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開始反擊了(1 / 1)
“儒家的意義就是如此!”
袁存志知道,像許墨這樣的撒潑打諢,講再多的道理,他都會丟在腦後。
因此,他轉換了思路,從教育方式上進行抨擊。
那些大儒跟著加入了攻擊的行列。
“儒學涉及廣大,無所不包,因此才令天下的儒生仰慕,求知若渴,但眼下被你這個奸臣,以極其歹毒的手段,詆譭儒學,還想毀掉我儒家數千年的傳承。”
“從古至今,儒家經典不斷地傳承,你卻膽敢公然地沒收,必將是千古的罪人,永遠的立在恥辱柱上。”
瞬間,十幾名大儒,你方說完我又登場,不斷地訓斥起來。
聽得在場的文武百官都是一愣一愣。
這些話裡面,或多或少有點道理,那些儒家的大臣們更是不住地點頭,恨不得大叫說得太對了。
許墨沒有反駁。
眾人都覺得他是被說的無話可說,落於下風了。
那麼,這次朝廷辯論,儒家勝利在望。
這樣的話,許墨提出的那些教育新政,很快就會被廢除。
這些大儒們於是更加的興奮了,將許墨推行的所有政策,從頭到尾地數落一遍。
最後,才把話題帶回到許墨的教育制度,對它大加的貶低,稱這是毒瘤,百害而無一利。
還談及了天下的百姓,當人人有了自己的思想,只會更難統治,從而產生混亂。
本來只不過一個教育制度,這些人恨不得說成有了造反的可能,會斷送大周的江山。
總之,大儒們把想到的,所有能夠詆譭新教育的話,都統統說了出來。
他們對許墨不但詆譭,而且辱罵。
但許墨只是蹺著二郎腿,愜意地喝茶,根本不帶理睬的。
直到十幾個人說累了停下來,許墨才抬頭瞥他們一眼。
“你們屁放完了?!”
“還有人繼續放嗎?”
這些大儒的那些大道理,許墨聽多了犯困。
什麼大道,什麼仁義,除了掛嘴邊屁用沒有。
別看他們說的頭頭是道,但他們哪個做的到?
“大周的儒家,就這點成色嗎?”
“如果這樣的話,那也太悲哀了吧!”
見許墨開口,袁存志連聲冷笑:“反駁不了就乖乖認輸,只會嘴硬沒什麼用處的。”
“你所做的事情,其實就是假公濟私!”
“你真以為自己是大清官,好官嗎?還是,你真當自己是大功臣?”
“許墨,你回家趁早照照鏡子,清楚自己到底什麼貨色?”
“對海外大開國門,等於讓外敵清楚我大周的虛實,遲早會引來敵人的入侵的。”
“你這麼做,只是想滿足你的一己之慾,中飽私囊,奢侈度日罷了。”
見袁存志扣上這麼大的罪名,許墨聳了聳肩。
然後,他站了起來,彈了彈衣袖,活動了一下腿腳和腰身。
接著,許墨緩緩走向這些大儒。
“你們真的以為,本官做的事情,全部都沒有益處,只是為了自己嗎?”
“可笑,可悲!”
“本官做的事情,根本不是你們迂腐呆板,鼠目寸光的老東西能夠理解的!”
許墨在袁存志面前站住,發出震天的怒斥。
在場的所有人,都怔怔的看著他。
剛才,一眾的大儒對許墨大肆地討伐,梁山河看了心裡別提多痛快,那些儒家大臣們更是心裡一陣歡喜。
不愧是大儒,有本領的,不然還真說不出這些大道理。
許墨怎麼可能贏?
他除了像個流氓無賴一樣待著,還能怎麼樣?
但朝廷的辯論,不是罵街。
梁山河不覺得許墨此次還能全身而退。
秦霄就算想袒護許墨,但這是在朝堂上,無數雙眼睛看著,要是公然地偏袒,不光朝堂上的官員不會同意。
傳了出去,更是令天下人齒冷。
大儒說的那些道理,不論秦霄再蠻橫,也不可能顛倒黑白。
否則,真會把他自己逼到謝罪的地步的。
當梁山河等儒家的大臣,正沉浸在對勝利的喜悅中時。
許墨聲音又響了起來。
“眼界狹隘,只盯著眼前的一畝田三分地,這也配稱大儒?”
“讀了幾十年的四書五經,最終只不過一群酒囊飯袋。”
“儒學講究個禮義廉恥,講究誠信仁義,虧你們號稱大儒,卻連這點都不懂,這點都做不到。”
“本官為你們感到丟人。”
“你們這些人,只會拼命地收門徒,搞傳承,沽名釣譽,卻從來不做實事,只會一不高興就煽風點火,各種的造謠生事。”
“整天的詆譭大周的政策,卻心安理得的享受政策帶來的好處。”
“放下筷子就罵娘,一個字,賤!”
“瞧瞧你們這群人模狗樣的東西,覺得本官的政策不好,那有種把你們身上的衣服脫下來,你們身上衣服的材料,也都是從海外運來的。”
“你們好意思說什麼奢靡之風?你們自己身上的衣裳,個個都價格不菲,這麼自視清高,怎麼知道穿這麼好的衣裳啊?”
“還是,這些衣服是你們坐家裡,天上掉下來的嗎?”
許墨的話十分歹毒,叫大儒們啞口無言。
但許墨沒不打算就放過他們。
“還有,你們個個的肥頭大耳,平常好東西沒沒少吃吧?可惜就不知道補腦子!”
“新的一系列政策,是出自本官的提議,但也經過了朝堂百官的商議,最後皇上定奪,才施行天下的。”
“你們身為大儒,也該知道禮儀尊卑,不過是一介的平民,卻敢做出辱罵皇上,藐視皇權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
許墨震耳的質問,讓眾多的大儒無人能辯,想辯解也想不出話來。
不好,這樣下去,要輸了啊!
見十多個大儒被許墨逼得無言可對,梁山河心裡發慌了。
這時,袁存志咬牙站出來。
“淺薄!只會以外物取人,簡直淺薄至極。”
“我等苦心鑽研一生,都是在研究使國家長治久安的良策,為大周深謀遠慮。”
“你這種目光短淺的小人,怎麼會明白?”
“每推行一個新的政策,你從中貪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