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只是小錢而已(1 / 1)
可一戰下來,居然沒有丁點兒的傷亡,這太聳人聽聞了些吧。
要知道,盤踞在深山老林的幾百土匪據點,那難度,跟攻打城池也沒多大的區別了。
有傷亡才是正常的。
雖然沒親眼看到,秦化宣卻知道,面前的這些府兵們,跟之前有了極大的飛躍。
正在成為真正的精銳。
想到這裡。
秦化宣忍不住內心地澎湃。
如果自己,手下能夠有這樣的兵員,那該有多好?
而在此之前,秦化宣連自己也不會想到。
他居然對帶兵打仗有這麼大的興趣。
不論是父皇還是他自己,都認為自己該學會治理朝政才是正經。
府軍營地外。
大片的空地上。
被綁住了的土匪們,都烏泱泱的蹲地上。
從早上帶回來,到晌午的烈日當空。
土匪們都被烈日曬得不住地呻吟,個個沒精打采。
而一旁,同樣一直看守他們的府兵,卻一動不動,對頭頂烈日渾然不覺。
王貴看到如此精銳的府兵,更加沒了念想。
他當了大半輩子的土匪,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嚴守軍紀計程車兵。
他實在想不明白,豐州的官兵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了呢。
之前,那些官兵隨便打兩下子,就會一鬨而散。
現在強得簡直麼恐怖。
自己,還有活命的機會嗎?
王貴一點底兒都沒有。
……
又過去了大半天,太陽落下,到了傍晚。
感受到涼快些,土匪們又活了過來。
這時。
“集合。全員集合。”
軍營中,到處是口哨吆喝聲。
土匪們才鬆了一口氣,心情瞬間繃緊。
他們張望到,才一會兒的功夫,兵營中的府兵都已經集結完畢。
一名將軍摸樣的武將站在最前列。
武將的身側,是一位穿官服的年輕男子。
“許大人好。”
府兵們一起大聲地喊道。
那聲音震耳欲聾,把土匪們都嚇得夠嗆。
王貴看著那個‘許大人’。
心想,這人肯定是個很大的大官。
“各位,辛苦了。”
“今天晚上,要大擺慶功宴,殺牛宰羊一百頭,好吃好喝地犒勞眾軍士。”
許墨眉眼含笑地說道。
“多謝許大人!”
府兵整齊的感謝聲,不住地迴盪。
土匪都聽得可羨慕了。
這還是官兵嗎?
隨隨便便就拿出一百頭的牛羊犒勞士兵。
他們土匪,都沒有這份待遇啊。
“今天的成績很出色。”
“但不要驕傲自滿,接下來的日子還忙著呢,咱們要清剿豐州境內的所有匪患。”
許墨的話,讓王貴驚得呆住。
官府居然要清剿豐州的所有土匪強盜?
難怪了,自己的山寨,距離一處縣城最近,倒黴的成了出頭羊。
王貴還在胡思亂想著。
那邊,馬忠義開口問到:“許大人,該如何處理這些殘匪?”
許墨毫不猶豫地下令:“匪首當斬,剩下的,先訓練訓練,對他們實行勞動改造。”
什麼?
王貴心裡哇涼哇涼的。
自己要被殺頭了?
死到臨頭,王貴不顧一切地掙扎著起身,喊到:“大人饒命,饒命啊!”
但很快被看守他的府兵,一腳踢倒。
王貴哪裡還顧得上劇痛,立刻又掙扎著爬起來:“大人,我有情報,有剿匪的情報稟告啊。”
這時候,許墨也留意到動靜了。
“他是誰,帶過來。”
“回大人,他就是野豬嶺的匪首,王貴。”
馬忠義低聲地稟告。
許墨瞭然地點點頭:“說吧,你有什麼情報?如果價值足夠,可以饒你一條性命。”
聽到此話,王貴總算鬆了一口氣。
自己所知道的東西,肯定能打動這位許大人。
王貴立刻地大聲喊到:“許大人,小人當強人,那是被逼不得已啊,我沒害過人的!”
“小人,請願獻上八千兩的白銀贖回一命。”
在場的人都聽得清楚。
八千兩白銀。
想要賄賂朝廷的命官,撿回一條命啊!
王貴話說出來後,信心滿滿地覺得,活下來了。
他認定,八千兩的白銀,怎麼也買得下自己的命了。
當官兒嘛,還不是為了政績,升官,還不是為了發財?!
沒理由行不通的。
秦化宣也聽見了,臉色很不好看。
土匪頭子當眾的行賄。
許墨這個有名的大貪官,應該會收下這銀子的吧。
但許墨卻神色怪異,砸砸嘴地瞅住王貴:“才這麼一點?!”
王貴懵逼了,半天沒回過神來。
這還少啊。
胃口也太大了吧。
八千兩,是他當這麼多年的土匪,攢下的大半身家了。
一咬牙,王貴又道:“小人還有些田產,變賣後應該能湊足五千兩。”
總共是,一萬三千兩。
這可是王貴的全部身家了。
王貴的心都在滴血。
要不是小命在人家的手上,他怎麼可能獻給這個狗官。
然而,許墨不在意地揮揮手:“推出去,斬了。”
“把本官看成什麼了?!本官隨隨便便就是幾十萬的入賬,侮辱誰呢。”
“馬忠義,你此次出徵收的贓款,咱們五五分。”
馬忠義二話不說地拱手:“遵命。”
“快把匪首王貴,拖下去斬了。”
立刻府兵過來,先塞住了王貴的嘴巴,然後拖死狗般地拖走。
那些土匪們看了,都是心肝兒直顫。
大當家的,沒了。
這位知府大人,居然連一萬三千兩的鉅款都看不上。
那他們還能怎麼樣?
這時。
許墨看向了他們:“你們想活命的,必須主動交代自己的罪行。別想著矇混過關。”
“罪行嚴重的,還可以給一頓豐盛的斷頭飯。”
“餘下的都老老實實改造,勞改一段時間,表現好就有機會當良民。”
聽到這話。
土匪們都彷彿看到了一絲活命的希望。
只有少數一些人,反而害怕的更厲害了。
……
這天晚上。
圓月下,點點篝火點亮了兵營。。
秦化宣大口喝著新鮮的果汁,看著火堆上的烤全羊,烤牛肉。
滋滋的油滴在火苗上,肉香撲鼻。
許墨則舒舒服服地躺在個吊椅上,仰著面看著星空。
“最近學得怎麼樣了?”
許墨突然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