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只有這些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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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笙看著陳牧,緩緩地開口,語氣顯得十分平靜從容。

她對於自己暗器上的毒,自然是非常有信心,不可能有方法解開。

李慶成也激動了起來,急忙奉承道:“還是俞堂主厲害,終於制服了這小子!”

不過陳牧的神情,卻比俞笙還要淡然,開口反問道:“若是真的無藥可解,你也不敢隨身攜帶吧?”

被陳牧這麼一問,俞笙也笑了起來,便點頭道:“不錯,還算是你聰明,不過想要解藥,可沒有那麼容易,加入崇明宗的事情,你覺得如何?你若是願意加入,我自然會給你解藥。”

一聽俞笙竟然還想要讓那個陳牧加入崇明宗,而且還要給他解藥,李慶成的情緒頓時就激動了起來,衝著俞笙喊道:“俞堂主,這可不行啊,這小子留著就是個禍患,怎麼能給他解藥呢?”

俞笙朝著他瞥了一眼,冷冷道:“如果你們稍微爭點氣,又何必這樣,靠你們一群廢物,崇明宗怎麼能成大事?”

李慶成一怔,臉上的表情,也立馬顯得尷尬了起來。

不過對於俞笙的這些話,李慶成卻也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

俞笙又瞥了一眼地上的秦臻,到現在,秦臻已經昏死過去,就算是治好了,恐怕也會成為廢人一個。

“以你的本事,不加入崇明宗,實在是太過可惜,既然秦臻已經被你給廢了,只要你能加入,他空缺出來的堂主位置,便能由你接任。”俞笙又說。

對於招攬陳牧的事情,她還是十分有信心。

崇明宗的堂主之位,不管換成是誰,都沒有辦法拒絕。

更不用說,陳牧現在只要拒絕,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只要不是傻子,就應該知道,到底怎麼去選擇。

但旁邊的李慶成,臉色卻是難看至極。

一旦陳牧成了崇明宗的堂主,那自己在他面前,就跟螻蟻沒什麼區別,想要他死,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李慶成的心裡,都已經有些絕望了,彷彿已經料見了未來。

可這時,陳牧卻忽然開口道:“若是我不願意呢。”

“什麼?”

俞笙和李慶成的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他們誰也沒想到,面對現在這種情況,陳牧竟然會選擇拒絕。

俞笙黑了臉,便開口道:“閣下就算是沒有加入崇明宗的意思,難不成,連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嗎?”

她死死地盯著陳牧,卻已經隱約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暗器上的毒性那麼猛,就算是陳牧的真氣深厚,也不過就是能多支撐一會兒。

按理來說,現在這個時間,毒性應該已經發作。

可是現在的陳牧,看起來跟正常人並沒有什麼區別,看起來完全不像是中過毒的樣子。

“你怎麼?”俞笙皺了皺眉,隱隱覺得不對。

但是這個時候,陳牧卻已經到了她的面前。

俞笙急忙想要離開,但陳牧卻已經一掌擊中她的肩膀,將她打飛出去。

俞笙摔倒在地,吐出一口血來,瞪大眼睛說:“怎麼可能,難道你中的銀針上沒毒?”

陳牧也不說話,身後拔下了胸口的銀針,然後揮手一彈,便將它給彈飛出去。

李慶成瞪大眼睛,見那銀針的方向,居然是朝著自己過來的。

但他根本就來不及躲,被結結實實地刺入了胸口。

李慶成往後退了兩步,身體立馬就抽搐了起來,臉上變得一片醬紫,然後就癱到在了地上。

俞笙看得無比震驚,也不由瞪大眼睛問:“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陳牧微微搖頭,便開口道:“我早就已經百毒不侵,你想要對我下毒,也未免太天真了。”

聽他這麼一說,俞笙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絕望。

在陳牧的身上,她實在是找不出任何的破綻,好像不管怎麼樣,都不可能有辦法打敗他。

“原來是這樣。”俞笙低下了頭,沉聲道:“今天是我們技不如人,你要殺的話,就殺了我吧。”

陳牧冷冷地看著她,道:“我本不想殺你們,找你們來,只是有事要問你。”

“什麼?可是他說……”俞笙開口說了一句,但是看到李慶成已死,再說這些,也沒有什麼意義。

之前李慶成找到他們的時候,可以說是添油加醋,把陳牧說得要跟崇明宗決一死戰。

但若真是陳牧所說的這樣,那他們如此的犧牲,也實在是太不值得了。

“你想要問什麼?”俞笙擦了擦嘴角的血,開口問道。

陳牧又沉聲道:“數月前,你們曾經為了一樣東西,派人去了寧州,是吧?”

“你怎麼知道?”俞笙抬頭看著陳牧,微微有些驚訝。

不過陳牧並沒有暴露身份的意思,而是冷聲道:“你不用問那麼多,只需要告訴我,你們是從哪得來的訊息。”

被陳牧這麼一問,俞笙也皺了皺眉,表情顯得有些猶豫。

看她這樣的神情,顯然是知道一些什麼,陳牧便冷下了臉,威脅道:“你若是不願意說的話,我就殺了你,畢竟崇明宗,也不是隻有你一個人知道。”

陳牧那冰冷森嚴的殺氣,朝著俞笙撲面而來,甚至讓俞笙感覺有些窒息。

俞笙也不由深吸了一口氣,皺緊了眉頭,沉聲道:“那訊息,是從平京來的。”

“平京?”陳牧皺微微皺眉,沒想到這事,竟然還能牽扯到平京。

俞笙點了點頭,又道:“不錯,是平京的明家,他們是平京的望族,所以他們傳來的訊息,我們並沒有懷疑,第一時間就派人過去了。”

聽她說出“明家”兩個字,陳牧也瞬間就攥緊了拳頭。

在寧州的時候,他與明老見過好幾面。

但他卻沒想到,這明老竟然還是個笑面虎,當面對著他笑嘻嘻的,背地裡卻暗暗捅刀。

在知道這些之後,寧州當初發生的事情,陳牧也基本猜了個大概。

將唐家滅門,拿走東西的,恐怕也是明老。

見陳牧半天都不吭聲,俞笙也捂住了胸口,小聲開口問道:“我知道的,已經告訴你了,可以讓我走了吧?”

但陳牧卻一挑眉,看向她,問道:“你知道的,只有這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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