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真就這麼簡單(1 / 1)
席名沉著臉,看向陳牧,已經做出了自己最大的讓步。
他作為天海閣的人,答應帶他們上島,就已經算是背叛了天海閣。
靳天冷哼道:“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處境,都這樣了,還想著提條件?”
“無妨,你說吧。”
陳牧倒是並不介意,只是隨口向他說道。
席名又咬了咬牙,沉聲說:“我帶你們上島,但你們絕對不能說出,是我給你們帶路。”
“當然,我們都知道規矩,只要你能帶路,我們自然不會出賣你。”陳牧允諾道。
見陳牧已經答應了,席名這才勉強從地上站起來,沉聲道:“再有半個小時,就能到海天島了。”
他說完之後,便拖著有些虛弱的身軀,朝著駕駛艙走了過去。
靳天雙手叉著腰,便冷哼道:“這小子,都這樣了,還在這裡裝什麼譜。”
陳牧便開口道:“既然他已經答應送我們上島,那就夠了。”
不過靳天還是皺了皺眉,多少有些不擔心地說:“但我們,真能信得過他嗎?”
“當然是信不過。”陳牧淡淡一笑,“不過就是相互利用罷了。”
靳天也不由愣了愣,剛才陳牧和席名之間談判,沒想到最後誰也沒信誰,不過就是在相互拉扯罷了。
靳天又看了看他,皺著眉問:“但閣下到底是什麼人呢,為什麼要出手?”
陳牧回答道:“我跟你們獄主,也算是老相識了。”
靳天不由怔了一下,看著面前的陳牧,腦子裡面,忽然就浮現出了一個名字來。
林鳳天之前早就已經傳下命令,不管到哪裡,不管是通天獄的任何人,只要遇到陳牧,便必須無條件站在他那一邊。
連陳牧的畫像,也都在通天獄內部傳遍了。
再看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跟照片上一模一樣。
靳天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他之前也沒當回事,想著哪有這麼容易碰到,結果還真有這麼巧。
“寧先生,您跟通天獄的人,難道認識嗎?”
顧衍也走了上來,一臉好奇地衝著陳牧問道。
靳天心中有些訝異,怎麼對方會管陳牧叫寧先生。
但他也是聰明人,轉念一想,就猜出陳牧應該是出於某些原因,用假名隱藏了自己的身份。
所以還不等陳牧說話,靳天便開口道:“那是當然,寧先生是我們通天獄的老朋友了。”
“原來是這樣。”
顧衍點了點頭,心中也不由感慨,這陳牧的本事倒是挺大,還真是什麼勢力都認識。
“那我們這些,也算得上是一家人了,不知道我能不能多問一句,通天獄做這些,到底是為了什麼?”
雖然顧衍剛才始終沒有多說什麼,可不管換成是誰,碰上這麼多的變故,心中都會覺得非常奇怪。
但靳天也沒把他當自己人,只是開口道:“這些事情,閣下就不用多問了,看在你是寧先生的客人,我們才把你留下,等上島之後,我們就分道揚鑣。”
顧衍本也只是想要問問,但是卻碰了一鼻子的灰。
以他的身份,受到這樣的對待,自然是不太樂意。
但是看在陳牧的面子上,他也沒有當面發作,而是沉聲開口道:“雖然閣下不把我當自己人,但是看在寧先生的面子上,我還是把各位當成朋友,以後若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直接開口就是。”
靳天朝著他看了一眼,但是連對方的身份都不知道,更加是什麼都懶得說。
顧衍心裡也難免有些氣悶,衝著陳牧拱了拱手之後,便轉身坐了回去。
靳天又湊過去,小聲對陳牧開口道:“陳先生,這幾個人可信嗎,要不要把他們?”
說著,他便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似乎是想要把他們三個給解決了。
陳牧擺了擺手,又道:“不用了,就讓他們三個跟著吧。”
“行,我聽你的。”靳天嘿嘿一笑,對陳牧唯命是從。
又過了二十分鐘,眾人就已經看到了前方的島嶼。
不過現在,天色已經黑了,也只能看到島上一些零星的燈光。
靳天也忍不住開口嘟囔道:“這什麼天海閣,藏得比我們東島還要深,要不然用這種方法,恐怕永遠都找不到。”
陳牧又問:“那你們獄主呢,怎麼只派你過來?”
“我們當然是先遣部隊!”靳天拍了拍胸口,頗有些得意,“不過陳先生你放心,獄主帶著東島水師殿後,等他們來了,立刻就能裡應外合,形成合圍之勢。”
聽他這麼說,陳牧也不由微微挑了挑眉,看通天獄的意思,難不成是想要跟天海閣拼個你死我活。
不過通天獄的來意,與陳牧並不衝突,反而他們把局勢攪亂之後,對陳牧更加有利,所以他也懶得多問。
輪船靠岸之後,席名便走了上來,冷聲衝著他們開口道:“已經到了,準備上岸吧。”
“兄弟們,咱們走!”靳天一抬手,便招呼眾人準備上岸。
席名又黑著臉說:“你們要是不想暴露的話,最好就老老實實把嘴閉上,什麼都不要說。”
“我們當然知道,還用得著你說?”靳天沒好氣地朝著他白了一眼,又高聲吩咐道:“上岸以後都不要亂說話,看我的眼色行事。”
等到佈置完成之後,眾人這才紛紛登上甲板上岸。
今天似乎是對顧衍幾個人很不放心,所以便可以走在顧衍三個人的身後。
一旦他們做出什麼事情來,他也能第一時間處理。
岸上,已經有人在接應。
等看到席名之後,他們便沉聲問道:“怎麼晚到了這麼久的時間?”
他們一開口就這麼問,頓時就讓眾人都有些頭皮發麻,沒想到這麼快就被看出了異常,難不成立馬就會露餡。
眾人神情凝重,也都做出了準備動手的打算。
不過席名卻還是面色如常,淡淡地說:“有客人遲到了,所以才耽誤了一些時間。”
他也是個老江湖,說起話來,神情滅有任何的變化,也根本就看不出破綻。
但是這裡的護衛,似乎也並不好騙,只是冷冷地盯著席名問:“真的就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