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大儒們的末路(1 / 1)
“拿走了多少的利益?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你說不是貪官,就真的不是了?誰不知道你就是假公濟私?”
“天底下有太多像你這樣奸臣,貪官了,只不過你走了狗屎運,坐上了高位。”
袁存志還在反擊。
但大臣們聽了這話後,神色古怪。
瞭解許墨的人都知道,許墨根本不缺銀子。
而且,大臣們更清楚,許墨的作為,實實在在地造福了百姓,對大周發展起到重大的作用。
而梁山河等元勳派的人,並不瞭解許墨,開始了幻想。
他們想到,許墨在短短時間裡,就從個小縣令到如今正一品的戶部尚書。
大周幾千個縣令,他們苦熬了幾十年都未必有升遷的機會。
要不是秦霄這些年,對官員連續地屠殺,讓朝廷空出了很多的官位,那現在站在大殿裡的很多大臣,恐怕一輩子都沒機會參加早朝。
而許墨升遷的也太快,太順利了些,順利的讓他們無法置信。
許墨當縣令的時候,才二十來歲,就做出了驚人的大事。
而更驚訝的是,秦霄很早就以商人的身份,結識了許墨。
所以,此時大臣們都忍不住地猜測,許墨能夠這麼快的發跡,是不是跟秦霄有關?
許墨經手的,都是大專案大工程,需要耗費天量的銀子。
許墨經得住這麼大的誘惑嗎?
一時間,袁存志的話讓很多大臣的心裡,埋下了懷疑的念頭。
而且,之前就有過傳聞,商人們都喜歡給許墨送銀子。
礙著許墨是秦霄寵臣,沒人敢廢話。
現在袁存志點破了這件事,讓大臣們心裡有了想法。
但想歸想,還沒有人願當出頭鳥。
畢竟,這場辯論還沒結束,誰勝誰負不一定。
要是許墨敗了,他們再落井下石,怎麼針對許墨都不用有顧忌。
正是,雪中送炭難,趁火打劫的想法卻有。
只要想到,許墨從位極人臣的位置上一下子摔下來,肯定摔的極慘。
梁山河等元勳派的人,盼望看到這樣的結果,但他們也知道,只有等分出了勝負,才是行動的那一刻。
大臣心裡有了想法,就連秦霄心裡也有了打算。
除掉儒家,秦霄已經鐵了心。
但許墨?
至少,現在秦化宣還在跟許墨學習,秦霄不會動許墨的,要動也要等秦化宣學會了許墨的本領後,再作決定。
但現在,觀察到那麼多的大臣若有所思,眼神閃爍的樣子,秦霄就知道他們打的什麼算盤。
許墨現在的權位和威望,比當初的宰相陳永還要高。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秦霄明白,很多人都巴不得許墨摔得粉身碎骨。
元勳派的人也恨不得能重新操控朝堂。
但秦霄對元勳派的人早有防備,不可能輕易讓他們上位。
再說了,現在的大周,四處平穩,沒什麼戰爭,自然也沒有他們武將的用場。
至於許墨?
秦霄的確有想法,但絕不是現在。
聽著袁存志的質問,再注意到大臣們的神情,許墨也猜到他們在想什麼?
伴君如伴虎,這話一點都沒錯。
自己位高權重,惦記的人不要太多。
許墨雖說一直是想躺平的,但真的到了事關生死的時候,也不會含糊。
但眼下的局面,他還不用擔心。
他淡定地掃視一遍面前的大儒們,發出一聲感慨:
“所謂的大儒,竟然也會張口地噴糞啊!”
“本官就奇怪了,你們並沒有官職在身,只是平民罷了,以你們的身份地位,怎麼知道本官貪汙了的?”
“在本官的努力下,有多少百姓過上了好日子,這都有目共睹。”
“但本官從不提及自己的功勞,知道為什麼嗎?”
許墨對大儒們連連的冷笑。
那些大儒都顧左右,不敢跟許墨對視。
許墨暢懷地一笑:“因為本官做的事情,皇上,官員,還有天下的百姓都看在了眼裡。”
“用不住本官宣揚,也不需要依靠功勞去要些什麼。”
“本官不會貪得無厭。”
此話一出,梁山河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放眼整個大周,一開口就要提到功勞的,無疑是元勳派的人。
梁山河就在剛才,就拿開國的巨大功勳來提醒秦霄。
他不由得抬頭看向了秦霄,發現秦霄眸光轉冷光,緩緩在掃視元勳派的武將。
梁山河不用想都知道,秦霄對元勳派起了殺心。
此時,大殿內針落可聞,大儒們神情驚慌,眼神變得躲閃,根本不敢跟許墨對視。
見到他們的模樣,許墨冷哼:“樂色而已。”
“其實我有很多的大道理可以講,但本官懶得跟你們扯這些,只說藐視皇權,阻擋朝廷的政策推廣,教唆青年學子游行鬧事,這些,隨便一件都是殺頭的罪,足夠讓你們人頭落地的。”
許墨的話音剛落,朝堂又是死寂。
那殺頭的死罪,如懸在頭頂上的鋼刀,讓這些大儒汗流浹背。
驚慌之下,大儒們都下意識的看向秦霄。
而龍椅上秦霄,這時候龍顏大悅,十分的滿意。
是時候,下令誅殺這些大儒了。
秦霄目光冷冽地看向大儒們。
“你等還有什麼話要說?”
“無視朝廷法紀,更沒有君臣無尊卑,罪該萬死!”
“來人啊,推出去,砍了!”
秦霄毫不含糊地下令。
說著,看向了楊達。
楊達不敢磨蹭,趕緊地手一揮,大隊的皇城司湧入,把這些大儒們都拉了出去。
終於,這些大儒慌了,有人開始求饒,有的甚至不顧形象地跪在了地上。
之前的那些清高傲骨,眼看生死攸關的時刻,全部都丟到了腦後了。
而那些儒家的大臣,見到這一幕又驚又氣,身體都在不住地顫抖。
他們憤憤地出列,對秦霄不客氣地質疑。
“皇上,你真的想對儒家趕盡殺絕?”
“迫害這些飽學之士,就是暴君的作風!”
“皇上就這麼想當暴君?是想讓大周加速地滅亡嗎?”
聽到這些放肆的言語,讓秦霄越發的憤怒。
“大膽!”
“竟敢說朕是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