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見了又能如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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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澤幽幽嘆了口氣,又看向了旁邊的陳牧,開口說:“這件事,我恐怕是幫不上忙了。”

看他的樣子,顯然也是因為剛才虞泓所說的那些話,覺得自己並沒有資格過來要人。

他轉過了身,便喃喃道:“我還是回那熔岩海,不再出來了。”

宗澤口中說罷,忽然轉過身,身形一躍,便直接不見了蹤影。

眾人見宗澤竟然直接走了,心中也暗叫不妙。

宗澤把他們帶到這樣的高手面前,自己卻搶先走了,又要讓他們如何應付。

此時,除了陳牧以外,其他人都已經沒了反抗的力氣,也不過就是在勉強支撐罷了。

虞邪又小聲對陳牧說:“你別硬撐了,趕緊跟我阿爹道個歉,回熔岩海待著去,起碼先把命給保住。”

不過陳牧並沒有理會他,而是直直地盯著面前的虞泓,道:“前輩,我今天一定要見到若寧,無論付出何種代價。”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樣的實力!”

虞泓話音剛落,便直接揮起一掌,朝著眾人而來。

這一掌,威力可怕,虞邪瞬間變了臉色,根本就不敢硬接,趕緊躲到了旁邊。

陳牧站在原地,強行擋住這一掌,但他身後的那些人,早就已經支撐不住,紛紛被打飛了出去。

陳牧一咬牙,強行頂著面前的可怕力量,朝著虞泓一躍而去,抬起一拳,朝著他的面門打了過去。

這一拳,結結實實地落下,卻只是打在了虞泓的護體罡氣之上。

只聽見一聲巨響,可怕的力量四散開去,甚至有些地動山搖,就連虞泓身後的瀑布,都被截斷了片刻。

在熔岩海中,陳牧已經突破自我,境界得到了再一次的晉升。

但即便是以他現在的實力,這一拳的威力,都無法破開虞泓的護體罡氣。

不過陳牧並沒有放棄,又咬緊牙關,衝著虞泓連出數拳,每一拳,都散發出強大的力量,讓虞泓的護體罡氣,也不斷地震顫著。

哪怕是如同虞泓這樣的實力,面對如此的猛攻,也不由往後退了兩步。

而他的神情,也瞬間就變了,眼前這小子的實力,竟然遠比他想象得還要強大了不少。

此刻的虞泓,也不再輕敵,忽然身形一閃,避開陳牧的一拳,便揮起一腿,朝著陳牧橫掃了過去。

陳牧強行一擋,頓時就被震飛出去。

不過他還是瞬間轉身,又折返過來,抽出手中的銀霜劍,朝著虞泓的面門刺了過去。

虞泓手中一閃,長戟也瞬間出現。

見虞泓要動真格的了,虞邪也趕緊抬起頭,衝著陳牧喊道:“我阿爹手上是海神戟,可以撼山斷海,你趕緊認輸吧。”

不過此刻,兩人之間的戰鬥,早就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虞邪的這些聲音,早就被可怕的能量衝散,根本就傳不到兩個人的耳朵裡面。

面對著陳牧,虞泓也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留手,海神戟瞬間呼嘯而去。

兩把神兵相交,瞬間就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巨大聲響,強烈的衝擊波,將眾人又震退了好幾步。

兩道人影,來回交織,幾乎只能看到陣陣的殘影,完全看不出來,究竟是什麼樣的戰況。

看著面前的一幕,眾人都深吸了一口涼氣,有些不敢相信,都被眼前這恐怖的一幕所震撼。

兩個實際接近巔峰的人,此刻正拼個你死我活,這樣的場面,恐怕這一輩子,都很難再見到第二次。

穆卓空也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開口說:“沒想到陳先生的實力,竟然已經可怕到了這種程度。”

雖然他也被稱為這一代最強的高手,可是跟陳牧相比,卻也不過是星星之火,完全無法與日月爭輝。

蕭無歸看著面前的一幕,臉色也愈發難看了起來。

當年,他號稱天下第一,卻敗在了陳尋山的手下。

在恨天城中,他只拿了永珍功,修煉三十年,便是想要重新打敗陳尋山。

但是現在,他體內的永珍功,已經完全被抽離,剩下的功力,和陳牧也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天下無雙這個詞,與他而言,已經是越發遙遠了。

兩人的戰況愈發激烈,眾人看著,心裡也都不由緊張了起來。

兩人這一戰,並不只是事關他們兩人,更牽連著在場所有人的性命。

若是陳牧贏了,那他們,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但要是那個虞泓贏了,在場的所有人,恐怕都得葬身在這恨天城之中。

兩人你來我往,在餘威的波及之下,周圍已經是飛沙走石,地動山搖,裂縫橫生,彷彿是要天崩地裂一般。

虞邪也看出了不對,便不由沉著臉說:“要是再這麼打下去,恨天城恐怕都得被毀了。”

但是這個時候,兩人根本就沒有任何要停下來的意思,可怕的力量,不斷傳來,就連空間都在震顫,好像已經有些不太穩定了。

又是一聲巨響傳來,兩道身影瞬間分開,各自落下。

眾人急忙看去,便見虞泓站在那裡,手中握著海神戟,因為剛才強大的力量,海神戟甚至還在不斷地顫抖著。

而另外一邊,陳牧也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

不過相比之下,陳牧的神情,卻並沒有那麼好。

就連他手上的銀霜劍,都已經出現了好幾道裂痕,而且還在不斷地擴張。

陳牧舉起手中的銀霜劍,脆裂聲頓時傳來,整個劍身,都崩裂成了無數的碎片。

“前輩的實力,果然很強。”陳牧扔掉了手中的劍柄,衝著虞泓說道。

虞泓緊緊地盯著陳牧,臉上也是神情凝重,又開口說:“若非海神戟之威,誰勝誰負,還不好說。”

陳牧又對他拱了拱手,道:“我並非想和前輩分個勝負,只是想要跟若寧見上一面。”

虞泓看著他,卻沒有說話,臉上的神情,似乎是在想著什麼。

“還請前輩成全。”陳牧又沉聲說道。

“就算是見了,又能如何?”虞泓忽然沉聲問了一句,“最多,也不過就是當年虞兮的悲劇再次重演罷了,虞兮已經不在了,我不會再讓她的女兒,走上當年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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