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如果我們有錢呢(1 / 1)
聽到陳牧這話,黎思穎瞬間有些慍怒,氣道:“你這話是在說誰呢?”
“你覺得呢?”陳牧看向她,反問道。
陳牧的反應越是平淡,黎思穎就越是感覺渾身冒火。
她咬了咬牙,冷哼道:“你這麼急著維護她,難不成,你就是她的姘頭?”
陳牧的眼神忽然一愣,伸手一揚,手中的酒杯,便徑直朝著黎思穎飛了過去。
黎思穎還沒回過神來,酒杯裡面的水,便一滴不剩,全部都灑在了黎思穎的臉上。
她瞬間就驚呼一聲,站起身來,一邊用紙巾擦著臉上的水,一邊衝著陳牧罵道:“你瘋了是不是,竟然敢潑我?”
“這只是小小的教訓,警告你不要亂說話。”陳牧神情如常,彷彿剛才並不是自己動手似的。
“爸,他都欺負我到這個份上了,您倒是幫我說兩句呀。”黎思穎氣得不行,拉著旁邊的黎先遠便開始撒嬌。
黎先遠滿臉為難,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朝著陳牧看了看,又怕會得罪他。
這時,黎玉花忍到現在,也有些憋不住了,便沉聲開口道:“我女兒的事情,輪不到別人來說三道四。”
“三妹,我們也不過是為了黎家的聲譽著想,免得她走你的老路。”黎四定冷笑道。
黎玉花黑著臉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黎四定便說:“當年的時候,我們可是全都勸你,不要嫁給這個廢物,可你偏偏不聽,一意孤行,還要跟家裡斷絕關係,可是你看看後來呢,你們還不是照樣離婚了,給我們黎家鬧出了多大的笑話,你又知不知道,多少人在背地裡面,把我們黎家當成笑話!”
黎玉花攥緊拳頭,因為他這一番話,往年的一幕幕,也全都浮現在她的心頭。
“你要是真有骨氣,就應該徹底斷了跟我們黎家的關係,別再讓黎家因為你而蒙羞!”
黎四定瞬間提高了音量,說到這裡,也總算是說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就是想要讓她們母女倆人跟黎家劃清界限。
“夠了!”
楊滸一拍桌子,忽然站了起來。
他臉色陰沉,聲音也微微有些沙啞,開口道:“這些年,都是我太過沒用,要怪的話,就全都怪我一個人吧!”
“怪你一個人?你有這個資格嗎?”黎四定不住冷笑,“說白了,你一個外人,今天就連坐在這裡吃飯的資格都沒有。”
看著自己的父親被如此羞辱,楊昕瑤的眼眶也微微有些泛紅。
與此同時,她的心裡,也在後悔,早知道會這樣的話,就不應該吃這頓飯來自取其辱。
“都是一家人,吵吵鬧鬧的像什麼話。”
沉默了許久的老爺子,在此刻總算是開了口。
“剛才的話,我就當沒聽到過,以後不許再說了,還有另一件事我要宣佈,以後昕瑤如果想要回家,任何人不得阻撓,這裡就是她的家。”
聽到老爺子這話,在場眾人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了起來。
他這意思很明白,就是給了楊昕瑤一個身份,承認她是黎家的人。
這麼一來的話,以後要是分家產,肯定是要有楊昕瑤的一份。
飯桌上,氣氛沉悶,每個人都是各懷心思,也都沒什麼胃口。
除了老爺子與楊昕瑤十分親熱之外,其他人甚至連胃口都沒有。
飯後,眾人也收拾了一下,紛紛準備離開。
陳牧幾人才剛剛走到門口,黎先遠就一瘸一拐地追過來,衝著陳牧道:“寧神醫,請稍等,我這腿都疼了好久了,您能不能幫我看看啊。”
陳牧朝著他瞥了一眼,剛才他用真氣點中了黎先遠腿上的大穴,這不疼個一星期,恐怕是好不了。
他便隨口說道:“也用不著怎麼治,你這是氣血逆行,沒事就倒立,一個星期就好了。”
“倒立?”黎先遠皺了皺眉,滿臉詫異。
此時,黎四定也走了過來,衝著楊滸道:“剛才在飯桌上說了些不好聽的話,你該不會怪我吧?”
楊滸沉下了臉,咬牙問道:“這幾年,我總覺得有人在暗中搞破壞,到底是不是你?”
“是又怎麼樣?你現在就是個一無所有的廢物,能怎麼樣?”黎四定乾脆就攤了牌,一臉囂張地朝著楊滸看過去。
“你……”楊滸氣得瞪大了眼睛,但是卻也拿黎四定沒有辦法。
黎四定抬起頭,又一臉鄙視地說:“說實話,我真討厭你當年的模樣,抱上一條大腿,就真把自己當回事了,現在這灘爛泥,才是你原本的樣子。”
“黎四定,你別太過分了!”楊滸氣得伸出手,拽住了黎四定的衣服,但是也沒有動手。
黎四定一把將楊滸推開,又理了理衣服,道:“別把我衣服弄壞了,明天我還有一場很重要的土拍會要參加,有一塊地,我很中意。不過很可惜啊,你這輩子應該都沒有機會參加了。”
“誰說的,明天的土拍會,楊叔也會過去。”
這時,陳牧忽然從旁邊走過來,開口說道。
“什麼?”黎四定瞪大眼睛。
旁邊的楊滸也是一臉詫異,沒想到陳牧怎麼會突然說這話,就算是為了找回場子,也沒必要如此。
陳牧又說:“楊叔不止會參加,而且一定會拿下你想要的那塊地。”
他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黎四定,氣勢十足。
黎四定愣了好一會兒,才猛然怒道:“笑話,就憑他這種一無所有的廢物,也想要拿地?”
不過陳牧卻壓根不和他多說,只是看向楊滸,道:“楊叔,我們走吧。”
說著,他也不理會暴怒的黎四定,直接拉著楊滸離開了。
等走到沒人的地方,楊滸這才皺了皺眉,衝著陳牧道:“小牧,我知道你是想幫我說話,但這也太沖動了,明天的土拍會,我們怎麼可能去參加呢?”
陳牧淡淡一笑,反問道:“為什麼不行呢?”
楊滸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說:“之前的公司的確還沒登出,就算是有參加的資格,可是我們根本沒錢啊。”
沒錢,這才是楊滸現在面臨的最大困境,現在的他,連保證金都交不起,根本就沒有參加的資格。
陳牧看向他,忽然問:“那如果我們有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