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日記現在還在你的手上嗎?(1 / 1)
萬青松有些後怕的看了一眼陷入昏迷之中的男人。
就男人剛才那個瘋瘋癲癲的狀態,就算是在這裡放一個殭屍,他都毫不猶豫的相信,男人能夠衝上去咬兩口。
他們沒有把男人在木板車上弄下來,而是直接把木板車抬了進去。
醫館的大門又再度關上。
直覺告訴林運,最好不要讓這個男人衝出大門。
要不然的話,可能會發生捉雞一樣的場面。
女人也跟了進來。
她在不斷的抽泣,雖然看著神志不清,但眾人還是在她的口中,問出來了一些有用的資訊。
比如說這個女人叫做李秀秀。
而這個男人的名字叫做李建成。
李秀秀今年的年紀只有二十二歲。
李建成的年紀要大一些,但也僅僅只有二十五歲而已。
根據他們身份證上的資訊來看,確實是親兄妹。
“他為什麼會忽然變成這樣?”
林運手中拿著一個小手電筒,檢查了一下昏迷之中的李建成的瞳孔狀態。
沒有出乎他的預料,雖然已經陷入了昏迷之中,但血絲已經瀰漫了整個眼球。
李秀秀這時候手中捧著一杯一個水,情緒穩定了很多。
她說話有些顛三倒四的,但還是能夠勉強理解意思。
“哥哥從來都不會這樣子的,但是哥哥喜歡研究亂七八糟的東西,早就說了不讓研究,偏偏還是要研究。”
“有鬼一定是有鬼。”
“是筆仙,一定是筆仙附身了。”
李秀秀驚恐的顫抖著身子。
她手中捧著的熱水杯,裡面的水都灑到了地板上,讓愛好乾淨的林萱,微微皺起眉頭。
但礙於面前的李秀秀,是一個精神病患者的原因,林萱並沒有立刻做出,拿起拖把拖地,這種會令客人尷尬的舉動。
林運在她的話語裡面分析,慢慢有了一個答案。
他若有所思,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神秘學愛好者嗎?”
“難不成是走火入魔?”
“但是這也不太像。”
“不過大同小異……總之鎮定的話,應該還是沒什麼太大的問題。”
他拿出來了自己的銀針。
男人在感染的這種莫名其妙的病之後……不,林運合理懷疑這並不是病。
因為他沒有從男人的身上看到病因和病果。
反而更偏向於玄幻的角度。
所以他需要知道前因後果。
而這男人在遭受了這樣的折磨之後,很明顯一個心智不是很正常的妹妹,並沒有辦法給他很好的照顧。
以至於他穿著一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圍裙,上身套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短袖就過來了。
現在倒也方便了林運。
一針又一針,在李建成的身上紮了下去。
他的親妹妹李秀秀害怕的捂住了眼睛。
不過隨著一針又一針的下去,李建成哪怕是在昏迷之中都會偶爾抖動一下,身體的狀況有明顯的變好。
直到最後九十九根銀針紮在李建成的身上,他的身體徹底的平靜。
這些銀針並沒有震動。
林運心中掐算的時間,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才取下了銀針。
最後他拿起來了一根銀針,選了一個最疼又沒有什麼太大副作用的穴位,往上面紮了一下。
“嗷!!”
李建成發出了殺豬一樣的聲音,從板車上面猛的彈了起來。
他捂著自己隱隱作痛的胳膊左右晃動著腦袋,滿臉都是驚恐。
“誰打我?”
林運若無其事的把手裡的銀針收了回去。
面對著李建成的視線,他坦然自若的說。
“這裡是醫館,你的妹妹帶你來求醫,你還記得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一句話,讓李建成原本有些幽怨的情緒瞬間平靜了下來。
他捂著自己感覺有些鈍疼的頭,跌坐在了板車上面,搖晃的腦袋使勁的回憶。
“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有點想不起來了。”
“不,不對,我有點想起來了。”
李建成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驚恐和後怕,哪怕是在空蕩蕩的板車上面,他都忍不住縮了縮身體。
這種縮瑟的舉動,很容易讓人看清楚他沒有安全感。
而李建成也確實沒有安全感極了。
他抱住了自己的膝蓋,用有些顫抖的聲線回憶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我是一個靈異愛好者。”
林運點了點頭。
從李秀秀的一些話裡面,他就能夠推斷出來這件事情。
“就在之前不久的時候,我在一個朋友的手中收集到了一本日記。”
“那一本日記據說是剛剛出土的東西。”
“據說上面記載了一些不能夠為人所知的東西,我心中好奇,所以費盡心思拿到了手中,然後翻開了這一本紙質日記。”
“我感覺很好奇。”
聽到這裡,萬青松不免得疑惑,又覺得無語的出聲打斷。
“等等。”
“你不覺得你說的話,前後邏輯有矛盾嗎?”
“前面才說了是出土的文物,後面又說是紙質的日記。”
“難不成在幾百上千年之前,我們的祖宗都已經開始用鉛筆,拿筆記本寫日記了嗎?”
李建成的眼神帶著後怕,他的身體抖了一下。
“本身我也是這樣以為的,覺得自己吃了個大虧上當受騙,但是當我真的看到日記的那一刻,我才發現,這就是上古時期的文物。”
“那一本日記是人所不能夠窺視的東西。”
“我無法理解上面的語言,正如同上面的語言也無法理解,我為何會翻開一樣。”
“但不論如何,我絕對是觸碰到了某些禁忌,所以我遭受了懲罰。”
“不,不要懲罰我,放過我,放過我!”
說著說著,李建成變得格外激動,甚至手腳都開始胡亂的揮舞,拍打著自己面前的空氣。
他似乎是看到了什麼東西。
讓他覺得格外恐懼的東西。
林運眉頭皺了起來,上前直接給李建成的後脖頸紮了一針,李建成才慢慢的平復下來。
但他出了一身的汗,嘴唇都變得蒼白死死的抿住,顯然不願意再回憶和多說了。
看著已經平復下來的李建成,林運皺著眉頭思索了半天,開口說道。
“那一本日記現在還在你的手上嗎?”
“我想要看看,不知道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