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針對(1 / 1)
黎先遠說了這句話,眾人也都是心知肚明,紛紛朝著陳牧和楊滸看了一眼。
楊滸的臉上,也略微顯得有些尷尬。
雖然他曾經,也算是黎家的女婿,但現在,的確是跟黎家沒有的關係。
再加上他跟黎玉花已經離婚那麼久了,現在跟他們一家,住在一起吃飯,自然也是十分奇怪。
楊滸便也只好開口說:“今天老爺子的身體恢復了,我也很為老爺子高興,等到吃完這頓飯,我就會走的。”
聽他這麼一說,楊昕瑤的臉上,也微微有些失落,家裡弄成現在這樣,再也回不去以前了。
黎四定朝著他看了一眼,便開口道:“我聽說,你做的那些專案全都虧了,手下還欠了不少的債務?”
“難怪今天上趕著要過來,你該不會是想要過來借錢的吧?”黎先遠也趕緊開始幫腔,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
“我們現在也不富裕,哪有閒錢借給外人。”黎思穎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一群人看著楊滸,便像是在看著瘟神一般,生怕他會提出借錢的事情來。
迎著眾人羨慕的目光,楊滸乾咳了兩聲,也只能有些尷尬地開口道:“我欠的債,已經全都還清了。”
“什麼?”黎四定頓時就瞪了瞪眼,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驚訝。
其餘眾人也都愣了愣,本想著藉機落井下石,卻沒想到,楊滸的債已經還清了。
不過黎四定卻還是沉著臉說:“不對啊,我記得你可以背了幾十億的債啊,怎麼可能還得清呢?”
“欠這麼多?”眾人都張張嘴,格外驚訝。
能欠下這麼多,本來就不可思議,在他們的印象裡,楊滸的生意一直都做得不錯。
而且要一次性還清這麼多,就更加讓他們不敢想象了。
楊滸也只能乾笑了一聲,解釋道:“這個,我也說不清楚,或許是碰上貴人了吧?”
“我看你是在胡扯吧,那麼多錢,平白無故怎麼可能會有人幫你還?”黎先遠明顯是不信他的話。
楊滸正要說話,旁邊的陳牧,卻忽然冷笑了一聲。
黎四定微微皺眉,有些不悅地開口問道:“好端端的,你笑什麼?”
陳牧這才淡淡地說:“我只是有些好奇,剛才你們一口一個,楊叔是外人,但是你們怎麼對一個外人的債務情況那麼清楚,難不成,楊叔的債務,跟你們有什麼關係嗎?”
他說著,便挑了挑眉,朝著對面的黎四定看了過去。
黎四定的臉色,瞬間就變得有些難看,第一時間竟然沒有開口回答。
楊滸皺緊了眉頭,臉上的申請也微微變了。
之前他就一直感覺不太對勁,業務上總是各種不順,就好像有人故意在暗中跟他作對一樣。
本來楊滸也沒多想,可是聽陳牧突然提起,便也不由懷疑,難不成這真的跟黎家有關係。
楊滸瞪大眼睛,瞬間就朝著黎四定看了過去。
黎四定眼神閃躲,扭頭看向旁邊,便轉移了話題,開口道:“算了,這事不提也罷,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我敬各位一杯。”
他一邊說著,就一邊舉起了酒杯。
楊滸現在名義上也是個外人,不能在這裡喧賓奪主,這件事情,便也只能暫且作罷。
眾人舉起酒杯,一起喝了一杯。
黎四定這才扭過頭,看向了旁邊的楊昕瑤,又問道:“昕瑤啊,我聽說你最近回醫院去工作了?”
“對。”楊昕瑤也不知道他問這個是什麼意思,便隨口敷衍了一句。
“在醫院裡工作,應該挺辛苦的吧,而且也賺不到什麼錢。”黎四定又悠悠地說了一句,語氣顯得有些怪異。
楊昕瑤便黑著臉說:“要說收入,的確是不如大舅,但我很喜歡在醫院裡的工作,所以就不勞煩大舅操心了。”
黎四定擺了擺手,又搖頭解釋道:“昕瑤,我這可不是瞎操心,我要是有個女兒,肯定得給她找個好工作,可捨不得讓她在醫院裡面吃苦。”
楊滸微微怔了怔,黎四定這話雖然沒提自己,但卻似乎句句話都在針對自己,像是在說他沒本事幫楊昕瑤找個好工作。
黎思穎翻了個白眼,道:“大伯,我看您就別瞎操心了,有些人啊,就喜歡在醫院裡伺候別人,說不定還特別享受呢。”
“我們做醫生是救死扶傷,不是你說的伺候別人。”楊昕瑤咬了咬牙,有些不服氣地爭辯道。
黎思穎冷哼一聲,一臉不屑地抬起頭,道:“不就是在醫院裡面打打下手嗎,還真把自己當主刀醫生了啊,而且我告訴你,就算你當上了主刀醫生又怎麼樣,不過也就是個醫生而已,在我們這些上流社會的面前,還不是得點頭哈腰。”
“醫生這職業,的確是不行,工資低不說,還忙,社會地位又低。”黎先遠使勁地搖了搖頭,又道:“昕瑤啊,你年紀也不小了,連個男朋友都沒有,再這麼拖下去,恐怕會嫁不出去的啊。”
“二舅,您還是先管好自己吧。”楊昕瑤臉色鐵青,知道他們就是合起夥來,故意在針對自己。
說到這個,黎先遠頓時就哈哈大笑,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眉飛色舞道:“思穎可是從來都沒有讓我擔心過,你該不會還不知道吧,下個月,她就要跟陸家的少爺訂親了,也算是強強聯合吧。”
旁邊黎思穎的臉上,也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朝著楊昕瑤看了過去。
“老二,你認識的人不是挺多的,怎麼不給昕瑤介紹一個呢?”黎四定又悠悠地開口。
黎先遠攤了攤手,裝作一臉無奈的樣子,開口道:“我倒是想啊,但我認識的那些世家公子,誰會接受一個醫生呢,而且昕瑤家裡這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給他們介紹,不就是自取其辱嘛?”
兩人你一眼我一語,明裡暗裡,都是在貶低著楊昕瑤一家。
楊昕瑤坐在那裡,也不由捏緊了手指,指節都有些隱隱發白。
“不管怎麼說,昕瑤也是憑著自己的本事,不像是有些人,只會靠著所謂家族的庇佑,還以為自己是嫁入了什麼豪門。”陳牧輕輕敲擊著酒杯,淡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