到出現在房間內,天空早已被夜幕籠罩。

但他正要躺下休息,屋門忽然被人敲響。

旋即,江斕的聲音傳來,帶著些許糾結:“沐風公子,我……方便進來麼?”

一邊疑惑著江斕這個時候前來,是為了什麼,沐風一邊過去拉開房門。

看到江斕眼眶發紅,穿著一件薄紗長裙,嬌軀若隱若現站在門外,似乎剛哭過不久,沐風這才側身讓路:“請進。”待江斕隨著他步入房門,沐風立即問道:“來找江易的?”

江易從下午被自己叫來,就沒再出去,江斕身為姐姐,擔心也是應該。

沐風剛要解釋,江斕卻搖了搖頭:“不……不是,我……能坐下說麼?”

“坐吧。”

也不知這個女人在緊張些什麼,沐風心中暗暗想道。

自己就算殺那商天楚的時候,表現的太過兇悍,也並不是在針對她,她有什麼好怕的?

江斕緩緩坐下,抬手替自己斟了杯茶,茶水早已涼透,但被她握在手裡,茶杯卻在輕輕顫抖。

“找我什麼事?”

將她的反應瞧在眼裡,沐風愈發覺得,今晚江斕有些不太對勁。

這個女人即便是為了南澤森林的冷漠在擔心,自己現在已經住在江府,自然是不會再跟她計較,她到底在害怕什麼?

“你很冷?”

忽然,沐風不著邊際的問了一句。

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遂又急忙開口:“不……不冷。”江斕似乎手滑,茶杯啪嚓一聲落在地上,摔的粉碎。

而後,她便驚慌失措般起身,向後退了兩步:“對……對不起,我……我還是明天再來吧。”

說著,江斕便要轉身離開。

“站住!”

哪知沐風忽然開口將她喝阻,冷冷問道:“找我到底什麼事。”

一聽此話,江斕眼眶愈發泛紅,隨即察覺到了什麼,咬牙轉身將房門關上,一把扯下薄紗長裙。

隨著長裙退去,潔白如玉的嬌軀,立即呈現在沐風面前,也讓他皺了皺眉。

“快,快,就在裡面。”

正值此刻,屋外忽然響起急促的腳步聲,並伴隨著陣陣怒喝。

接著,房門被人一腳踹開,端木祺帶著十幾名護衛,以及不少江家族人前來。

當端木祺看到,江斕嬌軀大半裸露的站在那裡,眼神頓時露出兇狠,旋即不顧眾人驚詫,上前狠狠在她臉上扇了一巴掌:“賤人,早知你會不守婦道。”

這一巴掌,直接把江斕打的一個趔趄撞在門角,殷紅鮮血很快從額頭傷口流淌而下。

默默彎腰,把先前褪下的薄紗長裙撿起擋在胸前,江斕垂手站在那裡,眼淚不禁湧了出來。

屋外端木家族護衛見狀,也是紛紛指指點點點,說的大多是沐風不守規矩,深更半夜勾引江斕,二人慾行苟且之事。倒是江家族人看了,眉頭全都深深皺起,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江斕真會做出這種事情。

端木祺在打過江斕之後,立即用手指著沐風喝罵起來:“你簡直……簡直……”

端木祺怒不可遏的罵著,忽然察覺沐風眼神驟寒,不禁渾身打了個冷戰,並將語氣放緩,道:“這件事,你說該怎麼辦?”

“怎麼辦?”

不料,沐風聽後,反而冷笑起來:“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

從一開始江斕進來,沐風就覺得這個女人有些不太對勁。

雙眼泛紅,顯然是剛哭過不久,而且見了自己還變得如此緊張。

沐風原以為,江斕是在害怕什麼,如今看到端木祺帶人闖入,瞬間就明白過來。

但端木祺,顯然是要做足了戲份,被他一問,立即冷聲哼道:“你什麼意思?難道還想抵賴不成?”

“沒錯,你勾引江斕,被我們捉姦在屋,就算說破大天,也是你無理在先,別以為修為強悍,就能橫行無忌,這個世界上比你實力強的大有人在。”

“沐風,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你難道不知朋友妻不可欺麼,虧我們少爺還一心想把你當做朋友。”

“這種人簡直豬狗不如,活該被抓去遊街示眾。”

聽著端木家族護衛的一道道指責辱罵,沐風眼底寒芒漸濃。

但在他腦海,卻是閃過數年前的一幕。

還記得,在天聖宗年底大測快要展開的時候,自己就曾有過類似的遭遇。

只不過,當時陷害自己的,是尤心蘭和宇文白二人,而現在卻換成了江斕、端木祺。

一想起這件事情,沐風心頭怒火便無法剋制。

當初要不是宇文白利用尤心蘭陷害,自己也不會和林萱造成諸多誤會,更不會被他當眾在執法臺上,廢去一身修為。

嘎吱!

