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向朝廷要人 (1 / 1)
“陳永,你不是個東西,如此的歹毒!”
“在豐州的時候,你威脅許大人,說要敢不聽你的話,就誣告豐州的官員貪汙,幸好你奸計沒有得逞。”
“沒想到,你竟然顛倒黑白到了這個地步,連老夫上報朝廷的摺子都敢扣,就為了害我的性命,你還有什麼話說?”
陳永被他當眾罵得臉青一陣白一陣,偏偏無法反駁。
這次,失算了。
原本是想害死他朱敬文,所以扣下了他的摺子。
本以為沒什麼大不了。
誰能想到,這個摺子關係到六百萬兩的銀子!
他要是早知道摺子這麼重要,肯定小心地處置了。
哪裡會像現在這樣,讓他在朝堂上現眼。
周圍,都是對他的議論聲。
升了宰相後,第二次這麼地丟臉。
陳永只能勉強地壓下怒火,臉上卻顯露出了歉意,對朱敬文到:
“朱大人啊,真是抱歉了,本相處理的公務太多,每天摺子都看不完,應該是不小心漏掉了你的摺子。”
“大家都是同朝為官,為了朝廷國家在做事,反正現在你也沒什麼事,此事就這麼揭過如何?”
陳永輕飄飄的幾句話,更讓朱敬文憤怒。
特麼的,老子差點就做個冤死鬼了!
要不是大臣們替他求情,給了他個說話的機會,此刻,他的腦袋已經不在脖子上了。。
朱敬文快要氣炸了肺。
沒等朱敬文說話,其他的大臣已經開口。
“宰相大人,雖說您事務繁忙,漏看了個摺子不是存心,可往大了說,這也算得上瀆職的大罪。”
“話不能這麼說,誰沒有看花眼的時候呢,怎麼能治宰相大人的罪呢?”
“看花了眼倒是沒什麼,怕就怕心眼壞透了,那就完蛋了。”
有幾個平常跟陳永不對付的官員,一唱一和地暗諷。
擺明不讓陳永過關。
其他的大臣只冷冷地看著,沒人為陳永說話。
因為,事情鬧得離譜。
陳永就了為洩私憤,差點讓朝廷少賺了六百萬兩……還不止,應該是一千二百萬兩銀子才對。
要不是在場的許多官員資歷尚淺,說不定也對陳永罵開呢。
秦霄問道:“朱敬文的摺子呢?”
那名下屬慌忙從袖子裡呈遞那摺子。
秦霄接過,翻看了一遍,臉色變得難看。
摺子上奏的事情,跟朱敬文說的沒有兩樣。
“豈有此理!”
秦霄憤怒的大喊一聲,讓所有人閉口低頭。
“陳永!”
“你這個宰相,當的可真夠好的啊!”
“你既然公務繁忙,那就不必再管豐州的事情了。”
“從今天起,豐州府的奏摺直接交給六部閱覽,六部再轉報給朕。”
聽到這話,百官呆住了。
大周的制度,地方的摺子都要經過宰相之手。
可眼下,豐州府卻能直接越過去。
六部的尚書們,都是大喜。
秦霄的意思。
意味著,他們六部,就是豐州這個錢袋子的頂頭上司了。
豐州府的事,宰相都管不著了?
這等於是六部的擴權!
“陛下英明!”
下一秒,六部尚書紛紛地大拍馬屁。
只有陳永呆若木雞,眼裡盡是憤懣陰鷙,渾身都散發出一股股的戾氣。
但表面上,他無奈的接旨。
懲戒了陳永後,秦霄看向朱敬文。
朱敬文還餘怒未消地盯住陳永。
秦霄理解朱敬文的心情。
換誰都火大。
陳永老是針對豐州府,差點害朱敬文沒命。
想了想,秦霄開口:“朱敬文,朕知道你心裡不舒服,陳永做的確實過了。”
“但事情已經這樣,你得自己看開點。”
“看在豐州府有功勞的份上,朕嘉獎下你們,可好?”
大殿裡百官集體地呆住。
秦霄口吐金言,說要補償朱敬文。
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啊。
而且秦霄話裡的意思,是豐州府有功。
這是明擺著肯定了豐州府的做法了啊。
大臣們都領會到了話裡的含義。
眾所矚目下。
朱敬文還穿著破爛的囚服,顯得不倫不類,但這時候,百官們都是驚羨的目光。
朱敬文此時不再跟陳永計較。
相比皇帝獎賞,何必跟一天整天追著自己咬瘋狗的計較了。
朱敬文這麼地想。
乾咳一聲,朱敬文打算說點什麼。
卻不經意地,瞧見秦霄眼中一閃而過的精光。
朱敬文身子一顫。
哎呀,自己居然就飄飄然了?
忘記了皇帝的性子了嗎?
皇帝這是給他個臺階下而已,又或許,是看在朝堂和豐州府的份兒上。
這根本不是給他朱敬文個人的!
朱敬文猛吸一口涼氣,這時候,不能涉及私人。
更不能替自己謀私,要謀,也得為豐州府謀利。
仔細地思索了下,朱敬文突然想到,許墨以前跟他說過的話。
說如今工作多而勞動力少,還要不停給那些刁民漲工錢,太虧了。
要是可以引進民工,降低些成本多好。
秦霄說要補償他,乾脆向他要人?
朱敬文很快又想到,正在黃河邊的徭役,不就是現成的大量勞力嗎?
朱敬文越想越覺得太對了。
想到這兒,朱敬文向秦霄稟道:“陛下,微臣確實有個不情之請,懇請陛下同意。”
秦霄點點頭:“你說來聽聽。”
群臣們也豎起來了耳朵,好奇朱敬文會要什麼獎賞?
也有些大臣,目光看向了陳永,有些同情。
他們覺得,朱敬文那麼恨陳永,應該就是要陳永的好看。
陳永自己也忍不住咬緊牙關。
他陰沉著臉,也以為朱敬文是要報復他。
心裡七上八下起來。
秦霄不會藉機他下狠手吧?
他也明白,自己挑釁了秦霄的帝王威儀,有好幾次了。
大殿上,所有人都在等待朱敬文的開口。
“陛下,臣想懇請,陛下給豐州撥一批勞力。”
“等治理完黃河的水患,一部分的青壯百姓,可以前往豐州。”
話音落下,朝堂上靜悄悄的。
所有人都感到了奇怪,要這種補償?
這算什麼?向陛下要人?
那些人,是招來的徭役,為朝廷,為國家做事的,他一個豐州府怎麼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