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我願意試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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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泓神情凝重,說話時的語氣,也十分堅決,顯然是已經下定了決心。

見虞泓不願意答應,陳牧只好沉下了臉,道:“雖然前輩不肯答應,但我既然來了,便沒打算空手回去!”

他話音剛落,身形忽然一躍而起,便朝著瀑布後面的山洞衝了過去。

剛才交手的時候,陳牧便已經發現,無論何時,虞泓始終都在護著瀑布後的山洞,似乎是不願意波及到那裡。

所以,若雲若寧真的在這裡的話,恐怕就在那山洞之中。

看到陳牧直直地過去,虞泓自然不會放他過去,舞動手中的海神戟,便朝著陳牧刺去。

只見一道銀光閃過,直接從陳牧的身體穿過。

陳牧身影落下,瞬間便跪倒在地,他的肩膀,被海神戟刺穿,此刻鮮血直流,似乎也顯得十分痛苦。

“陳先生……”

穆卓空也不由皺緊眉頭,朝著前面走了兩步。

虞泓盯著陳牧,也冷聲開口道:“以凡人之軀,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已經算是你的極限,能夠死在海神戟之下,便是你的榮幸。”

陳牧的傷口鮮血直流,根本就沒有辦法止住鮮血,就連身上的真氣,都在不斷消散。

眾人自然也能感覺出來,陳牧身上的氣息,已經越來越弱,再這麼下去,恐怕是快要堅持不住了。

虞邪也不由搖了搖頭,有些惋惜地嘆氣道:“中了海神戟一擊,能撐這麼久,也算是有點本事了,不過可惜還是要死的,我早就說了,乖乖待在熔岩海就是了,為什麼非得過來尋思呢?”

他看著面前的這樣的場景,但是卻什麼都做不了,心中其實也有些不是滋味。

眾人面面相覷,但是除了在旁邊看著,根本就做不了任何的事情。

陳牧渾身的衣襟,都已經被鮮血染紅,想要站起來,卻根本就沒有這樣的力氣。

虞泓冷冷地看著他一眼,也知道陳牧最多不過堅持片刻,所以也沒有再動手。

可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卻忽然從瀑布中翩然而出,落在地上之後,便滿臉焦急地朝著陳牧過去。

“姑姑?”

看著那人,虞邪頓時就怔住了。

不過他愣了兩秒,還是立馬就搖了搖頭,這人雖然跟虞兮有好幾分的相似,但絕對不可能是他的姑姑。

“你來了?”陳牧抬起頭,看向面前過來的人,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開口問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雲若寧眼眶微紅,急忙扶住了雲若寧,語氣也有些哽咽,開口說:“你明明不是他的對手,為什麼還非要跟他動手呢?”

陳牧低下頭,靠在了雲若寧的肩頭,緩緩開口道:“你還記得嗎,當年在寧州,陳家出事之後,我被丟下山崖,是你救了我,若不是你的話,當時我恐怕就已經死了。”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雲若寧點了點頭,語氣哽咽。

不過這個時候,陳牧身體虛弱,幾乎快要說不出話來了。

雲若寧眼眶發紅,眼淚不停地從臉頰上滑落下來。

她扶著陳牧,將他放在地上,又伸手按住了他的傷口。

虞邪搖了搖頭,緩緩道:“看來是不行了,看在他曾經救過我,還是讓我來替他收屍吧。”

可他剛要上去,卻忽然停下了腳步,發現有些不對勁。

只見雲若寧的手掌之中,竟然慢慢散發出一股力量。

那力量溫暖柔和,雖然非常強大,卻完全沒有任何令人不適的感覺。

即便是他們離得這麼遠,只要稍微感知到,都感覺渾身輕鬆,就連身上的傷勢,都似乎是好了不少。

“不可能,治療的能力,不是隻有聖女才有的嗎?”

虞邪顯然被嚇了一跳,急忙抬頭看向虞泓,問道:“阿爹,她到底是誰啊?”

“她,就是虞兮的女兒。”虞泓沉聲說了一句。

聽他這麼一說,虞邪臉上更是震驚。

他只知道自己的姑姑掏出了恨天城,卻沒有想到,她在外面,居然還生下了女兒。

看著面前這人,跟自己姑姑的長相,有著好幾分的相似,而且還有治療的能力,她的身份,幾乎不會有錯。

在雲若寧的治療之下,陳牧身上的傷勢,以幾乎肉眼可見的程度,在慢慢地修復著。

很快,除了他那滿身的鮮血,幾乎看不出來,他曾經受過那麼重的傷勢。

而因為雲若寧的治療,就連陳牧體內的真氣,都已經全部恢復。

他睜開眼睛,頗有些驚訝地看著雲若寧,道:“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能力。”

雲若寧點了點頭,又說:“我也是回到恨天城之後才知道的。”

“那你身上的那些不適?”陳牧又皺眉問道。

“已經都沒有了。”雲若寧搖了搖頭,臉上卻露出了一絲苦澀的表情,又說:“我或許,要永遠留在這裡了。”

陳牧握緊了她的手,又沉聲道:“不可能,一定會有辦法離開的。”

“痴人說夢。”

虞泓忽然冷冰冰地說了一句,道:“以宗澤的性子,估計已經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告訴你了,我們被禁錮於此,除非破開天神的詛咒的,永遠都只能生活在這恨天城之中。”

“既然如此,那就破了這詛咒!”陳牧咬了咬牙,冷聲道。

虞泓望著面前的陳牧,竟然也是微微一驚。

還從來沒有人,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可是面前這青年的身上,卻透露出一種與眾不同的氣息,卻似乎讓他看到了一絲希望。

雖然看似荒誕不羈,可不知為什麼,陳牧的這句話,卻挑動了虞泓心中的那根弦。

他們從來就只知道順從,可是卻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與天鬥。

虞泓冷著臉,看向了陳牧,便道:“你可知道,你剛才所說的話,有多少的分量?”

“我自然知道。”陳牧冷聲說。

“你不知道。”虞泓又冷冷地說了一句,“在你們進城之前,應該已經見過了禁神,進城的人,他來者不拒,但是想要出城,就必須要打敗他!”

他口中的禁神,自然就是在城門口的守護人。

當時,眾人已經見到了他出手,但是現在想來,當時他有沒有使出一成的實力,恐怕都未可知。

陳牧咬著牙,冷聲說:“我願意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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