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審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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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老弟,你也過來了?”

看到許墨過來,程瓊連忙詢問。

但許墨目光兇狠,只死死地盯著木兒徹。

他甚至沒顧上理程瓊,當即地破口大罵。

“就你這個該死的東西,壞了老子的美事?!”

“是誰捉住這個傢伙,我賞銀一千兩!”

許墨直接放話。

聽到這些,程瓊旁邊的幾個人立刻歡呼起來。

一千兩銀子啊,每個人能分不少了。

“你這傢伙……還是動不動就拿銀子砸下來啊!”

程瓊一陣的搖頭,他正準備審問來的,想不到許墨就來了。

開口就賞銀一千兩,真是沒誰這麼財大氣粗的了。

難怪將士們會打了雞血似的勇敢,很難說其中有多少,是因為許墨用銀子砸出來的勇猛。

“許大人,我們抓到了這傢伙。”

那幾人齊聲地回答。

許墨滿意地點點頭:“幹得漂亮,下去領賞!”

“本官現在要親自審問這個該死的王八蛋。”

“要讓他知道,敢壞了本大人的好事,那是吃不了兜著走!”

許墨咬牙切齒向木兒徹走過去,還不忘順手奪過獄卒手上的鞭子。

“狗日的!”

“就是你,敢壞了老子的大婚?!”

許墨高高的舉起,鞭子甩得啪啪作響,怒目盯著面前的木兒徹。

自己好不容易娶了個媳婦,洞房都沒能享受,就被察哈爾這些忘八蛋們破壞了?

許墨心裡怎麼會舒服?!

說什麼也要出這口的惡氣。

啪!

鞭子不斷地抽在木兒徹身上。

儘管木兒徹的身上出現了一道道的血痕,可他硬是一聲不吭,沒有絲毫痛苦的表情。

甚至還用怨毒的目光,死死瞪著許墨。

那架勢,好像在說,你怎麼打老子也不怕。

他那不知死活的目光,叫許墨看了更加的不爽。

呵呵!

這什麼東西,不但沒反應,看起來還比老子還兇的樣子?

想到這,許墨不滿地冷哼一聲。

“快說,察哈爾的大軍目前在哪裡?下一步有什麼計劃?”

“你要是敢不說,看老子怎麼把你玩的欲仙欲死。”

一邊說著,鞭子一邊不停地在木兒徹身上招呼。

幾十鞭下去,木兒徹仍然吭都不吭,除了眼中盯住許墨的怨毒,再沒有其他了。

“金人的嘴都硬到這個地步嗎?好得很啊!”

“來人,拿一把剪刀過來,老子今天想做個太監出來,把他那活兒剪下來。”

許墨當即怒喝一聲。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就在眾人發愣的時候,獄卒取來了剪刀。

許墨將剪刀接過來,在木兒徹的身前比劃了兩下。

木兒徹嚇了一跳,特麼的,這神經病不會來真的吧?

“你殺了我吧,老子什麼都不會說的。”

“你使出這麼無恥的手段,侮辱人算什麼回事?”

木兒徹怒罵著,一副不畏生死的樣子。

見他嘴還硬,許墨更是惱火的跳腳:“做你特麼的晴天白日夢。老子就是要動手”

說完,許墨就舉起剪刀。

旁邊的程瓊看不下去了,走上前一腳踹向了木兒徹的肚子。

啪!

這一大腳下去,木兒徹的肚皮都驟然凹陷下去,一口鮮血從嘴裡噴射出來。

程瓊這一腳,用足了氣力。

剛才許墨一直用鞭子抽他,木兒徹沒當回事。

許墨的力氣在他看來,算不了什麼,但程瓊就不一樣了。

程瓊可是實打實的武將出身,武力值不是蓋的。

程瓊也沒打算留餘地,頓時令他痛的大腦一片空白,腹部翻江倒海

踹完了這一腳,程瓊無奈地望向許墨:“許老弟,你審訊犯人的辦法不行啊。”

“你這樣的搞下去,什麼都沒審出來,人已經死了。”

聽了程瓊的話後,許墨呆住了,然後沒好氣的道:

“喂喂,你還要臉不?”

“是你那一腳就差點把他給踹死嘍,卻反口說我把人弄死?!”

“程老哥啊,你那臉皮是什麼做的啊?”

許墨無奈,程瓊這臉皮已經修煉的比城牆還厚了。

“你血口噴人,我絕不會那麼做!”

“老哥我剛才只是示範,教你如何地審訊犯人。”

“我是為了軍務,你那般的折磨,很快就會把人打死,咱們什麼都沒問出來呢!”

程瓊說得正氣凜然,可許墨聽了只覺得,這老傢伙不要臉。

忽然,許墨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程瓊見狀心裡一個咯登,不好,這小子憋了個大招了。

果不其然,又聽到許墨衝著獄卒開口,“既然這王八蛋嘴硬,那就好好陪他玩玩。”

“你們幾個人,好好陪他玩玩兒,一直到他開口了為止。”

許墨一發話,那幾名獄卒都心領神會的點點頭。

他們都是專門擅長刑訊的,這方面經驗豐富!

然後,許墨和程瓊兩人離開了大牢。

見許墨和程瓊離開了,木兒徹才吐出一大口鮮血,冷哼道:“你們中原人也就這點本事了嘛!”

“想從我口中獲取情報,不可能!”

“就你們這些小孩子一樣的手段,笑掉人的大牙。”

木兒徹沒把面前的幾名獄卒放在眼裡,大聲地譏笑起來。

剛才是程瓊在場,他還是不敢狂妄地說出侮辱中原的話的。

程瓊要是再給他兩腳,他還真的吃不消了。

見木兒徹的樣子,那些獄卒都是不住地冷笑。

“呵呵,不知道死活的傢伙,兄弟們,都聽清楚了吧?”

“這王八蛋,嘴挺硬的啊!”

“既然許大人專門交代了咱們,那咱們一定得把事辦好了。”

一名獄卒說著,手中鞭子嗚地抽到木兒徹身上。

其他的獄卒都笑眯眯地看著。

木兒徹立刻皺起了眉頭,獄卒的下手,明顯比許墨夠勁兒多了。

只是木兒徹仍然滿不在乎,沒把這些放眼裡。

在草原上,他們受到的刑罰比這痛苦的多。

才區區幾鞭而已,算不上事。

木兒徹竭力地忍著被鞭打的痛苦,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但接下來,他的信心開始瓦解。

獄卒一刻不停的鞭打著他,就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嘴裡還在嚷嚷:“你到底是說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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