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無藥可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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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陳牧如此囂張,秦臻也不由瞪大眼睛,怒道:“小子,說話不要太慢,小心付出代價!”

“我看崇明宗,也沒什麼本事,不過就是養了一群廢物罷了。”陳牧掃視了一圈,眼神之中,相當輕蔑。

眾人看著陳牧,雖然憤怒不已,可是早就已經敗在了陳牧的手下,都是敢怒不敢言。

雖然崇明宗來的人很多,但是此刻,還沒有敗下陣來的,也就只剩下秦臻和俞笙了。

“敢小看我們崇明宗,今天,我必須得要了你的命!”秦臻面色陰狠。

俞笙朝著他看了一眼,緩緩開口道:“秦堂主,剛才你跟他交手,可沒佔到什麼好處,你確定不需要我幫忙嗎?”

想起剛才的交手,秦臻的心裡,多少還是心有餘悸。

可是現在,他也拉不下臉來,讓俞笙幫自己忙。

他也只能沉下了臉,冷哼道:“對付這小子,我一個人就夠了。”

說罷,他便咬了咬牙,冷聲開口道:“小子,我已經很多年沒有使出過全力,能死在我的手上,也算你運氣好!”

他話音剛落,身影一躍而出,手中也閃過了兩道寒光。

只見他的雙手指中,各握著一把短刀,寒氣森嚴,駭然可怖。

“那就讓我來看看,崇明宗的堂主,到底有多少的本事。”陳牧也主動朝著他迎了過去。

秦臻的真氣剛猛,兩把短刀在手中飛舞,也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可以說,這麼多年來,只要秦臻雙刀出鞘,還從來都沒有碰到過對手。

他的兩把短刀,一攻一守,配合無間,完全尋找不到任何的破綻。

一時之間,秦臻憑著手中的兩把短刀,還真的跟陳牧鬥了個旗鼓相當。

李慶成在旁邊看著,此刻心中也是忐忑不已。

陳牧的勢力,實在是太可怕了。

要是兩位堂主聯手,想要拿下他,應該是十拿九穩的事情。

但是秦臻偏偏這麼託大,不願意與他聯手。

所以此刻,李慶成心中也十分忐忑,雙眼直勾勾地盯著,生怕秦臻不是他的對手。

不過好在,看此刻的戰局,雙方還是旗鼓相當,不管是哪一邊,都沒有絕對的優勢。

趁著現在,李慶成便小聲衝著俞笙道:“俞堂主,請您也一起出手吧,趕快將這小子拿下,免得夜長夢多。”

但是看俞笙的意思,卻根本就沒有動手的意思。

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便開口道:“秦堂主的性子,你也知道,我要是出手了,恐怕他會不高興的。”

“可是……”

李慶成緊皺著眉頭,本來還想要勸兩句,但是看俞笙的表情不對,便也只能強行忍住。

再看那邊,兩人鬥了一陣,但是卻也沒有分出高低。

如此僵持下去,秦臻也有些焦急了起來。

他的功法迅猛,靠的就是一套猛攻,將對方快速拿下。

時間拖得越長,他真氣消耗也就越大,再這麼下去,恐怕自己會先撐不住。

“就只有這樣嗎?”陳牧看向他,忽然開口問。

秦臻被問得一怔,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不過陳牧眼神之中的輕蔑,他卻是感受得清清楚楚,頓時便怒道:“你是什麼意思?”

陳牧便說:“我還以為你有什麼後手,才跟你多過了幾招,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秦臻一怔,瞪大血紅的雙眼。

聽陳牧這話,竟然是他讓著自己,所以自己才能跟他鬥到現在。

這些話,對於秦臻而言,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他雙眼通紅,怒道:“我必要殺你!”

秦臻手中雙刀齊出,勢如迅雷,朝著陳牧的面門刺過去。

但陳牧只是站在原地不動,便舉起雙手,直接用手指夾住了他手中的短刀。

任憑秦臻如何使勁,竟然也完全無法將雙刀給拔回來。

他正要使勁,卻忽然聽到“錚”的兩聲脆響,他手中的兩柄短刀,直接斷成了兩截。

秦臻詫異地瞪大眼睛,完全不敢相信。

這兩把短刀,本來就是精鐵製造,堅硬無比,再加上還有他的真氣加持,更是堅固。

可陳牧竟然只憑著兩根手指,便將他折斷。

還沒等秦臻從巨大的驚愕中回過神來,陳牧雙手一揮,兩截斷刃便倒飛出去,刺入了秦臻的兩側肩膀。

這斷刃之內,裹挾著陳牧的真氣,頓時就讓秦臻狂噴一口鮮血,直接倒飛了出去。

秦臻狼狽不堪,摔在了俞笙的旁邊,身上血流不止。

看到這麼一幕,李慶成頓時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沒想到,陳牧這麼強,竟然輕輕鬆鬆,就將秦臻給打敗了。

他的臉色,瞬間就難看了起來,此刻他能指望的,也就只有俞笙了。

可她一介女流之輩,不管怎麼看,李慶成都很難把希望放在她的身上。

俞笙低下頭,朝秦臻看了一眼,便道:“秦長老,您這也傷得太重了,要是不趕緊治療的話,恐怕這身功夫,也得廢了啊。”

秦臻渾身冒血,因為傷得太重,就連站都站不起來。

不過此刻,也沒誰還有閒暇的功夫,把秦臻送去治療。

陳牧往前走了兩步,看向俞笙,淡淡地說:“俞堂主是吧,現在就只剩閣下了。”

俞笙微微一笑,又說:“我不過就是一介女流,自然不是閣下的對手,閣下該不會想要欺負我一介女流之輩吧?”

“女流之輩?”陳牧微微冷笑,又看向她說:“俞堂主帶著這麼多人過來,就是為了過來示弱嗎?”

“閣下說笑了。”

俞笙抬起手來,朝著陳牧拱了拱手。

可就在此時,從俞笙的袖子裡面,忽然閃出了好幾道銀光。

竟然是好幾根銀針,朝著陳牧激射了過來。

陳牧往後一避,雖然躲開了好幾根,卻還是有最後一根,刺中了陳牧的胸口。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便沉聲開口道:“原來俞長老的手段是暗器。”

見陳牧已經中了針,俞笙也不再向她示弱,便淡淡地說:“閣下真氣深厚,普通的暗器,自然是奈何不了你,不過這針上,已經被我淬鍊了劇毒。這毒,無藥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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