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運氣好而已(1 / 1)
陸季風冷冰冰地盯著陳牧,心中已經無比肯定,這小子無非就是想要出風頭,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再不施救,就來不及了。”陳牧冷聲道。
但是陸季風卻忽然出手把他攔住,衝著他說:“我們連你的身份都不知道,就貿然讓你出手,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陳牧冷冷一笑,反問道:“既然這孩子已經不行了,還能出什麼事?”
被他這麼一問,陸季風也不由怔了怔,竟然有些無言以對。
旁邊的楊昕瑤便走過來說:“你連醫生都不是,有什麼法子能救他,不如讓他走得安靜一些。”
說著,楊昕瑤也看了那孩子一眼,只希望他不要再受折磨。
陳牧並沒有理會他們,而是低頭看向那婦人,問道:“你可願意讓我試試?”
婦人滿臉淚痕,顫顫巍巍地抬起了頭,朝著陳牧看來。
她聽楊昕瑤說孩子已經沒救了,心裡充滿了絕望。
可是陳牧又說,他能把孩子給治好。
婦人的臉上寫滿了絕望,哽咽道:“只要能把我孩子治好,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陳牧沒有說什麼,伸出一指,點在在孩子的額頭之上。
他體內的真氣,立刻就將兩人聯結,包裹著那孩子的經脈,不斷將經脈內的毒素抽離,運轉到自己的體內。
不過此刻,這孩子的神情,卻多少都顯得有些痛苦。
楊昕瑤在旁邊看著,也立馬就急了,衝著陳牧喊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你難道想讓他更痛苦嗎?”
陳牧沉著臉,並不回答,只是專心致志地看著面前的孩子。
“你聽不見我說話嗎,你這樣救不了他的。”
楊昕瑤氣得跺了跺腳,見陳牧壓根就不理他,便扭過頭,朝著旁邊的陸季風看了過去:“陸少,得趕緊想辦法阻止他!”
陸季風的臉色也有些不善,冷聲開口道:“小子,你沒聽到楊小姐的話嗎,再不住手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說完之後,見陳牧沒有任何的回應,心中也多少有些來氣了。
以他陸家少爺的身份,有誰敢不給他面子,可是眼前這小子,居然完全無視自己。
陸季風黑著臉走上去,便一把握住陳牧的肩膀,想要將他扯開。
但是陸季風一用力,想要把陳牧拉開,可是陳牧的身影卻是紋絲不動。
陸季風微微一怔,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尷尬,但依舊咬著牙,催動真氣,想要強行把陳牧給扯開。
但即便是他真氣洶湧,卻根本拿陳牧沒有任何的辦法。
他的真氣,就好像是泥入大海,進入陳牧的身體之中,就徹底消失無蹤。
而且他發現,此刻,自己的真氣就好像是被陳牧吸住了一樣,完全跟陳牧黏在了一起,就算是想要斷開也做不到。
“陸少?”
看陸季風的神情似乎是有些不好,楊昕瑤便皺著眉,有些擔心地問了一句。
“我沒事。”陸季風黑著臉搖了搖頭,也不願意承認自己現在的窘境。
他咬著牙,強行想要把自己跟陳牧給分開。
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卻發現自己身體裡的真氣,早就已經被抽走了七成。
所剩下的那些,也根本就不足以支撐,他便如同時強弩之末一般,就連臉色都變得蒼白了起來。
陸季風的心中,也有些著急,要是再這樣下去的話,恐怕自己的身體,就快要堅持不住了。
可要他開口求饒,這簡直就比直接殺了他還要難受。
陸季風腦中都有些眩暈,感覺自己強撐的限度,也已經快要到臨界點了。
可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渾身一輕,整個人都往後退了兩步,這才算是得到了自由。
他又瞪大眼睛,朝著前面看去,這才看到陳牧也直起了腰。
“你剛才,到底用了什麼妖術?”陸季風微微喘氣,衝著陳牧問道。
陳牧朝著他瞥了一眼,反問道:“剛才,有發生什麼嗎?”
陸季風怔了怔,他總不能把剛才自己吃癟的事情說出來,不管怎麼樣,他總覺得,自己是在陳牧的面前吃了個啞巴虧。
那孩子雙眼緊閉,躺在那婦人的懷裡,情況似乎是依舊有些不好。
陸季風看了看,便冷哼道:“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原來也就不過如此,要不是你隨便治療,說不定這孩子還能多活一會兒。”
他的臉上,露出了些許不屑的表情,心中已經在盤算著,怎麼給陳牧安一個故意害人的名頭。
婦人低著頭,不停地抽搐著,此刻已經無比絕望,哽咽著說:“你不是說能救好我的孩子嗎?”
“等一下。”
這時,楊昕瑤卻忽然臉色一變,皺著眉過去檢查那孩子的情況。
陸季風便開口道:“楊小姐,你醫者仁心,但是這孩子,已經被他給治死了……”
“不對……”
楊昕瑤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顯得越發驚駭。
她低下頭,反覆替那個孩子檢查,這才抬起了頭,有些不敢相信地說:“這孩子……已經沒事了。”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楊昕瑤驚訝地看著陳牧,怎麼都想不明白,剛才陳牧到底是做了什麼。
這孩子中毒已經很深,都開始發作,想要徹底為他解毒,怎麼可能那麼容易。
“運氣好而已。”陳牧淡淡地應了一句,並沒有詳細解釋。
剛才,他不過就是把毒素全都轉移到了自己體內,這麼點毒素,對於陳牧而言,根本就什麼都算不上,才剛入他體內,就已經瞬間被化解了。
“不可能,讓我來看看。”
陸季風自然是不相信這種事,黑著臉走上來,想要親自去檢視那孩子的情況。
不過此刻,那孩子卻忽然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小聲說:“媽媽,我餓了……”
看他好像是沒事了,婦人立馬保住他痛哭了起來。
等她情緒稍微恢復一些,這才跪在陳牧的面前,不停地磕頭說:“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的兒子。”
陳牧伸手將他扶了起來,又問道:“這個人,是不是和你孩子接觸過。”
陳牧伸出手,指了指地上的常羽。
婦人急忙點頭,陳牧這邊明白了,這是常羽留下的後手,看來他對自己的恨意,還真是不一般。
陸季風忽然黑著臉,道:“既然你跟他認識,誰知道這毒是不是你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