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不想徭役(1 / 1)
聽到跟秦化宣有關,秦霄皺起了眉頭。
“他不是好好地在豐州嗎?怎麼了?”
楊達咬牙道:“太子殿下,現在成了豐州的府兵,還擔任了百夫長。”
秦霄驚訝地半天沒回過神來,然後釋然,欣慰。
“好啊,這小子打小就不愛打仗一類的事兒,說沒什麼意思。”
“沒想到去了豐州,居然改性子了。從頭做起的當個百夫長也好。讓他好好了解下軍隊的運作。”
“行啊,朕很欣慰。”
秦霄嘴裡這麼說,臉上卻掩飾不住地高興。
有軍功才能晉升。
秦化宣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成了百夫長,那肯定立過軍功了。
可楊達卻咕嘟地嚥了口唾沫,如實地稟報:“可,可這百夫長,是太子殿下,花了五萬兩兩銀子,跟許墨買的。”
他又補充一句:“許墨本來說六萬,最後討價還價,五萬兩敲定。”
砰!
秦霄的登時地變臉,狠狠一巴掌拍在御案上。
“豈有此理!這個百夫長,是跟許墨買的?!”
楊達此時的心情很懊悔。
不該報的。
這事情,吃跑了撐得,報什麼報?
但現在,他只能是顫抖著身子,回答:“是,是這樣子的,許大人還說,看,看在您的面子上,給了優惠。”
嘩啦。
秦霄暴跳如雷,將桌上的奏摺掃落一地。
“朕的兒子,當今的太子,真是有能耐,有出息啊!”
“為了當上軍官,沒有軍功,就花錢買官?”
“整個天下,都是老秦家的!”
“大周的官兒,都是是朕給的!”
“那小子,卻跑去找個貪官買官!!”
秦霄氣得聲如震雷。
“把他的月錢,都給朕停了,一文錢都不在給!”
“朕先處理黃河水患,等料理完了,派人捉他回京城是問!”
秦霄氣到了極點,發出陣陣的冷笑。
楊達卻知道,皇上已經暴走。
如果秦化宣現在出現,他兩條腿都能被打斷。
……
一晃二個月過去。
朝廷向各地都發出了徵召徭役的公告。
黃河水氾濫,天下的人們都在關注服徭役的事。
豐州。
趙鐵柱皺著眉看著牆上貼的徭役告示。
上面寫著,凡是十六歲到六十歲的男子,都有義務服徭役。
他趙鐵柱沒有避免的可能。
徭役對老百姓來說,是個苦差事。
朝廷只管分派幹活的任務,老百姓得自己趕過去,食宿全部自理。
根據以往的經驗,一來一回再加上幹活,幹個一兩年不稀奇。
敢不去服徭役,那就要被官府治罪。
但趙鐵柱他還有個行動不便的老母親啊。
他走了,老母誰來照顧?
而且,趙鐵柱現在每個月的工資都有五兩了。
跑去服徭役倒貼銀子不說,一年半載的工資也沒了。
忒虧。
趙鐵柱十分地牴觸去服徭役。
再說了,他還等著拆遷置換房的搖號呢,這一走又遙遙無期了。
“這時叫咱們徭役,就是在跟銀子過不去啊。”
“是啊,跑過去所有的開銷要自己墊,工錢也沒了,算下來損失三十兩起步。”
“不想去,真的不想去!”
不止是趙鐵柱,豐州的老百姓都很牴觸這事。
往年可能還將就下。
反正呆原地也還是那樣兒,差不到哪裡去。
可現今誰都有活幹,都能賺銀子。
沒人想去幹吃大虧的徭役。
“算了,多想也沒用。”
“朝廷頒佈的旨意,誰敢違抗?”
“是啊,以往都沒人敢逃徭役,更別說現在了。”
“聽說連許大人都只能從命。”
人們唉聲嘆氣地議論著。
突然出現的徭役,讓他們變得愁眉苦臉,沒了以前對美好生活的嚮往了。
趙鐵柱忽然開口道:“乾脆,咱們找許大人想想辦法!”
聽到這話,眾人精神一振。
“有道理,去問問總沒壞處的。”
“可以送給許大人些銀子。”
“對啊,許大人總是說,這天底下,就沒有錢解決不了的事。”
瞬間,百姓們又激動起來。
他們抵抗不了皇命,但許大人辦法多,興許能想出招兒來。
許大人的本事擺在這裡,豐州府有今天,都是許大人的功勞。
趙鐵柱等人,心裡都有著不小的期盼。
許大人對百姓的態度不怎麼好,但他解決問題的法子向來叫人佩服。
那個搖號分房,就是最好的例子。
不過,許大人向來是看銀子才肯辦事的。
想到這兒,人們的心情又有些忐忑。
他們那點兒銀子,許大人根本沒看在眼裡。
有人推了下停住的趙鐵柱。
“怎麼不走了,去找許大人啊。”
趙鐵柱嘆了口氣:“見許大人都要幾百兩銀子。”
有人說到:“不怕,咱們這麼多人,還湊不齊幾百兩銀子嗎?”
大夥兒紛紛地應聲。
趙鐵柱也來了精神,對。
豐州那麼多人去服徭役,還怕湊不夠見面錢?
見了再說,許大人肯定有辦法。
趙鐵柱,還有許多的老百姓們,一窩蜂的往官府跑去。
這事兒傳得很快。
需要徭役的老百姓們,從四面八方彙集過來,帶著銀子找許墨。
銀子掏出去都不怕,反正只要幹幾個月的工,又賺回來了。
現在做工行情好,工資只會越來越高。
總比大老遠跑到黃河邊徭役強。
大夥兒誰都不傻,認準了這個道理。
烏泱泱的百姓們擁擠在府衙的門口,吵著要見許墨。
“刁民!居然跑到這兒鬧事?”
之前因為交房跟百姓有過節的鄭經,慌忙領著官兵阻擋在府衙門口。
百姓們吵吵嚷嚷,不斷刺衝擊著士兵們的防線。
“你們幹嘛攔我們?讓開!”
“對,我們想見許大人,有錯嗎?”
鄭經冷哼一聲,趕緊又叫來更多的官兵嚴防死守。
“哪兒涼快去哪兒待著去,許大人忙得很,哪閒的見你們。”
有人大聲地高呼:“我們帶了銀子,按規矩來見許大人的,不是硬闖。”
“就是,我把一年多的積蓄都帶來了。”
“許大人要能幫我們不去徭役,銀子願意都孝敬許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