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雲家隱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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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天齊開口提醒了兩人一句,可是雲若寧卻並沒有要放開的意思,反而對她說:“三叔,我們沒有說謊話。”

“你們?”雲天齊也瞬間就皺緊了眉頭,朝著雲若寧看了過去。

見兩人的神情,雲天齊也不由深吸了一口氣,沉著臉說:“原來如此,當初我就聽說了一些風言風語,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他看著兩人,神情也有些複雜,以雲若寧的身份,她的婚事怎麼可能由自己做主,這些事情,也實在是太過胡鬧了。

陳牧便衝著雲天齊開口道:“雲三爺,還得多虧了你,我才能見到若寧。”

看兩人舉止如此親暱,雲天齊也有些不悅,便冷哼道:“若寧年紀輕不懂事也就罷了,雲家的人可沒那麼好對付,想成為雲家的女婿,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這樣的本事。”

“三叔,你又在胡說些什麼呢?”雲若寧小聲抱怨了一句。

雲天齊便道:“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我也不瞞你,老爺子已經在為你準備婚事,只不過是因為這段時間情況特殊,所以我才沒有告訴你。”

“什麼?”雲若寧也顯得有些吃驚,又急忙問道,“三叔,你說的是真的嗎?”

雲天齊點了點頭,又高聲說:“那是當然,對方是天穹會的少主,當今天下宗門,首推天穹會,這門親事,也是老爺子親自定下的,唯有天穹會,才配得上我們雲家的地位。”

這些話,雲天齊不只是說給雲若寧聽的,同樣也是說給陳牧,想要讓陳牧知道,自己的對手,究竟是什麼人,好讓他知難而退。

雲若寧聽完之後,也不由皺緊了眉頭,天穹會實力強大不假,但是她卻沒想到,自己會跟天穹會扯上這樣的關係。

“三叔,我不願意。”雲若寧咬了咬嘴唇,小聲說了一句。

雲天齊便黑下了臉,沉聲道:“這事容不得你不願意,老爺子親自決定,老二和老四肯定也會大力贊同,你一個人,如何拗得過他們?”

雲若寧緊咬著嘴唇,低下頭,一句話都不說。

陳牧卻忽然開口道:“不過雲三爺可不要忘了,若寧現在的病症,只是暫時被壓制了下來,若是她再次發病的話,這門親事,你覺得還能成嗎?”

他這話,倒是把雲天齊給問住了。

雲若寧的病情一日不能徹底解決,就必須要遮掩下去,但是這樣,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既然你能暫時壓制,肯定也有辦法,將若寧給治好。”雲天齊抬起頭,朝著陳牧看去,身上氣勢洶洶。

看他那樣子,今天若是陳牧不能把雲若寧給治好的話,他就沒打算讓陳牧離開。

“三叔,你想幹什麼?”雲若寧沉聲問了一句,攔在了陳牧的身前。

“無妨。”陳牧淡淡一笑,便又衝著雲天齊說:“想要找到解決問題的根本,我就必須先要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還請雲三爺把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如實告知。”

“我什麼都不知道,也不明白你在說什麼。”雲天齊黑著臉,沉聲說了一句。

雖然見他不肯承認,但陳牧倒也不著急,又繼續說:“以若寧之前的情況,但凡是正常人,都會把她看做怪物,但我看雲三爺卻沒有絲毫的驚訝,反而還替她遮掩,治療,若不是早就知道一些什麼,雲三爺的這些舉動,可就說不過了。”

面對著陳牧的質問,雲天齊沉下了臉,臉色顯得十分難看,但始終都沒有開口。

雲若寧也看得出來,雲天齊肯定是知道些什麼,所以才會有之前的種種舉動。

她紅著眼眶,衝著雲天齊說:“三叔,求求你了,你要是知道些什麼,就告訴我吧。”

“知道這些,對你沒什麼好處。”雲天齊深吸了一口氣,似乎也是想起了一些什麼,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雲若寧心情低落,又微微哽咽道:“從小,你就什麼事情都不告訴我,三叔,您要是真的關心我,就不要再瞞著我。”

雲天齊閉著眼睛,臉上有些糾結。

陳牧又開口勸道:“雲三爺,現在可不是隱瞞的時候,難道你想親眼看著若寧,變成一個怪物嗎?”

雲天齊身體微微一顫,似乎也是因為陳牧這句話,讓他產生了一些震動。

他看向了旁邊的雲若寧,便緩緩開口道:“這些事情,在你父親去世之前,曾經叮囑過我,千萬不能告訴你,我原本打算到死,都絕對不會說出來的。”

雲天齊似乎是為了安慰自己兩句,然後才說:“這一切,都要從你的母親開始說起。”

“我母親?”雲若寧微微一怔,便說:“在我出生那年,她就去世了,我完全沒有她的印象,你們也從來不跟我說她的事情。”

見雲若寧有些失落,陳牧便握住她的手,想要安慰他一下。

雲天齊便道:“那是因為大哥臨終前懇求我們不要說,而且老爺子也下了命令,無論是誰,都不許再提。”

“三爺,現在也沒有其他人在,為了儘快找出若寧病症的原因,還請告知我們吧。”陳牧開口說了一句。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陳牧就察覺到雲若寧的體質特殊,不同於常人。

不過現在看來,她或許並不只是體質特殊,就連身份,可能都非常特殊。

雲天齊緩緩嘆氣,這才說:“一切,都要從三十年前說起,那個時候,我們都還很年輕,大哥對雲家的事務並不關心,反而熱衷於各種修煉功法,常年在外面遊歷,認識了很多外面的朋友。那年,他突然回了家,告訴我們,要跟朋友去一個非常神秘的地方,還說在那裡能夠找到他一直追求的東西,他在家裡住了三天,跟我們說了很多,現在想想,像極了臨終遺言,他當時離開的時候,也許就打算過,這一趟過去,就永遠都不可能回來了。”

“三十年前?”

陳牧喃喃地說了一句,便忽然開口問道:“他去的地方,難道是歸海秘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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