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火速捉拿朱敬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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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說,這種細小的事情,都是由底下的官員們在核實催辦的。

一名下屬官員無奈地報告:“豐州府同知,朱敬文送來了一份摺子。”

“但豐州確實沒有任何服徭役的人。”

那官員正要說下去。

卻見陳永臉色陰沉地快滴下水來,額頭上更是凸起了條條的青筋,眼神不善。

陳永一聽到朱敬文,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還記著,在豐州被朱敬文當眾地轟出去的羞恥經歷。

不止是朱敬文,整個豐州的所有官員,都沒把他這個宰相放眼裡。

“宰相大人……您沒事兒吧?”

下屬都感覺到凌厲的寒意,變得惶恐,生怕被暴怒的陳永遷怒了。

陳永只瞅了那人一眼,鐵青著臉問:“朱敬文除了上一份摺子,就沒有任何的解釋?”

“宰相大人,摺子也是剛送過來的,下官要呈給大人,由您來定奪。”

聽到這話,陳永臉上變得猙獰。

陳永揮揮手,並沒有接過那份摺子:“此事從來沒有發生過,你當不知道就行了。”

下屬有些不安,忍不住地問:“摺子裡如果有重要的事情,那該如何是好?”

陳永冷笑不已:“本相日理萬機,為了水患沒日沒夜地操勞,偶爾漏個摺子,誰能說什麼?”

“就算皇上知道了,也不會為這個定本相的罪。”

陳永眼中射出厲色。

這是個絕好的報復機會。

如果這次負責徭役的不是他陳永,許墨和朱敬文估計有可能逃出生天。

但,落到他的手裡,那不痛痛快快地打擊報復,他就不叫陳永了。

摺子裡說了些什麼,陳永根本不關心。

他只需要上報,讓皇帝知道,豐州府公然地抗旨,無人來服徭役就行。

後果絕對是極其的嚴重。

下屬也看出了陳永的意思,躬身地點頭:“卑職明白!”

陳永心情忽然變得很好,揮揮手叫下屬退下,眼中只盯著空白的豐州名冊上,不住地冷笑。

“事關朝廷的安危,豐州府居然集體逃役,我看你們是在劫難逃了。”

……

幾天後。

陳永一面處理著徭役的大小事宜。

一面又特意地,把豐州無人服役之事,寫成了奏摺,準備找機會上奏秦霄。

此時,徭役已經轟轟烈烈地展開。

將近百萬民眾服役,百人一小隊,萬人一大隊,分赴往黃河兩岸的各處堤壩,進行加固改造的工程。

無數的人們頂著炎炎的烈日,運送幾十斤的泥土石塊,螞蟻般辛勤地來往於各處,乾的熱火朝天。

不到半天的時間,人們無不是汗流浹背,累的直喘氣。

這種的徭役,不但辛苦,耗費巨大,而且因為環境衛生的惡劣,往往隨時有可能發生意外,不時有人死去。

這天。

京城,金鑾殿外。

朝臣們正等待著上朝。

陳永也在佇列中,他今天很興奮,嘴角忍不住地翹起,差點笑出聲來。

他已經等不及了。

好像看到了豐州府上下,官員們人頭滾滾落地的情景。

忽然,一聲太監尖細高亢的聲音:“上朝。”

朝臣們分成文武兩列,依次地入殿。

秦霄身披龍袍,緩步走到龍椅上坐下。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秦霄掃視一眼四周,才淡淡開口:“平身。”

官員們謝恩,然後起身站好。

當秦霄看到站在前面的陳永,不由得納悶。

“陳永,你不是在治理水患嗎?怎麼今天回京上朝來了?”

陳永表面上無比的恭敬,出列稟道:“回陛下,臣有一事,必須來報。”

聽到這話。

秦霄面子上沒有變化,心裡卻有些好奇。

能讓宰相陳永半途跑回來上報的事情,恐怕不是小事。

只是,皇城司最近並沒有什麼大事上奏啊。

秦霄問到:“何事?”

陳永故意地大著嗓門:“臣要彈劾豐州府的所有官員。”

“陛下,臣負責檢查黃河徭役人員,竟然發現,豐州府沒有一人前來服役!”

這話一出,朝堂喧譁聲頓起。

又是豐州府?

陳永是跟豐州府八字不合,槓上了嗎?

秦霄皺起了眉頭,沉聲問:“你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逃避徭役,是重罪,必須嚴懲。

往往本人是死罪,還要牽連家人。

這等的重罪,豐州府所有百姓,怎麼還敢逃役?

事情有些古怪。

秦霄越想臉色越是凝重。

陳永故意地長嘆一口氣:“臣專門地查過豐州府花名冊,不但無人前來,甚至豐州府也沒有人解釋過原因。”

“微臣惶恐,微臣奉命治理水患,卻對此查不清原因,只能回京稟報陛下處置。”

“懇請陛下,嚴查此事,以儆效尤。”

砰!

秦霄勃然地大怒,大手重重拍在御案上。

殿上的群臣無不失色。

這不是小事。

服徭役,是國家的大事,更關係著大周的江山穩固。

這都敢不放在眼裡,豐州府還把朝廷和皇帝放心上嗎?

此罪,罪無可赦!

秦霄怒喝道:“豐州府官員,按律當統統處死。”

霎時間,文武百官們都低下頭,大氣不敢出。

哪怕如此,眾人仍然感覺得到一股寒意,叫他們膽戰心驚。

“捉拿豐州同知。朕要親自審問!”

秦霄鐵青著臉道。

不管是不是陳永藉機地報復,豐州府既然逃徭役,那就是殺頭的大罪。

無論什麼原因。

負責徭役的豐州同知,第一個跑不掉。

立刻有刑部官員出列領命:“臣領旨。”

秦霄餘怒未消,騰的站起甩了下袖袍,留給群臣們一個殺氣騰騰的背影。

“退朝!”

秦霄懷著怒火,快步地離殿。

直到此刻,一眾的群臣,才感覺自己活過來。

大口地呼吸著空氣,然後四散地離開。

陳永又是興奮,又是冷笑。

過了數日。

豐州負責徭役的同知朱敬文,被帶到京城。

朱敬文歷經了兩朝,名聲並不算很高,但他認識的同僚卻真不少。

許多相熟的官員都為他不住嘆息。

這天清晨。

早朝。

金鑾殿上。

秦霄大踏步走進來。

在龍椅上坐下後,太監高喊:“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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