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還不夠格(1 / 1)
陳牧一開口,丁成瞬間便起了殺心。
既然這小子不吃敬酒,那他就只能,讓對方嘗一嘗苦頭。
丁成一抬手,立馬有兩名高手,閃到了丁成的身後,沉聲道:“少爺。”
“去,給我把他丟下去喂鯊魚。”丁成猩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面前的陳牧,便下了命令。
兩人一點頭,便一左一右,朝著陳牧撲了過來。
這次天海閣的邀約,雖然說是可以帶隨從過來,但是卻嚴格限制人數。
所以說丁成帶來的這兩個,也幾乎是他手下最強的人了。
兩人的身手,也的確是厲害,幾乎是片刻之間,就到了陳牧的面前。
旁邊的霍秀秀瞪大眼睛,被嚇了一跳,急忙大喊道:“慢著,別!”
可她還沒說完,兩人便已經一齊朝著陳牧攻了過去。
霍秀秀很清楚,丁成這兩個手下,實力十分強大,絕對不是輕輕鬆鬆就能對付的。
陳牧不過就是她隨便拉來擋槍的,但要是因為這件事情,就害了陳牧的性命,也讓她有些於心不忍。
甚至霍秀秀都低下了頭,根本就不敢去看面前的場景。
可是看著面前的兩人,陳牧卻只是冷哼一聲,忽然便伸出手,一把握住兩人的胳膊。
陳牧的動作,快到他們完全看不出清楚。
還不等他們明白過來,就已經被陳牧制住。
而且陳牧周身真氣強橫,將兩人握住之後,便讓他們沒有任何掙扎的餘力。
就在兩人還詫異於陳牧的實力之時,陳牧已經揮起雙拳,朝著他們的胸前而去。
兩聲慘叫幾乎是同時發出,兩人也整齊劃一,同時飛了出去,幾乎是一條直線,撞翻了船艙裡的一把桌子。
丁成愣了兩秒,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急忙大喊道:“你們兩個廢物,還不趕緊給我起來!”
不過此刻,兩人躺在地上,只是捂著自己的胸口,不停悶哼。
陳牧剛才出手,自然是用了暗勁,打傷了兩人的經脈,恐怕沒兩個月的時間,都沒有辦法修復。
看兩人已經指望不上了,丁成也只能咬牙道:“小子,你竟然敢對我的人下手,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敢得罪我,你知不知道是什麼下場?”
陳牧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問道:“把你丟下去,會怎麼樣?”
在他的注視下,丁成的心裡,都猛然咯噔了一下。
陳牧的這句話,冷靜又冰涼,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他甚至覺得,陳牧會真的對他動手,不顧一切代價。
可是以他的身份,絕對不容許他,對這樣的小子低頭認輸。
無論如何,也必須要在他面前直著腰桿。
丁成攥緊雙拳,強撐著抬頭向陳牧看去,可實際上,他的身上,都已經開始冒汗。
“寧先生?”
就在場面有些僵持的時候,旁邊卻忽然傳來聲音,打破了這微妙的平衡。
陳牧順著聲音看去,便見是顧衍和司徒婧走了過來。
而且兩人看到陳牧在這裡,明顯是驚喜之中,又帶著一絲意外。
還沒等陳牧開口看,丁成卻已經先迎了上去,衝著顧衍問道:“顧少,您怎麼也在這裡,我之前都沒有發現你。”
顧衍明顯也是為了不要太高調,所以只是在並不顯眼的角落裡面,直到聽到這邊的動靜,才過來看看。
顧衍黑著臉,沉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就是這個小子!”丁成伸手一直旁邊的陳牧,氣得齜牙咧嘴,“這小子非但敢覬覦秀秀,還敢對我的手下動手,不殺了他,我決不罷休!”
他剛一說完,顧衍便抬起手,一巴掌朝著他的臉上打過去。
一記響亮的耳光聲響起,丁成的臉上被打得紅腫,留下了清晰的掌印。
丁成捂著臉,一臉不可思議地問:“顧先生,您打我幹什麼啊,是那小子……”
“閉嘴。”顧衍冷聲呵斥。
“寧先生是我的朋友,你也配對他口出狂言嗎?”
顧衍雙眼冰冷,那駭人的氣勢,讓丁成的身體都在發顫了。
他張著嘴,卻因為過於恐懼和驚訝,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但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個名不見經傳的臭小子,怎麼就成了顧衍的朋友。
而且竟然還能讓顧衍為他出手,那顯然,關係並不簡單。
丁成跪在地上,還抱著最後的希望,顫抖著說:“這小子狡猾得很,顧少您別被他給騙了……”
見他還敢再說,顧衍直接一腳踹在丁成的身上,冷聲道:“誰敢與寧先生為敵,便是與我為敵,與顧家為敵。”
“同樣也是與我們司徒家為敵。”旁邊的司徒婧又補了一句。
此時,丁成渾身發顫,臉上的表情,已經由最初的囂張變成了恐懼。
他看向陳牧,臉色慘白,一句話都不敢說。
有顧衍做陳牧的後臺,他哪裡還敢再對陳牧說半個不敬的字。
顧衍又朝著他冷哼一聲,這才與司徒婧一起過來,衝著陳牧拱手問:“寧先生,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嗎,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
陳牧淡淡一笑,又說:“上次我就感覺,我們會再相見。”
“我知道以寧先生的本事,對付這些宵小之輩,完全不在話下,應該不會怪我多管閒事吧?”顧衍又說了一句,故意提高音量,顯然也是想讓其他人聽到。
陳牧心中清楚,顧衍這麼說,便是給足了陳牧的面子。
不然的話,或許別人還會以為,陳牧是完全靠著顧衍依仗。
“不必和這種人計較。”陳牧淡淡地說了一句。
顧衍又道:“寧先生,來我這裡坐吧,上次匆匆一別,還沒來記得感謝。”
陳牧點點頭,跟在了顧衍的身後,便到一個僻靜的角落坐下。
“那丁成,就是個不成器的紈絝子弟,平日裡囂張慣了,誰都敢惹,真是被慣壞了。”顧衍搖了搖頭,眼神之中,也多少有些嫌惡。
聽他把丁成說得這麼不值一提,陳牧也有些好奇,就問道:“既然如此,那他是怎麼得到天海閣的邀請,以他,恐怕還不夠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