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送來的銀子,必須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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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的百姓高聲喊著,還舉起大把的銀子。

白花花的銀兩被日光照耀,差點晃瞎了鄭經的眼。

但鄭經心裡更慌,破口地大叫:

“你們都在想什麼啊!朝廷明文要服徭役,你們誰敢抗旨?許大人來了也沒用。”

但百姓們聽到這話,不但沒有離去,反而更鬧騰了。

“關你什麼事?你做不到敢說許大人辦不了?”

“許大人認銀子的,我們給!許大人肯定會出手。”

“對,我們就是要見許大人。”

百姓們吵鬧聲震天。

許墨在豐州百姓的眼中,已經是無所不能,沒有他辦不到的事情。

徭役,許大人肯定能擺平。

鄭經聽得嘴角直抽抽。

這些刁民,真是膽大包天了啊。不斷公然地要抗旨,還拉許大人下水。

許墨若是被牽連地治罪,那豐州的所有官員都沒好日子過。

鄭經當即板起臉:“總之,誰敢喧譁,立刻關進大牢。”

但他錯估了百姓不想服徭役的決心。

一眼望不到頭的老百姓們,根本不把手握兵器的府兵放在眼裡,潮水般向鄭經衝去。

“憑什麼?!我們沒有犯罪,為什麼要坐大牢?”

“我們是來送銀子給許大人,你算老幾,敢阻止我們。”

“哼,這傢伙肯定是貪我們的銀子。”

“我呸,這貪官,一邊涼快去吧!”

眾口一詞下,本來好好維護治安的鄭經,忽然成了個大貪官。

鄭經氣得差點仰頭摔過去。

這特麼的要逼死他的節奏啊,大貪官,那是許大人才有的稱號,他哪裡擔得起。

鄭經一回神,迅速地開溜。

再不走就要背黑鍋了。

鄭經一趁亂地跑掉,外面吵得更厲害了。

很快,府衙內的官員們都被驚動,出來跟老百姓們商量起來。

可能商量個什麼?

官員只好又找許墨。

這事兒,只有許墨能夠解決。

百姓群情激奮,誰敢大肆地驅趕?

搞不好,民憤會釀成劇變的。

……

許府。

許墨正愜意地躺在軟榻上,張張嘴,就有婢女喂他喝新鮮的果汁。

這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還伴隨著官員們焦急的聲音。

許墨的心情頓時不爽:“幹什麼呢?不知道我忙著嗎?”

家僕跑了過來:“大人,是朱大人,還有其他的大人們,都說有要事相商。”

許墨沒好氣地揮手讓,叫僕人婢女都退下。

“真不讓人安心啊,叫他們進來。”

“是。”

很快,官員們進來。

朱敬文走在最前頭,一臉的焦躁,老遠看到許墨就大喊:“不好了,許大人。”

其他的官員們,也是神情慌張的厲害。

許墨先喝了口果汁,才慢慢地問:“又怎麼了?”

朱敬文擦擦額頭的汗水:“百姓們全部聚在府衙的門前,說要給大人您送銀子。估計好幾萬人。”

聽到此話,許墨提起了精神,問道:“為何?”

“他們是想用銀子請大人幫他們,幫他們不用服徭役。”

朱敬文無奈地到。

“大人,這怎麼可能啊?”

朱敬文急的直跺腳垂手的,他是最焦急的了。

他是豐州的同知。

此次的徭役,正是歸他負責的。

現在,他管轄的事務卻出了這樣的事情,真要鬧大了,他擔待不起。

他也是來找許墨替他拿主意。

許墨淡定地對朱敬文到:“百姓們交銀子,這是好事,讓他們交好了。”

聽到這話,朱敬文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當場。

其他的官員們,也都集體地鴉雀無聲。

許大人愛銀子貪錢,可也得看看場合,看看事情的大小吧?

就為了貪百姓這點兒蠅頭的小利,就公然地抗旨,不划算啊!

皇帝得知此事,肯定會砍了他們。

朱敬文嚇得臉色都慘白慘白。

他正勸許墨幾句,忽然瞅見許墨嘴角的淡淡笑意,朱敬文頓時心裡一個咯噔。

話說,許墨從雲州貪到了豐州,還從沒有出過事的。

一念想到這,朱敬文難看的臉上擠出笑意,湊近了問:

“許大人,您是有解決的辦法了?”

許墨呵呵地一笑:“這是朝廷的意思,本官怎麼能做決定?”

“不過,咱們可以替百姓把銀子轉交給上面,看朝廷的意思再說。”

這恐怕不太好吧。

朱敬文遲疑地問:“大人,您這究竟是何意?”

許墨對他招了招手:“靠過來,我跟你講啊……”

朱敬文連忙伸長了耳朵。

許墨對他低語了幾句。

漸漸地,朱敬文的神情,從一開始的迷惑,變得恍然。

最後他一拍大腿,佩服地豎起大拇指:“許大人,厲害!”

“下官真的是對您佩服地五體投地,恨不得日日地膜拜。”

其他的官員們莫名其妙。

許大人說的什麼法子?

他們也很想聽聽啊!

……

又過了一個月。

全國各地的百姓,都陸續地匯聚到了黃河沿岸,並向官府報備。

治理水患,是如今朝廷的頭等大事。

也因此,秦霄把徭役一事,交給了宰相陳永親自地負責。

陳永接手了一個多月。

其中,各種各樣的麻煩瑣事,讓陳永很是抱怨。

但又不能不做,畢竟是秦霄親自指派他負責的。

想到秦霄,他就想到豐州布政使孫桓,朝堂上覲見的那次。

因為自己的言語不當,被秦霄那殺人般的目光盯住,嚇得陳永膽寒。

陳永也由此斷定,秦霄對他已經變得提防顧忌了。

治理黃河水患,這是大事,只要有點差池,秦霄肯定會藉機重重地懲罰他。

陳永心情很鬱悶。

但也只能坐在書案前,檢查徭役的服役情況。

他正在琢磨著,該如何地安排上百萬的人開工幹活。

但在翻看服役名冊的時候,忽然看到,竟然有大片的空白。

“是豐州府?!竟然沒有一個人服徭役?!”

陳永神情大變,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最終確定,豐州真的沒有一個人過來。

此次的服徭役,關係重大,絕對不能出錯。

陳永立刻招來手下的相關官員。

他陰沉著臉問道:“豐州府,為什麼沒有一個人來黃河服徭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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