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她一定是被下了毒(1 / 1)
林萱有些滿不在意地吐了吐舌頭,但迫於自己哥哥的威嚴,還是嘟著嘴巴去收拾房間裡面的傢俱。
但林運也不可能真的讓自己妹妹一個人收拾。
畢竟他知道那一聲爆炸,把房間裡面許多東西都弄壞了。
眼看著林萱拿著掃把掃來掃去,林運有些無奈的開口說。
“行了行了,我的傻丫頭,快點放在那裡吧,別一會兒給你累壞了。”
“等會我會讓小時工上門的。”
林萱聽了自己哥哥說的話以後,臉上原本繃著的小表情立刻化開了。
她把手裡的東西一扔,歡天喜地的潑了過來。
“我就知道哥哥對我最好。”
“愛你愛你。”
林運有些無奈搖頭。
“人不大,嘴還挺甜。”
“你在外面要是有你對我這副樣子的三分,我就滿足了。”
他的本意是希望妹妹在外面能夠活潑一些。
然而,聽了自己哥哥的話以後,林萱卻理直氣壯的叉腰說。
“我為什麼要活潑?”
“那些人根本不配。”
“哥,你不知道,沈姐姐要面對的那些老闆,一個賽一個的地中海。”
“沈姐姐真的太厲害了,完全不落下風,哪怕那些人有什麼小伎倆都能夠被戳穿,讓他們灰溜溜的滾回去。”
關於這一點,林運內心之中早有預料。
如果,沈若菱真的是看起來在自己面前,嬌俏可愛的小女人的話,那她早就沒有辦法當上鹽城的女首富了。
他並不意外,沈若菱還有另一面。
林運笑了笑,臉上的表情微微一動,正想要說些什麼,忽然聽到了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萬青松特別有眼力見的,走過去把門開啟。
開啟以後卻愣住了。
不過門外的人可沒有管他是不是愣住,直接就把他扒到一邊衝了進來。
撲通。
門外的人衝進來以後,直接跪在了醫館裡。
林運聽到聲響,下意識回頭,看過去眉頭微微一皺。
那是一個女人。
但看起來格外的寒酸。
別說是寒酸了,這女人看起來甚至都有些潦草,整個人不知道經歷了什麼樣的遭遇,顯得有些灰灰的。
她整張臉因為寒風的吹拂,已經變得有些皴了。
可是她卻跪在了醫館的地板上,不住的叩頭。
女人的聲音裡面滿是痛苦,她哀嚎著悽慘的哀求。
“醫生!求求你救救我哥哥吧。”
“求求你。”
“我聽他們說,你能夠活死人肉白骨,我哥哥的病應該也能治吧。”
“求求你了,醫生,無論讓我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都可以。”
“求你救我哥哥!我有錢,我有很多錢!我真的有錢的!”
女人說的話有些顛三倒四,看起來精神也有些不太正常。
林萱下意識的柔軟了自己的態度,趕緊走了過去扶起來了女人。
“這位大姐你先彆著急,有話好好說。”
“啊!”
然而,林萱的話剛說到一半,立刻痛撥出聲。
林運眉眼立刻凌厲。
他當下直接走了過來,開啟了那個女人抓著林萱的胳膊。
林萱有些可憐巴巴的檢視自己的胳膊。
已經被那個女人的指甲抓破。
她有些委屈。
但是,林萱看了看自己正在盛怒之中的哥哥,還是連忙有些焦急的伸手抓住了的林運胳膊,開口求情。
“哥,你彆著急,我沒事兒。”
“這大姐好像精神有些問題,應該不是故意的。”
林運說生氣也生氣,但也並沒有特別生氣,因為他一早就看出來,這女人確實有些精神上的問題。
他抓住了正不斷哭求的女人的手,眉頭一皺。
“你哥哥在什麼地方?”
這句話讓一直在哀求的女人有一絲絲回神,她立刻著急忙慌地抓著林運的胳膊,就想要往外面走。
“我哥哥就在醫館的外面。”
“求求你了,你一定要救救他。”
“求求你。”
這種話對林運來說,已如同過耳風。
他撫開了女人的手,走到了醫館的門口,沒走兩步,就看到外面有一個撿漏的木板車,在木板車上面躺著一個昏迷不醒的男人。
他靠過去,剛想要做一些什麼的時候,那躺在木板車上面昏迷不醒的男人,卻忽然睜開了眼睛。
出乎意料的是,醒過來的男人神志也並不清晰。
“嗚——嗷嗷嗷!”
“吼!”
“咕嚕嚕嚕……”
男人以一個非常詭異的角度,把自己從木板車上面支撐了起來,像是一條大狗一樣蜷縮著身體,四肢都踩在木板車上面。
他的喉嚨裡不斷的發出各種各樣的呼聲,但是沒有一句是能夠被聽得懂的語言。
尤其是他的眼睛裡面,完全變成了猩紅色。
林運雖然離得不近,但是他的眼力很好,能夠看得出來,男人眼裡的這些猩紅色,是密密麻麻的紅血絲。
有路過的路人看到這一幕,下意識的躲開了。
他們的嘴裡還不斷的叫著。
“哎呀媽呀,怎麼有一個變態在這裡?”
“連個褲衩子都沒穿,就穿了一個破圍裙。”
“媽呀,不忍直視。”
“快走快走,你看他的這個樣子簡直像個狗,該不會是得狂犬病了?”
“完了,被狂犬病的人咬一口會不會得狂犬病啊?快跑快跑。”
林運聽著耳邊各種各樣的聲音,卻下意識的覺得,這男人絕對不可能是狂犬病。
林萱和那個神志不清的女人站在一起,有些害怕的離那個女人比較遠。
然而這個時候那個女人卻清醒了一些。
她猛的抽泣了一聲。
“不是的,我哥哥從小就怕狗,沒有被狗接近,更沒有被狗咬,絕對不可能是狂犬病。”
“她一定是被下了毒。”
“就像是電視劇裡後宮裡的那些娘娘一樣……”
說著說著,女人的神志又不清晰了起來。
林運聽了女人的話依舊搖頭。
這也不可能是下毒。
他快步走過去,在男人警惕和越來越狠力的視線之下,以手為刀,以一個男人根本沒能夠反應過來的速度,直接一刀劈在了他的後脖頸上。
男人直接軟軟的倒在了木板車上。
他陷入了昏迷之中。
林運看向站在門旁邊的萬青松。
“來幫把手把他弄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