雙拳陡然緊握,沐風體內殺意轟然湧動,似乎想要大開殺戒。

被這股殺氣震懾,端木家族等人紛紛向後退了幾步,顯然是有些害怕起來。

江淵見狀,立即進來擋在端木祺與沐風面前,急忙賠罪:“兩位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切不可傷了和氣,千錯萬錯,都是小女的錯,是我管教不嚴,才讓她做出這等傷風敗俗的事,你們放心,我一定給你們個滿意的交代。”

“交代?怎麼交代?”

端木祺也覺得,不能把沐風逼的太狠,見江淵出面化解,便立即拂袖轉身,憤憤哼道。

“這……這……”

江淵只是害怕他們打起來,波及府裡族人,現在被端木祺一問,反倒沒了主意。

不過被他這麼一攔,沐風胸中怒火也漸漸壓了下去,索性冷眼旁觀,看看他們還有什麼手段。

“想要滿意的交代是麼,那我給你好了。”

隨著現場氣氛變得有些壓抑時,門外忽然又有人走了進來。

來的是桑逸雅,在其臉上還掛著淡淡般的嘲弄笑容。

只見桑逸雅進得屋裡,先是側眼瞧了瞧江斕,旋即嗤笑道:“好一場捉姦在床的戲份,只可惜有些人不知天高地厚,死到臨頭還不知道。”

“桑逸雅,你來做什麼?”

端木祺一看到是她,臉色不禁再度陰沉而下。

這個女人與他作對,也不是一天兩天,但現在端木祺是真的不想看到她。

桑逸雅聽後,非但沒有像以前那樣動怒,臉上反而露出了更濃的笑容:“我來,當然是告訴你真相嘍。”

“難道我親眼看見的事,是假的,還是我們這些人眼睛全都瞎了?”憤然冷哼著,端木祺甚至都不想與她過多交談。

然而桑逸雅聽聞,臉上的笑容卻突兀收起,旋即面無表情道:“你有沒有瞎,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一個人是真的瞎了,徹徹底底的瞎了。”

說著,桑逸雅猛然轉身,盯著江斕,冷聲笑道:“實在抱歉,今天傍晚我剛好看到她在影竹樓與端木祺公子幽會,兩人卿卿我我,那叫一個肉麻。”說到這裡,桑逸雅話語一頓,冰冷的視線掃過江斕臉龐。

明顯可以看到,江斕臉色發白,連嬌軀都在跟著輕輕顫抖起來。

“原本這也不算什麼,男歡女愛嘛,想必江伯伯也能理解,但後面的事,卻讓我聽著是在有些噁心。”

言至於此,桑逸雅又將視線轉向端木祺,嘴角嘲弄再現:“大家想知道咱們的這位端木祺少爺,都做了什麼嗎?他竟然勸說江斕,今晚來勾引沐風,若江斕不同意,那他就要退婚,我說的對麼?”

“什麼?”

“怎麼會這樣?”

“江斕,桑小姐所言可是真的?”

隨著桑逸雅的話音落地,屋裡很快掀起一片譁然。

江家族長江淵,一把將自己女兒拉在面前,厲聲喝問起來。

如果事情屬實,那端木祺可就真的是豬狗不如。

更讓江淵憤怒的,是端木祺居然逼著自己女兒去做這種傷風敗俗的事,他把江斕當做什麼?

一件隨時可以丟棄的衣服?

還是……

後面的話,江淵不敢再想,此刻只覺胸中怒火滾蕩,恨不得一掌將他拍死。

江斕見狀,噗通一聲跪在了自己父親面前。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見她跪下,江淵忍不住怒聲喝問。

這件事若查不清楚,自己女兒以後還如何做人?

哪知江斕聽後,卻是咬破了嘴唇,一個勁搖頭:“爹,是女兒不孝,一切與端木大哥無關。”

這句話,立即讓局面再度逆轉。

先前被說破計劃的端木祺,很快反應過來,臉色鐵青的盯著她,道:“好,好得很。”說罷,端木祺立即轉身,衝沐風抱拳:“是我未能事先調查清楚,冤枉了你,對不起了。”

旋即,帶著十幾名護衛,揚長而去。

望著他的背影,江斕頓時淚如泉湧,泣不成聲:“端木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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