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從頭開始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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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州送來的兩具屍體,一具已經腐化,另一具只剩下白骨,可以複檢的內容並不多。姚姝花了兩天覆查,從骨頭來看確實與官差所屬無誤,確實屬於舞者共有的特徵。

在她仔細複驗屍體的這段時間,傅修謹已經修書遣人送往其他各州縣了,如果是連環殺人案,其中在滄州的兩具屍體間隔了四年,當中必定還有其餘受害者尚未被察覺。

複檢報告出來的時候範仲良也正好彙集了其餘州縣的書信,他滿臉憤怒進了修遠閣,姚姝遠遠就看見他臉色不好。

“這畜生殺的可不止這三人。”

說罷他將官文書信攤到了桌上,一共六封,當中每一封都來自不同地區,所涉之處散步各地。

姚姝和傅修謹仔細查閱每一封信件,當中通通提及有無名女屍且案件尚未偵破。

“為什麼拖了這麼久沒有偵破也沒把案件送往大理寺來,要是早些送來或許早就制止兇手行兇了。”

姚姝語氣很冷,她為這些無辜死者感到憤怒,但凡官府有些作為也不至於死了這麼多人。

趙少柏將看過的信件疊好,嘆到,“有些州縣距離上京甚遠,那些知府都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死者家屬沒有大吵大鬧或者不是權貴人家,一般都是拖著拖著就以無法偵破結案了。”

“可我瞧著我手裡這個,三年前死去的死者是絲綢大戶的女兒,竟然也無疾而終?”

傅修謹接過姚姝手裡的信件翻閱,最後也只能目露惋惜。

“雖是絲綢大戶,但死者是庶出的六女兒。女子失貞而死在大宗大族裡是丟面子的事,一個無關緊要的庶女,若是找不出兇手還將丟了清白這事傳出去,家中難免落人口舌,對嫡出的子女也會有影響。”

言下之意就是,為了保全家中其他人的臉面,既然在本縣區找不到兇手那便作罷了,總比把對面子之事傳到上京來要好一些。

姚姝氣得拍了桌子,範仲良也是一臉的憤怒,屋裡眾人的心情都十分壓抑。

“眼下只有我們找出兇手才能為死者討回公道,與其在這兒發洩怒氣,不如著手案情抓住兇手。”

在傅修謹的鼓動下,幾人將胸中的怒火轉化為了動力,一個個各司其職開始挖掘案件的蛛絲馬跡。

經過五天的梳理,他們摸出了不少的資訊。

“這兇手從8年前就開始犯案了,每個死者都是芒種前一天遇害,共同點則是都是擅舞者。”

姚姝接過趙少柏的話語,加上自己的總結,“而且屍檢報告有記載的,其中5具屍體都有被暴力侵犯的痕跡,加上上京這具女屍,一共6人可以確定被侵犯後殺害。剩餘的三具屍體因為仵作的缺漏,沒有提及這方面的內容。”

顯然這名兇手是有選擇性作案,並且有固定模式。

既然屍體給出的線索不夠指明兇手的範圍,那人證就十分重要了。為了方便調查,範仲良已經將案子的受害者家人找來了上京,就等著傅修謹安排時間面談了。

如今他們分別被領到了修遠閣,重新開始複述案情及細節,任何細小的疑點都不能放過。

首先是最開始的案件,8年前第一宗案子,死者是衢州教坊的樂官,來人是她的女兒,也是唯一見過兇手之人。

“民女蘇淼淼見過大理寺卿。”

面前女子約摸三十來歲,保養得當體態動人,舉手投足之間氣質動人,衣著也很是華貴,明顯不是普通百姓。

“坐下說話。”,傅修謹點頭示意,趙少柏將女子引到右手邊的椅子落座。

“八年前你孃親被殺一案,你便在現場,將你看到的記得的再詳細複述一番。”

蘇淼淼聞言眼眶微紅,捏著帕子捂住臉好半晌都沒有說話,最後深呼吸了一口氣才將現場還原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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