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禁藥(1 / 1)
潭水邊。
一場大戰之後,此刻的局勢,也顯得更加緊張。
阮凌清捂著胸口,除了氣息有些微弱之外,倒是也沒有什麼其他的感覺。
不過另一邊的鄺烈,此刻的神情,卻顯得有些難看,嘴角還掛著鮮血。
他雙眼通紅,盯著面前的穆卓空,咬牙道:“你的實力,早就已經突破了築氣境,到了煉神境。”
穆卓空提槍一指,冷冷地說:“你,不是我的對手。”
鄺烈有些惱怒,只能瞪向了旁邊的阮凌清,怒道:“全都是因為你,若不是你收手,他此刻早就是一具屍體!”
“我……”阮凌清張了張嘴,皺著眉頭,卻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
司碧卻忽然笑了笑,開口道:“我早就聽說,阮姐姐和雪月槍神是一對怨侶,現在看來,阮姐姐恐怕還是餘情未了,所以才下不了手吧?”
阮凌清低下頭,雖然神情並不好看,但是卻也沒有反駁。
此刻,穆卓空那冰冷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不自然。
“好,好。”鄺烈氣極反笑,“原來你們才是一對,是我看走眼了。”
他咬著牙說了兩句,又猛烈咳嗽了兩聲,吐出一口黑血來。
“今天這寶物,歸我們瓊華派所有!”
一聲冷喝,忽然又傳了過來,一道人影翩然而來,落在瓊華派那兩人的面前。
“師父,您總算是來了。”兩人急忙跪倒在他的面前,激動地哭了起來。
他們發現異常之後,就第一時間發出了訊號,好在這時候來了救援,不然的話,他們恐怕是回不去了。
來的這人,是一名頭髮斑白的老者,雖然身材不高,但卻氣場十足,滿身都是升騰而起的戰意。
“成華?”鄺烈微微皺了皺眉,沒想到還來了個老熟人。
成華一甩袖子,頓時便殺氣騰騰地看向他,冷聲道:“鄺烈,你敢殺我瓊華派的弟子,我要讓你血債血償。”
鄺烈便冷著臉說:“這小子已經到了煉神境,你若是再與我一戰,還能從他手上討到便宜嗎?”
這話,倒是讓成華有些遲疑。
現在最重要的,是合縱連橫,想辦法拿到寶物,至於報仇的事情,倒是可以稍微往後稍一稍。
“既然如此,我們聯手,先見他給殺了。”成華提議道。
鄺烈一點頭,又說:“還算你不糊塗。”
成華手一揚,將一枚丹藥丟給了鄺烈,便說:“先治治你的傷,別拖我的後腿。”
在這種情況下,鄺烈也沒多想,便直接將他給的丹藥吃了下去。
吃下去之後,他立馬感覺腹中發熱,真氣升騰,好像隨時都要衝出來似的。
剛才的傷勢,似乎也完全感受不到了,鄺烈神情亢奮,一聲怒吼之後,便衝著穆卓空衝了過去。
成華也甩了甩袖子,在後面接應。
這一次,雖然還是以二敵一,但是兩人功力深厚,一時之間,也把穆卓空給壓制住了。
阮凌清握緊長劍,在旁邊看著,臉上顯出一絲緊張的表情。
司碧便衝她笑道:“阮姐姐,你要是擔心,就上去幫忙唄。”
她倒是恨不得,見到這三人廝打在一起。
不過阮凌清只是瞪了她一眼,便冷聲說:“你再多嘴,我先殺了你。”
可就在這時,阮凌清忽然察覺有些不對,一股可怕的力量,忽然升騰而起,赫然就是從三人的方向傳來的。
只見突然之間,鄺烈就像是發了狂似的,先是一掌將旁邊的成華打飛出去,又是強行扛住他穆卓空手中長槍,震得他長槍脫手,被鄺烈一腳踹飛出去。
穆卓空連退數步,撞在一塊巨石之上,這才停了下來。
可鄺烈卻是不依不饒,雙眼通紅地朝著他撲了過去。
此時的鄺烈,完全像是換了個人似的,狂暴的真氣,不斷肆虐而來。
阮凌清見情況不妙,也下意識地衝了上去,攔在了穆卓空的面前。
鄺烈一掌打在阮凌清的肩膀,阮凌清也噴出一口鮮血,摔倒在穆卓空的懷裡。
穆卓空低下頭,見阮凌清為了護自己而手上,頓時便一聲怒吼,換來雪月槍,一槍朝著鄺烈刺了過去。
這驚世一槍,幾乎匯聚了他周身所有的力量,足有破碎虛空之勢。
可鄺烈此刻真氣狂暴,在身前凝結成氣牆,硬生生擋住穆卓空這一槍,反而將他擊飛了出去。
穆卓空在空中翻滾幾圈,這才狼狽地半跪在地上。
他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阮凌清,雖然有心卻是無力。
鄺烈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竟然在一瞬間突破了境界,這份實力,讓他們完全無法抵抗。
瓊華派兩人跪倒在地上,也早就雙腿發軟,根本就不敢多看一眼。
“給我死!”
鄺烈一聲怒吼,便要朝著他們衝過來。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忽然閃了過來,追到鄺烈的身後,按住他的肩膀,強行將他給拽了回去。
鄺烈怒吼著扭過身,也不管是誰,便想要動手。
但還沒等他有所動作,幾道銀光閃過,好幾根銀針,就已經插入他身上的幾處大穴。
一時間,剛才還狂暴不已的鄺烈,此刻站在那裡,卻忽然沒了動靜,只是口中不停地湧出鮮血來。
看著這麼一幕,眾人都是一驚,再仔細看去,卻發現站在鄺烈面前的,只是一名青年。
他們剛才在鄺烈面前,根本就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但是他輕輕鬆鬆,便將鄺烈制服,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你是什麼人?”司碧往前走了兩步,急忙問道:“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陳牧便淡淡地解釋說:“他剛才吃下的禁藥,可以讓人在短時間內跨越境界,但是卻以燃燒生命為代價,你們若是能再堅持十分鐘,他應該就自己先死了。”
剛才陳牧給他紮了這幾針,也算是救了他一命,不過這一身的修為,便算是廢了。
眾人便不由朝著成華看了過去,原來剛才成華給他吃的藥,並不是什麼療傷的藥,而是燃燒生命的禁藥。
他如此做,便是想要藉助鄺烈的手,替他掃除障礙。
成華站起身來,便黑著臉質問道:“你這小子是什麼人,憑什麼這樣血口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