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巡迴檢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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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個案子怎麼看,都是一場意外。”

“這就需要大家去發掘了,是意外,還是殺人案,你們去給定個性。”

“老鄭。”曾克強舉了下手,皺著眉道,“海平市是在隔壁省啊!怎麼還用我們重案六組出馬?”

“就是啊!要是都是燕市,那倒是好說了。”。

“唉……”

“怎麼說呢?”

鄭一民微嘆口氣,一言不發地組織了下語言。

“那邊查來查去,都是一場意外。”

“不過,因為死者是一名檢察官的老婆,懷疑是有人報復。”

“而且他和他的直屬上司張友成關係很好,對方動用了私人關係,找到了咱們馬局。”

“你們也知道,近一個月咱們六組是出盡了風頭,破案率百分之百,而且好多案子都破的很漂亮,那是名震整個燕市啊!”

說著。

鄭一民就下意識地朝著秦風這邊看了一眼。

六組近些天來的變化,他這個做組長的自然是看在眼裡的。

而這一切變化的原因。

他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總結起來就兩個字——秦風。

一想到這裡。

鄭一民心中那慶幸之感再次升了起來。

幸好當初看在秦風父母的份上要了秦風。

要不然,六組肯定會被其他組壓死。

想著想著。

他的臉上也發自內心地出現了抹笑意、

接著才把意識收了回來。

“這麼說咱們六組,好像有些王婆賣瓜了。”

“不過,論破案,在咱們局裡,一有什麼有難度的案子,想到的第一個肯定是咱們六組。”

“這次就是如此。”

“所以,你們跑一趟吧,去海平市,到時候聯絡那邊的刑偵支隊一大隊隊長邊國立邊隊,我們已經疏通這次協查辦案的程式了。”

“這就是他的號碼,明天一早就出發,到了海平以後聯絡他。”

鄭一民把一個紙條交給了曾克強。

“這次我在局裡有事,你資格最老,由你帶隊。”

“如果不是意外,而是謀殺,那就把這個案子給破個乾乾淨淨。”

“沒問題。”

曾克強一臉傲然地笑著揚了揚下巴,“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

“嗯?秦風,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餘光瞥見秦風正在皺著眉,鄭一民轉過頭,出聲問道。

“哦,我想知道具體案情。”

對於此案。

秦風心理還是很好奇的。

海平市那邊居然連是意外還是謀殺都分不清楚。

要知道,現實中破案和小說裡的偵探破案可不是一碼事。

偵探看中個人能力多一點。

刑警破案,倒不是說不注重個人能力。

但是,更多的是,可以呼叫極大的資源,人力。

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

既然那邊連是謀殺還是意外都沒分清楚。

就只有一個解釋。

假如真是謀殺。

那麼,這個案子一定設計的很巧妙。

巧妙到可以騙過海平那邊所有人的眼。

這樣的案子。

怎能讓秦風不好奇,不激動?

“這個嘛……”

鄭一民搖了搖頭,“沒有,你們去了海平,到時候邊隊肯定會給你們的,而且還可以親自去看看案發現場。”

“嗨!今晚就什麼都不要想了。”

“剛破了個案子,大家也累了,好好休息休息,早上九點開車出發。”鄭一民伸出手拍了拍秦風的肩膀,“加油。”

“嗯嗯。”

……

次日。

九點。

因為海平市離燕市也就二三百公里而已。

眾人是開著車去的。

到了下午一點的時候,眾人已經來到了海平警局。

給邊隊打個電話。

不到三分鐘。

一個方臉,四十多歲,腦袋上略有幾根白髮的男子帶著兩個人快步地走了出來。

“來自燕市重案六組的幫手吧?”

“你們好,邊國立,叫我老邊就行,這次可真是麻煩你們了啊。”邊隊率先伸出了手。

“哪裡哪裡,客氣了,我們的職責就是破案,不管哪裡的案子,不都是和罪惡做鬥爭嗎?”

曾克強笑著和邊國立握在了一起。

“我是這次六組的臨時負責人,曾克強,叫我大曾就行。”

“嗯。”

“我再給你介紹個重要的人吧。”

邊國立點點頭。

側身指了下他右手旁的那個人。

這是一個穿著西裝,年齡得有近四十,但卻莫名有股帥氣的男人。

“這就是死者鄭瑋麗的愛人,馮森,波立縣檢cha院院長。”

“你們好,麻煩你們了。”

馮森的眼眶都是紅著的。

不過倒也正常。

妻子死了。

而且還存在一種可能性是自己工作性質找至報復。

擱誰身上,誰也會傷心欲絕。

只是……

看著眼前的馮森,秦風就知道這起案子不簡單了。

應該是一部自己前世沒有看過的劇。

畢竟馮森的長相,實在是太眼熟了。

這不就是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當曹操的那個演員嗎?

演過劉備,演過曹操,還演過秦始皇。

“於……”

“啊不,馮院長您好。”秦風主動朝著馮森伸出了手,“我們會盡力的。”

“謝謝。”

“對了,大曾,案情。”秦風早就對這個案子充滿了好奇了,當即提醒了一句。

“哦。”

曾克強當即道,“邊隊,現在能讓我們六組瞭解一下案情了吧?”

“我來說吧。”

馮森向前一步。

“這起案子說來也很簡單,都不需要看什麼ppt。”

“四天前,也就是12號。”

“我的愛人鄭瑋麗上班照常把腳踏車停放在了未天大廈前面的廣場。”

“但在她下班的時候,大廈保安卻攔住她了,說是要支付停車費。”

“這是物業公司新出的規定。”

“我愛人不肯,物業工作人員就提著我愛人的腳踏車往地下停車場走。”

“我愛人在後面追。”

“恰好!追到一半的時候,電工定期檢修電路,拉下了電閘,整個地下停車場一片漆黑。”

“一輛開的很快的吉普撞倒了我愛人,然後又撞上了防汛沙袋。”

“司機以為是撞倒防汛沙袋了,就開著車走了。”

“後續的車因為天黑,和路上有防汛沙袋的原因,一輛接著一輛的碾壓了過去。”

“一共五輛車,直到停車場出口的工作人員發現車輪胎上有血,這才報了案。”

“我老婆被發現的時候,已經斷氣了。”

說著說著,馮森已是淚流滿面。

但他仍然是強撐著確保把每一個字都吐清晰。

看的人皆是心頭一痛。

這是個多麼堅強的男人啊!

暗暗地微嘆了口氣,白羚最先提出了問題。

“馮院長,就沒查了查那輛吉普車嗎?他為什麼要在地下停車場開那麼快?”

“查了。”

馮森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當時他準備開車之前往地下吐了一口痰,結果有一賓士車主罵了他一句就開車走了,他想報復追上打對方一頓,這才開的比較快。”

“而且停車場出口的監控錄影也證明了這一點,在吉普車之前,確實有一輛賓士車離開。”

“絲……”

眾人齊齊倒吸了口涼氣。

這案子……

每個人都幹了合情合理的事。

但這麼多合情合理的事,居然就造成了這麼一起慘劇。

莫非,就是一個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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