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敢不敢留下姓名(1 / 1)
陳牧的話音剛落,旁邊就傳來聲音:“他當然是靠鈔能力了,不然的話,哪裡輪得著他。”
聽到這聲音,陳牧也扭頭望去,原來是瞿秀秀,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
陳牧見她跟了過來,也微微皺起了眉頭。
瞿秀秀也像是自來熟似的,直接在陳牧的旁邊坐了下來,開口道:“你別看天海閣發出的邀請,好像都很嚴格,但是有很多人,都是打通關係,花了一大筆錢,就拿到了邀請的資格。”
陳牧瞥了瞥她,開口問道:“你既然這麼清楚,難不成,你也是花錢來的?”
被陳牧這麼一問,瞿秀秀立馬變瞪了瞪眼睛,衝著他解釋道:“我可不是,你別瞎說。”
他也不知道,這瞿秀秀的來歷到底是什麼。
而且看她的樣子,身邊也沒其他護衛,一個小姑娘,如果是獨自一個人過來的,那膽子也未免太大了。
“剛才的事,就當做是一個誤會,也不比再提了,我們就這樣分道揚鑣吧。”陳牧淡淡地朝著她說了一句,並不想趁她扯上關係。
才剛一見面,就被她坑了一道,誰知道這小丫頭,還會有什麼鬼主意。
但瞿秀秀卻不肯走,還衝著陳牧道:“你別這麼絕情啊,我們現在起碼認識了,就一起唄,回頭還能一起有個照應呢。”
“我和顧少一起,就不用照應了。”陳牧婉拒道。
瞿秀秀又立馬看向了顧衍,衝他撒嬌道:“顧少,你就帶著我一起嘛。”
顧衍似乎是對她有些沒辦法,只能無奈一笑,又對陳牧說:“算了,就帶著她一起吧,一個小丫頭,也不能怎麼樣。”
看顧衍答應了,瞿秀秀立馬笑嘻嘻起來,又滿臉得意地朝著陳牧看了過來。
陳牧沒有理會她,只是扭頭朝著外面看去,開船已經有一段時間,但依舊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再這麼下去,恐怕是要開到公海里去。
他便也忍不住問了一句:“這也不知道要去哪裡。”
顧衍就開口說:“天海閣遠居海外孤島,不然的話,早就被人找到了,估摸著行程,得天黑才能到那裡。”
陳牧也點了點頭,眼下時間還早,就乾脆閉目養神。
不過旁邊的瞿秀秀,卻似乎是有些耐不住寂寞,又湊了過來,滿臉好奇地衝著他問:“你是什麼人啊,是一個人來的嗎,剛才看你的身手,好像很厲害啊。”
她原本只是看陳牧形單影隻的,就像拿他來當一個擋箭牌。
但是看到陳牧的身手之後,卻是被嚇了一跳,也有些意外,便對陳牧好奇了起來。
但是她連番發問,陳牧都置之不理,像是完全沒有聽到似的。
他這樣的反應,讓瞿秀秀有些生氣,便悶哼了一聲,說:“你沒聽見本小姐在跟你說話嗎?”
陳牧冷冷道:“你再說廢話,我就把你從船上丟下去。”
他這話,冰冷駭人,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也不由讓旁邊的瞿秀秀哆嗦了一下。
“不說就不說。”瞿秀秀扭過頭,滿心悶氣地冷哼了一聲。
船行了有一段時間,外面的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
此刻,才有船上的服務員,給眾人送來了一些吃食。
不過也基本都是些小食甜品,只能先墊墊肚子。
瞿秀秀似乎是有些不願意,便開口抱怨道:“這天海閣賺了這麼多錢,卻連點吃的都捨不得安排,也真是太摳門了。”
司徒婧便開口勸道:“眼下馬上就要到了,船上條件簡陋,還是先湊合一點吧。”
但看瞿秀秀的樣子,顯然也是嬌生慣養出來的,只是隨口吃了一些,但是並不合口味,又隨手放了進去。
其餘眾人,雖然對天海閣的安排並不滿意,但他們都知道,眼下這都是小事,沒什麼可計較的。
眾人才剛吃了些東西,忽然又不少人靠到創百年,一臉疑惑地開口問道:“那是什麼啊?”
有不少人都圍了上去,陳牧也扭過頭看了看。
在夜色之中,一個龐然大物,正在朝著他們這邊靠近過來。
“是船!”
顧衍定睛一看,忽然就沉著臉站起來,這海上,竟然莫名其妙又出現了一艘船。
而且那艘船越來越近,明顯就是奔著他們那邊來的。
還不等大家反應過來,猛烈的撞擊,便差點將這艘船給掀翻過去。
不少人都踉蹌著摔倒在地上,剩下的則是趕緊找地方藏身,紛紛大喊道:“怎麼回事啊,那是什麼東西?”
瞿秀秀連站都站不穩,死死地拽住陳牧的胳膊,這才沒有站穩。
顧衍也覺得不對勁了,沉聲對陳牧說:“寧先生,好像是出事了。”
不過現在這情況,不管是誰,都能都看出不對勁。
還沒等陳牧說話,就已經有不少人從那艘船上,直接跳到了甲板上,衝著船艙裡面衝了進來。
“你們發什麼瘋啊,不要命了是不是?”
剛才的變故,讓眾人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眼看著罪魁禍首竟然還敢過來,立馬就有好幾個人圍了過去,要跟他們討個說法。
但對方卻十分蠻橫粗暴,根本沒有要跟他們講道理樣的意思。
他們才剛剛靠近,便立馬就被打飛了出去。
一名國字臉的威武男子站了出來,冷聲開口到:“都給我老實一點,誰敢亂來的,別怪我不客氣。”
見對方氣勢洶洶,十分嚇人,一時之間,眾人也怔住了,沒敢再開口。
“敢劫我們天海閣的船,膽子倒是不小。”
一聲冷哼傳來,就見席名不知道從哪裡走了出來,冷冷地看著對方。
那孩子哈哈一笑,氣勢更加囂張,指著他說:“你就是天海閣的人吧,我告訴你,我們就是奔著天海閣來的!”
這話一出,頓時就讓眾人無比驚訝。
天海閣是什麼勢力,不管是誰,都不想得罪他。
但對方居然如此囂張,簡直就是讓人聞所未聞。
席名的臉上,也顯得有些難看。
他負責護送這一船的客人,假如在他的手上出了事,那他回去,可沒法交代。
“閣下好膽氣。”席名的語氣發冷,“既然敢跟我們天海閣為敵,敢不敢留下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