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來意不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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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氣勢洶洶,盯著陳牧,臉上的表情,似乎根本就不相信。

眾人不自覺冒汗,要不然天色太黑,恐怕早就被發現了。

“不然呢?”席名理直氣壯地反問,顯得有些生氣了。

幾名護衛打量著他,便道:“我看你連路都走不穩了,是因為受了傷才耽誤了吧。”

“平日裡一副多厲害的樣子,結果在外面被人給打傷了,還真是丟我們天海閣的臉。”

護衛口中嚷嚷,頗有些譏諷的意思。

席名冷聲道:“說夠沒了,但是耽誤了客人,你們擔當得起嗎?”

這幾個護衛,明顯是跟席名不怎麼對付,所以才趁機想要落井下石一下。

不過對於他們的工作,顯然也是不敢怠慢。

被席名提醒過之後,便乾咳了兩聲,黑著臉道:“行了,都來核驗邀請函吧。”

眾人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幾乎每人手上,都有一塊木牌。

而且這麼護衛在核查的時候,都是隻認牌,不認人,所以核驗的過程,也算是非常順利。

等過了這關之後,眾人才鬆了口氣。

“走吧。”

席名冷哼一聲,便叫上眾人離開。

這海天島雖然與世隔絕,但是建設得卻是相當現代化,就像是一座與世隔絕的城市。

走了沒過久,席名便把眾人領到了一個院子裡面。

陳牧環視了一圈,這裡就像是一個四合院,總共有三層,每層都有不少房間,看起來應該能住不少人。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裡應該就是天海閣用來招待客人的地方。

席名按響了旁邊的鈴,立馬就有不少服務員過來,領著他們去房間去住。

但席名卻走到了陳牧的面前,沉聲對那些服務員說:“這幾個客人,我親自安置。”

他在這裡的地位不低,至少也比這些服務員高多了,所以他這麼一說之後,其他人也不敢多問。

席名黑著臉,領他們進了二樓的一個房間裡面。

等過去把門給關上了之後,他才黑著臉道:“我已經履行諾言,將你們帶上了島,現在你也該履行諾言了。”

席名冷冷地看著面前的陳牧,他明顯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真氣消耗殆盡,在這樣繼續下去的話,恐怕遲早會變成一個廢人。

可陳牧卻忽然笑了笑,又開口問道:“你若是恢復了,恐怕立馬就會把我們的身份給說出去,到時候我們這些人,還能安穩地留在這裡嗎?”

“你想耍賴?”席名瞬間就瞪大眼睛,心中有些發怒。

若不是他現在是在提不起力氣,恐怕早就已經跟陳牧打了起來。

可他現在越是生氣,就也是感覺丹田發悶,胸口一陣揪心刺骨,只能捂住胸口,不停喘息。

陳牧朝著他看了一眼,便道:“行了,以你現在的情況,越是生氣,真氣流散就越快,還是省省力氣吧。”

“我絕對不可能放過你們!”

席名咬了咬牙,想要離開。

但是靳天卻早就已經攔住了他的去路,直接抬起一腳,將席名給踹飛在地。

之前交手,他敗在了靳天的手上,所以現在出手,多少也有些報仇的意思。

“寧先生,我看就直接把他給殺了吧,一了百了。”靳天搓了搓手,有些迫不及待。

但顧衍卻沉著臉阻攔道:“以他在天海閣的地位,一旦死了,肯定會鬧出很大的動靜。”

“切,畏首畏尾的小子。”靳天扭過頭,有些不屑。

不過顧衍這麼一說之後,靳天倒也的確沒有動手。

他自然知道,顧衍說的都是真的,現在如何處理席名,反倒成了一個難題。

看他們這副束手無策的辦法,席名也冷笑了一聲,開口道:“我奉勸你們,還是考慮清楚,我一旦出事,你們這些人,就永遠別想離開海天島了!”

此時,他也來了底氣,惡狠狠地朝著陳牧看了過去。

見陳牧不做反應,他便咬著牙說:“我可以和你做一個交易,只要你替我解開,我就不告發你的身份。”

顧衍急忙開口道:“寧先生,可不能相信他,這太冒險了。”

顧衍雖然是天海閣名正言順邀請過來的客人,不過發生了這些事之後,和陳牧他們,已經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所以自然要關心自身的處境。

“我已經想好應該怎麼處理他了。”

這時,陳牧忽然開口說了一句。

與此同時,席名也感覺到了一股濃濃的不安,不知道陳牧到底是想出了什麼辦法來對付他。

“你想做什麼?”席名莫名有些惶恐,瞪大眼睛看向了陳牧。

陳牧二話不說,直接一掌朝著席名的頭頂拍了過去。

席名雖然想躲,卻根本就躲不開陳牧,直直地被陳牧排在了天靈蓋上。

他瞬間就渾身一顫,瞪大眼睛,直直地躺在了地上。

靳天一臉驚訝地問:“寧先生,你……你把他殺了?”

不過此刻,躺在地上的席名,忽然又動了一下,然後就坐了起來。

但是現在的席名,卻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樣,坐在那裡,整個人都痴痴傻傻的,好像是丟了魂一昂。

“這是咋回事,傻了?”靳天打量著席名,也有些驚訝。

陳牧對真氣的掌控,還真是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一巴掌下去,把他的腦子拍壞了,卻並沒有任何的外傷。

顧衍皺了皺眉,有些不放心地問:“恐怕還是不行吧,好端端的一個人,突然變成這樣,他們肯定會起疑的。”

但陳牧卻說:“若是他死了,天海閣一定會調查死因,但他現在傻了,天海閣要做的,便是先要把他治好,那必然就要找名醫。”

顧衍瞬間就瞪大了眼睛,明顯了陳牧的意思。

這整座海天島上,能擔當得起“名醫”兩個字的,恐怕除了陳牧以外,也沒有其他人了。

“寧先生,就把他交給我吧。”

靳天說了一句,陳牧便一把提起席名,翻窗戶跳了出去,打算隨便找個犄角旮旯,把席名丟在那裡。

等到兩人走了之後,顧衍這才壓低聲音,沉聲道:“寧先生,這些通天獄的人來意不明,我看最好,還是不好跟他們走得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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