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你說不說?(1 / 1)
直到獄卒累的喘粗氣,才停了下來。
但,還沒有等木兒徹稍微地鬆下一口氣。
又上來一名獄卒,揚起了鞭子,嘴裡還是問著那一句話:“你說是不說?”
長鞭如驟雨般,不斷的抽著。
木兒徹很快感覺有些不對。
“兄弟們,這傢伙的嘴跟烏龜殼兒似的,真硬啊!”
“老李,你拿點酒菜過來。”
一個獄卒見木兒徹始終不吭聲,跟同伴招呼起來。
一會兒。
牢獄中,幾名獄卒喝酒划拳,吆喝著吃肉。
但始終會一名獄卒在不停鞭打木兒徹。
打了一會兒,那獄卒開口:“哎呦,我得歇會了,也該老子嚐嚐酒菜了。”
但他說是說,手上的鞭子可沒有停下來,直到又有一名獄卒接過鞭子揮舞,前面的那人才退下來。
美美地喝了一口酒,吃菜休息。
見獄卒們就沒打算停一會兒的架勢,木兒徹感覺大腦反應不過來了。
你們搞什麼呢!
你們是在審問犯人啊!怎麼這副德行啊?
木兒徹腦袋瓜子漲得厲害,落在身上的鞭子啪啪不停。
他一直在忍耐,可獄卒換了一個又一個,始終鞭子從未有間斷過。
他們嘴裡還不住地問:“你說是不說?”
“哎,累了累了,嗓子都喊得冒煙了,快來個人換下。”
然後,又上來一名吃飽喝足的獄卒替換下來。
剛開始,木兒徹還只覺得身上的鞭子像毛毛雨,漸漸地,卻變成了狂風暴雨一般,他的身上早就沒一塊完好的皮膚了。
眼看又有個獄卒精神抖擻地上場,木兒徹不由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他忍不住想開口,然而,一鞭子啪地下去,直接抽到了他嘴上。
到他嘴邊的話,被抽了回去。
然後又是猛烈的不停抽打。
“我……”
啪啪啪!
不知道被打了多久,木兒已經受不了了,渾身上下都是針扎般的痛楚,讓他快要發瘋了。
他想開口說話,嘴上馬上就是一鞭。
“慢……”
啪!
“等……”
啪啪!
“停……”
啪!
如此地這般,木兒徹已經要到崩潰的邊緣了。
這些獄卒的手段,也太簡單粗暴了!
他們從頭到尾就沒有變過,一邊打,一邊地發地問,“你說是不說?”
但每當自己想開口,就是一鞭子抽在嘴巴上。
根本不給開口的機會,你們。
而邊上!
那些獄卒喝著小酒吃著小菜,樂呵呵地看著木兒徹捱打,隨口地聊天起來。
“嘖嘖,金人的嘴是石頭做的哦!”
“真能抗打啊!”
“我最佩服這種人了,打死都不說一句話!”
木兒徹聽到清清楚楚,抽打在身上的鞭子還是持續不斷,木兒徹已經開始懷疑人生。
他們神經病啊!
誰說老子不開口的?
是你們不讓我開口啊!
“那當然了,他們草原人一直住在只長草的鬼地方,他們還能活下來,嘴巴硬一些也是正常的。”
“嗯,咱們要做好跟他耗上了的心理準備了,那這樣,咱們劃一會兒拳再說!”
獄卒們快樂的聊天,快樂地划拳,快樂地看著他捱打。
似乎看到木耳徹挨鞭子,是多麼的愜意有趣啊。
木兒徹整個人已經被鮮血染紅,成了個血人。
“該換人了!”
聽到他們還要換班,木兒心裡生出了一點希望。
他期待地看著新換上的獄卒,盡力地張張嘴:“等……”
啪!
一鞭子毫不留情地落下來。
此情此景,哪怕在倔強的男子都得落下淚花兒。
木兒徹的眼角已經滴出來淚水了,但鞭子不管不顧,仍然抽打在他身上。
他被煎熬地欲死不能,只感到了無盡的絕望!
他算是明白了。
這些傢伙,根本沒打算問訊,就是折磨自己,圖個一樂啊!
問題是。
你們還說來說去的。“說是不說?”
尼瑪,你們倒是問一句啊。
你們想問什麼,也多一句話的啊!
一時間,木兒徹感受到的人世間的險惡。
他這輩子受過的所有委屈,都在此刻湧了出來。
終於,眼淚止不住地落下,混著血水,不斷地往下滴。
“不行了不行了。我又抽累了。”
“我眯會眼兒,你們接著來。”
木兒徹聽了氣得老血湧上了喉嚨,正想張口地吐出來,不料一鞭子又是準準的抽到他的嘴巴上。
鮮血噴湧,射的跟血柱子似的!
木兒徹慘到了極點。
看他這副模樣,獄卒都呆住了,鞭子這時忘了落下來。
“那個,抱歉啊,是我想錯了,我以為你想要開口說話的。”
“是要噴血啊,怎麼不早說?”
“血憋在心裡也挺難受吧!”
見獄卒這麼地關愛自己,木兒徹氣得差點暈死過去。
要不是渾身劇痛,他就真暈死過去了。
天啊!造的什麼罪啊,還不如死在戰場上得了!
“你…你們都是瘋子,你們倒是開口問啊!”
“你們就這麼一味地打,只不停地叫喚,說是不說?”
“老子怎麼知道你們想問什麼啊?”
木兒徹好歹一個草原上猛人,在遭受了半天的精神肉體的雙重蹂躪下。終於崩潰了。
“咦?!”
“是啊,他說的有道理啊。”
“我們沒有問他別的嗎?”
見木兒徹一臉冤屈,獄卒似乎面面相覷,商量了起來。
“先跟許大人和程將軍回報下。”
看到獄卒的表演,木兒徹氣地咔地吐出一口鮮血。
這些傢伙,太不把自己當人了。
他們就是故意的。
很快,許墨和程瓊回來。
看到變成了個血人,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木兒徹,許墨笑了笑。
他愜意地坐下來,看著對面的木兒徹。
“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不然得話,你剛才經歷的還會繼續。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而且你放心,你死不了的,我們的醫療手段很先進。絕對會及時地救下來你。”
“想想看,你活著就是為了捱打,嘖嘖。”
許墨說得淡定,木兒徹聽了,卻頭皮一陣發麻。
不管怎麼樣,他再也不想經歷一遍剛才的過程了。
寧願死了都不願意受這份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