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大周需要許墨(1 / 1)
他畢竟是個開國皇帝,身份地位擺在這兒,大臣們卻在不停地讚美一個臣子,而且都是不假思索地這麼想。
許墨還沒入朝呢,就這麼可怕的威望,讓他這個皇帝該如何自處?
在秦霄心裡,沒人能凌駕在皇權之上。
更不允許有威脅到皇權的存在。
哪怕即將招許墨為女婿,秦霄當時更多的是考慮時勢。
畢竟,一個姓許,一個姓秦。
“皇上,許墨懂得如何治政,更懂得順應民意,如果讓許墨入朝,他能發揮出更大的作用,在朝堂看來,也能使得大周更好的規劃佈局。”
“許墨還會練兵和帶兵,在作戰方面,他能夠提升我大周的整個軍隊實力。”
“許墨文武雙全,才能卓著,這樣的人應該入朝為官啊。”
蘇有平說完,眾臣紛紛應聲地點頭。
百官們都在張口地讚揚許墨,推薦他入朝,讓秦霄感到一陣錯愕。
自從大周建國,還沒有一個能讓群臣們口服心服的人。
許墨是唯一的一個。
但是秦霄極其不願意看到這樣的結果。
一旦讓許墨入朝,那不用說,肯定要給他升官。
許墨現在是從二品,他立下了少有的大功勳,要是隻升為正二品,只怕天下人會替他感到不平。
官職還是次要的。
其他的地方更讓秦霄擔憂。
許墨有本事是沒錯,但隨著進入了權力的中樞,會不會因此而滋生野心,有了不該有的想法。
這是秦霄不得不考慮的。
秦霄很清楚許墨,許墨每當一個地方,都是一副當地領軍人物的樣子。
說一不二!
而且,許墨在各地州府的手段,也都稱得上霸道。
甚至到了無視朝廷條紋制度的地步。
別看許墨在蘇力人沒有戶籍不能買房的事情上,看起來很尊重朝廷規定。
但秦霄明白,那傢伙極大可能是以此做藉口,有其他的考量佈置的。
更要命的是。
秦霄不敢相信,要是許墨知道自己真實身份,那他還不更嘚瑟到天上去了。
秦霄一想都感到頭大。
秦霄想要再緩緩,正要開口的時候,卻看到底下的大臣們都是滿臉期待的樣子。那情景,好像都準備熱烈鼓掌,歡迎許墨入朝為官了。
就只等皇帝一句話了。
見狀,秦霄欲言又止,這跟以往不同。
畢竟,群臣提議理由的十分正當。
要是這時候斷然地拒絕,大臣們一個心裡不好想,君臣之間有了隔閡矛盾,那就得不償失了。
朝廷中樞一旦君臣離心,那大周的局勢都會不妙的。
特別是,看到群臣們那滿臉的期待,更讓秦霄覺得要小心點好。
大臣們的模樣告訴他,許墨,是靠著自己能力和政績,讓大家對他信服的,是許墨他自己爭來的機會。
這時候,他再一意孤行,就顯得太不可理喻,太固執了。
秦霄不想留下這樣的印象。
況且,秦霄自己對許墨,也是又愛又恨。
欣賞許墨,因為他本領超群,治理政務出類拔萃。
惱恨他,是因為這小子實在太囂張,不單單是看不起別人,甚至是目無尊卑上下。
表面上,這小子似乎尊重朝廷,尊重皇帝。
但秦霄太清楚這小子的狡猾。
秦霄覺得,這樣的人,不給他滋生野心的機會,也許對他更好。
秦霄剛剛認識許墨的時候,就聽他說過:清官貪官不是絕對的,忠奸也是如此。
而許墨到底是忠臣,還是包藏異心,也在只他一念之間。
秦霄半晌沒有吭聲。
他太糾結,竟然做不了決定。
秦霄也是暗暗地驚駭,自己堂堂一個大周的開國皇帝,卻在許墨的問題上,變得這麼畏首畏尾。
但哪怕自己也很不滿意,但實在拿不出個好主意。
這時候,百官們已經等不及了。
戶部尚書蘇有平出列。
“陛下,我大周立國至今,已有十五年,這些年來陛下一心為民,大展宏圖,才使得我大周有今日的發展。”
“但陛下更清楚,我大周是從戰火中誕生的,當初百廢待興,就算現在,很多地方仍然貧困。”
“如今只有閩越、荊楚和江南二省發展的好一些,是朝廷稅收的重要財源地。”
“但皇上啊,臣作為戶部尚書,替朝廷梳理全國的財政,微臣看到的,是除了這少數地方外,其他地方的一窮二白啊。”
“哪怕是荊楚,雖然是產糧的重要基地,可還有百姓至今吃不飽飯,只能勉強餬口而已,別的地方恐怕只會更糟。”
“總不能靠朝廷不斷的撥錢撥糧吧,那樣治標不治本啊。”
聽到蘇有平的話,秦霄當即蹙額。
他心裡明白蘇有平話裡的意思,也知道為什麼要講這些話。
但秦霄心裡的疙瘩,沒人解得開。
蘇有平剛說完,又有官員接著出列道:“陛下,現在朝廷也急需人才啊。但如今給地州府才剛透過科舉選出些苗子,時日尚短,經驗尚淺,一時間還當不了大任。”
“這幾年來,全國的官員嚴重缺乏,使我朝對各地的掌控力不足。”
“更影響到了各地州府的治理,眼下雖說正在不斷地補充人手,但仍然需要一個統籌局勢,堪當重任的人來坐鎮才行。”
“事實勝於雄辯,自從陛下發掘了許墨這位奇才,從衝縣、閩越再到幽州,還有爭相仿照閩越的江南二省,這幾年發展勢頭極好。”
“我朝是千真萬確地從中獲益了啊,也讓全國人心振奮,百姓們看到了希望。”
“此時如果能讓許墨入朝,定然能讓朝廷煥然一新,將我朝治理的國富民強,此乃上下民心所向啊!”
聽到這些話,秦霄更加坐立不安了。
官員們說的他懂,他太曉得,大周建立以來,民眾迫切渴望富強的心理。
但許墨那小子的德行?
秦霄實在不願看到,許墨入朝後,將朝堂風氣帶壞到一塌糊塗的情景。
許墨又很貪,他要是在京城公然找著理由地貪墨,自己該怎麼處理?
還能像以前一樣眼不見心不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