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槍氣沖天(1 / 1)
聽到林子裡又傳來眾人,眾人又朝著那邊看了過去。
便見從裡面走過來的,是一名衣著清涼的妖媚女子,滿身紅衣,媚眼如絲,頓時就讓三個年輕人看得直了眼睛。
“司碧?”阮凌清看向她,神情立馬就顯得有些不悅,滿臉敵意地開口問,“合歡門不是早就宣稱要避世而居嗎,又為什麼要來蹚這渾水。”
“姐姐,你也太兇了吧,難怪雪月槍神不喜歡你呢。”
司碧衝著阮凌清一笑,又立馬湊到了穆卓空的旁邊,委屈巴巴地開口道:“卓空哥哥,我可打不過她,待會兒她要是對我動手,你應該會幫我吧?”
說著,她還扭過頭,朝著穆卓空眨巴著眼睛。
穆卓空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只是把頭偏向了旁邊。
看著兩人站在一起,阮凌清也不由握緊了手中的長劍,劍身之上寒意更深,已經帶著濃重的殺意。
合歡門全是美貌的女子,實力不強卻擅使魅術,後臺也極多,一般情況之下,沒有人願意招惹她們。
此刻最為難的,還是瓊華派的四個人,他們雖然來得最早,但是這裡的三個人,沒一個他們惹得起的。
趁著三人氣氛有些僵持,他們便偷偷後退,想要趁他們不注意,先從這裡離開。
可是才剛退了兩步,一道黑影忽然從他們中間竄了過去。
其中兩個人,也瞬間就被他給抓了去。
還沒有看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那兩人的屍體,就已經被扔在了地上。
“誰?”餘下兩人臉色蒼白,但還是咬著牙一聲怒吼。
一道身影緩緩落下,發出桀桀的怪笑,冷聲說:“瓊華派的人,我見一個,殺一個。”
這聲音有些沙啞,聽得人也十分難受。
眾人扭頭看去,是一名身材佝僂的黑衣老者。
他面目醜陋,身上氣息陰森,不過從剛才看來,身手卻是快的離譜。
“原來是鄺烈前輩。”司碧認出他來,急忙衝著他拱手道。
鄺烈咧嘴一笑,便說:“小女娃有點見識,居然還記得我。”
司碧忙說:“那是當然,鄺烈前輩當年的威名,我可是從小就聽說的。”
鄺烈點了點頭,對於她的吹捧,倒是顯得十分受用。
“長袖善舞!”
阮凌清冷哼一聲,便沉著臉說:“既然都是為了查探那寶物前來,又何必在這裡裝,寶物只有一件,我們之中,只有一個人能夠拿走!”
司碧連忙朝著後面退了兩步,擺著手解釋道:“姐姐,你誤會了,我這點微末本事,可不敢跟你們搶,我不過就是來看看罷了。”
見她這麼著急撇清關係,阮凌清臉上雖然有些不屑,但也根本就不想搭理他。
鄺烈扭頭看向了穆卓空,便冷森森地開口說:“小子,我聽說你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號稱一槍破空,不知道是真是假。”
穆卓空一把將雪月槍拔出,指向了鄺烈,冷聲道:“要動手,就直接來。”
鄺烈倒也不急,又衝著阮凌清邀約道:“小丫頭,不如我們聯手,先將他殺了,如何?”
“用不著你出手,我自己會收拾他!”
阮凌清冷冷地說了一句,還不等鄺烈出手,就已經提起手中的長劍,朝著穆卓空衝了過去。
一時間,槍劍相接,錚鳴刺耳,殘影不斷,陣陣真氣四湧。
穆卓空的這一杆長槍,已經練到了人槍合一的境界,進退之間,猶如一體,即便阮凌清周身劍氣暴漲,也無法將其破開。
“小丫頭,我來助你!”
鄺烈見她久攻不下,也拍馬趕上,手中一把彎刀,便瞬間朝著穆卓空飛了過去。
他也觀察過形勢,在場這幾人,除了穆卓空之外,對他根本沒有絲毫的威脅。
但這穆卓空近年來聲勢很大,他為了保險起見,只能藉助阮凌清的手一起對付他。
只見穆卓空一槍挑開飛來的彎刀,又擋住阮凌清揮來的長劍,雖然以一敵二,卻是完全不落下風。
鄺烈心中,也多少都有些震驚。
他本以為自己雖然年紀大了,但是拿捏年輕一輩,但是手拿把掐的事情,卻沒想到,年輕一代之中,早就已經出了這樣的高手。
若是今天不能將穆卓空斬殺,這潭水之中的寶物,勢必不可能落到他的手上。
鄺烈冷著臉,一口血塗在手中彎刀之上。
一瞬間,刀影疾馳,一把彎刀猛然變為三把,分為三個方向,朝著穆卓空飛了過去。
穆卓空長槍一挑,但是三把彎刀卻同時纏繞上來,將他手中的雪月槍制住。
“動手!”
鄺烈急忙怒吼了一聲。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也是他為阮凌清創造的唯一機會。
只見阮凌清手中長劍呼嘯,直直地朝著穆卓空的胸口而去。
只需要片刻的時間,他的胸口,便會洞穿出一個窟窿。
鄺烈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冷笑,穆卓空一死,剩下的幾人,也不為所懼。
可就在那一劍,要刺入穆卓空胸口只是,阮凌清手中長劍卻是微微一顫,就這麼停了下來。
眼看著就要大功告成,阮凌清卻在此刻停劍,也讓鄺烈瞬間就瞪大了眼睛,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什麼。
“破!”
穆卓空一聲怒吼,浩浩蕩蕩鵝的槍氣拔地而起,直衝雲霄,頓時就破開那三把彎刀,也把在場鵝的所有人,全都震得朝後面退了過去。
“這是……”
正到半山腰的喬遠也不由瞪大眼睛,抬頭望去,這沖天而起的可怕威勢,真讓他不敢想象,是多麼強大的力量。
“看來山上已經來了高手。”陳牧看了一眼,淡淡地說。
喬遠又皺緊眉頭,自責道:“都怪我太大意了,陳先生,我們現在怎麼辦?”
陳牧便說:“寶物現世,引人搶奪也是常事,我們只管上去看看就是。”
說罷,陳牧便加快腳步,朝著山上而去。
喬遠皺著眉,此刻也有些猶豫,山上還不知道來了多少高手,但是光憑著剛才那衝破雲霄的氣勢,實在是令人害怕。
但他見陳牧都已經走遠了,自己也不能臨陣退卻,只能咬了咬牙,快步跟上了陳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