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讓那小子付出代價(1 / 1)
陳牧朝著陸季風瞥了一眼,也懶得跟他爭辯,轉身便想要回座位上。
陸季風便快步上去攔住他,沉聲問道:“沒聽到我在跟你說話嗎,是誰讓你走的?”
陳牧上上下下地看了看他,道:“有時間纏著我,你還是先管好自己吧。”
“你什麼意思?”陸季風瞪著眼睛問道。
陳牧便說:“算算時間,現在也應該發作了。”
陸季風有些不解陳牧的意思,但是剛想要發問,忽然就感覺胸口一陣劇痛。
他急忙伸手捂住胸口,這才感覺到,在自己的經脈之中,有一股莫名的東西正在流動。
“是毒?”
陸季風瞬間就瞪大眼睛,明白了過來。
剛才三個人幾乎是串在一起,陳牧將毒素吸入自己體內的同時,自然也有相當一部分,進入了陸季風的身體裡。
如果他還有十成的實力,這麼一點毒素,對他而言,也算不上什麼大問題。
可是此刻,他最多隻剩下三成的真氣,根本就壓制不住這毒素。
“陸少,您沒事吧,怎麼臉色這麼差?”楊昕瑤也看出了陸季風的不對勁,便開口問道。
陸季風身體微晃,但還是攥緊了拳頭,咬著牙對陳牧說:“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求你嗎?”
陳牧微微聳了聳肩,又道:“我奉勸你,還是省點力氣壓制毒素吧,不然的話,你可能撐不住下車的時候。”
“你!”
陸季風被他氣得渾身都在發抖,長這麼大,還從來都沒有在誰的身上,吃過這麼大的虧。
“這筆賬,我記下了。”陸季風咬了咬牙,雙眼通紅地看著陳牧,“敢不敢留下你的名字,早晚有一天,我要跟你算這筆賬。”
“寧牧。”陳牧面色不改色,報出了自己的化名。
“行,我們走著瞧!”陸季風咬了咬牙,強撐著轉過身走開。
楊昕瑤皺著眉,滿臉擔心:“陸少,您……”
“我沒事。”陸季風直接咬著牙說了一句,看都沒有看她一眼,便黑著臉走了過去。
此時,他心中滿是對陳牧的怒火,也沒有心情再去搭理楊昕瑤。
楊昕瑤看了一眼他離開的背影,就走到了陳牧的身邊,氣勢洶洶地衝著他問:“你到底對陸少做了什麼?”
“你跟他是什麼關係,要替他出頭?”
陳牧抬起頭,朝著她瞥了一眼,開口問道。
這話,立馬就把楊昕瑤給問得啞口無言,兩人的確是沒什麼關係,陸季風都沒說什麼,她也沒資格來替陸季風討回公道。
“我說以一個醫生的立場來說的!”楊昕瑤咬了咬嘴唇。
陳牧扭過頭,淡淡說:“既然如此,你就去替他醫治好了。”
楊昕瑤被他氣得夠嗆,但是卻也拿他沒有什麼辦法,只能冷著臉說:“你也就現在神氣一會兒,得罪了陸家,有的是你後悔的!”
說罷,楊昕瑤便轉過身,氣呼呼地離開了。
沒一會兒,便有乘務員過來處理了現場,雖然大家都是心有餘悸,但是離海都也沒多遠,也都紛紛坐了回來。
這時,貴賓車廂裡,陸季風強壓著體內的真氣,打了一通電話,咬牙道:“俞叔,馬上替我召集高手,包圍海都高鐵站,我要讓一個小子走不出車站!”
雖然陸季風氣得咬牙切齒,不過電話那頭卻只是傳來一聲幽幽嘆息:“少爺,您還是別瞎折騰了,您別忘了,就是因為您乾的那些荒唐事,您的銀行卡都被凍結了。”
聽到電話裡的聲音,陸季風氣得攥緊了拳頭,總覺得不管看什麼都不順眼,今天受的氣,也實在是太多了。
“那小子給我下了毒,俞叔您要是再不來的話,我就要死在這裡了!”陸季風咬著牙說。
“下毒?”對面的聲音,也微微有了些變化。
陸季風又沉聲道:“我被那小子陷害,現在只剩下三成功力,而且還身中劇毒,要是俞叔您不管我的話,我恐怕回不去了。”
對面微微吸了一口氣,這才說:“那少年,請您稍等,我馬上就帶人過去跟你會和。”
掛上電話之後,陸季風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了一抹冷笑,咬牙說:“寧牧,你等著瞧,我要讓你看看,海都這片地上,到底是誰說了算!”
他話音剛落,又連著咳嗽兩聲,差點吐出一口血來,急忙運轉僅剩的真氣,壓制住了體內的毒素。
陸季風剛才所說的,也的確是實話,以他現在的情況,很難再撐得住許久。
列車一路飛馳而過,很快便達到了海都終點站。
無數的人潮,從車內湧出,朝著站外走去。
陸季風面色難看,走在貴賓通道,還沒多遠,便看到有人正在那裡等他。
“俞叔!”
陸季風喊了一聲,急忙快步過去,但是卻一個踉蹌,直接摔倒在地上。
俞叔快步走上來看,扶住陸季風,皺眉問:“少爺,您怎麼樣?”
“俞叔,我中毒了……”陸季風搖了搖頭,臉色蒼白。
俞叔按住他的肩膀,用真氣一探,果然感覺到了他經脈裡虛弱的真氣和兇猛的速度。
“竟然下這樣的毒,真是惡毒!”
俞叔冷著臉說了一句,一掌拍在陸季風的背後,強行用真氣將陸季風體內的毒素逼了出來。
陸季風頓時就吐出一口鮮血,雖然毒素被排出了,可整個人都像是虛弱了似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俞叔又道:“雖然我幫你把毒素逼出來了,但真氣受了很大的損傷,估計要很長的時間才能恢復。”
聽他這麼一說,陸季風的眼睛都紅了,他能有現在的修為,靠的全都是一天又一天的修煉。
可現在,幾乎讓他根基受損,想要恢復當初,哪有俞叔所說的那麼容易,而這一切,全部都是因為那個叫寧牧的小子。
見到他這副模樣,俞叔也嘆了口氣,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只能伸手拍了拍陸季風的肩膀。
陸季風一把握住了俞叔的手腕,眼睛都有些發紅,顫抖著咬牙說:“俞叔,我咽不下這口氣,我一定要讓那小子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