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哭哭啼啼（1 / 1）
錢知寒才是主角，是條大魚。
射手弄的清利弊！
秦川回神，拍了拍胸口，趕緊招呼常知習。
“快，別愣著了，按計劃行事，收殘兵。”
兩人帶著一千老弱病殘，有計劃的展開行動，沒多久便找回三四千殘兵敗將。
由此見得，先前的戰鬥沒多大損失，只是被衝散四方罷了。
而常知習帶兵的確有一手，那些殘兵不多時就被他安撫好情緒，聽他的話，儘管臉色蒼白，但並沒情緒崩潰的徵兆。
秦川見狀，鬆了口氣。
常知習分化出一千人馬，戒備土匪進攻，秦川則是站上高處大喊。
“弟兄們，第一站咱們敗了，大將軍如果被活捉，回去後兵部尚書肯定不會放過咱們，定然找咱們麻煩，咱們一輩子也難以洗刷敗軍的聲名。當前，絕大部分的山匪都追擊將軍去了，寨內肯定沒多少人留守，正是咱們殺回馬槍，反敗為勝，一血前恥的大好時機。”
話落，常知習相當配合的振臂高呼。
“不錯，監軍說的對，本副將贊同監軍所言，對監軍誓死相隨。”
士兵們面面相覷，但心思通透，腦袋靈活的，一想就明白，想不掉腦袋就得按照秦川說的去做，至少有活命的機會。
“誓死追隨監軍！”
“誓死追隨監軍！”
“誓死追隨監軍！”
常知習繼續振臂高呼：“兄弟們，不要怕，伸頭是一刀，縮頭是一刀，為何要回京去縮頭挨刀？咱們殺回寨子，將繳獲到的財務分了。只要贏，大勝歸朝，陛下還會給我等論功行賞。”
常知習在城防部的聲望，遠超錢知寒。
畢竟錢知寒就只是頂著將軍頭銜的二世祖，真正治軍的是常知習。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聽到財寶可以讓他們瓜分，士兵們頓時血液沸騰，先前蒼白的臉哪裡還有，變的各個紅光滿面，嗷嗷大叫。
只要贏了，不僅能保下腦袋，還能發一筆小財。
常知習特別懂得練兵，對這一套玩的信手拈來。
剛才撤退、進攻，讓士兵們逐漸適應劍南道的戰場，現在給出重金許諾，士氣迅速飆升。
“殺，殺！”
眾人發揮血性。
在他們眼中，他們不是去殺敵的，而是去搶劫的。
只要把守護錢財的那些人殺了，那麼錢就都是他們的。
事情和秦川所料一般無二，絕大多數人都出動追殺錢知寒，寨子內部基本空虛，不費吹灰之力便佔下寨子。
秦川和常知習滿意的仰天大笑。
忽然，一個女子淚眼婆娑的衝到秦川面前，跪下。
“大老爺，大老爺，你們是青天大老爺，奴家被山匪頭子抓來，已經多年，日日盼，夜夜盼，終於盼來了你們，救救我們苦命的可憐人吧！”
秦川一愣，眉頭一皺，覺得事情沒表面上看到的這麼簡單，隨即詢問。
“什麼情況，仔細說說。”
女人哭的泣不成聲，“請老爺隨我來，我給您解釋。”
秦川這才注意到，這女人長得非常漂亮，眉眼間除了柔弱外，還有一抹堅毅。
隨女人來到偏房，秦川瞳孔猛縮。
這間偏房裡，有幾十個用鐵鏈捆綁住的女人。
她們的容貌，大體中等左右，只是表情呆滯，像是靈魂被抽空一般，了無生氣，如同行屍走肉。
最主要的是，她們被捆綁的樣式，呈現一個大字型，絲毫沒有影響女子特有體徵。
好傢伙，綁繩藝術，妥妥的綁繩藝術，值得學習。
咳咳，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些可憐人身上，並沒幾塊布遮掩。
什麼情況？
不光是秦川，身後的常知習以及士兵們，都憤怒無邊。
那些山匪，將搶來的可憐人當成物品，除了自己享受，有的還賞賜給立下功勞的賊子，任由處置。
“關在這的，都是寧死不屈之人。可惜，奴家沒有她們這份勇氣，只能忍住噁心，委身山匪頭子。”
說到這，女人哭的泣不成聲，搖搖欲墜。
她一哭，讓意思沒完全脫離軀殼的女子，也跟著哭了起來。
一傳二，二傳三，三傳一片。
秦川跟著鼻子一酸。
他最見不得女人哭哭啼啼。
“快，知習，命人拿衣服給她們換上。剛才我們抓到些俘虜，妹子，你隨本監軍指認，哪些人犯下血債。”
女人抹掉眼淚，恨聲道：“是。”
沒多久，指認出血案累累加身之人。
其實，大體都是這類人，只有幾個被裹挾上來的老實農民，並沒放下罪行。
秦川乾脆下令，將犯罪的通通殺了，暴屍荒野。
殺人的時候，他們就該想到，總有一天天理會降臨，雖遲必到，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常知習呵呵一笑，“監軍大人，城防部很多士兵的親眷，死在這群人手中，弟兄們想要走他們腦袋……”
“拿走吧！”
秦川大手一揮，對敵人毫無心慈手軟。
屍首分離，是這群狗賊咎由自取。
常知習又問：還有不少出生的孩子，都是狗賊們玷汙農婦得來……”
這是一個大問題，秦川想了想，道：“將記清楚事情的，通通流放。記不清楚事情的孩童，安置好，將來會是一筆可觀的用處。”
聞言，常知習相當遲疑，但終歸點頭。
一人一張嘴，要吃飯，那麼多人，一天的飯錢都是一筆不小的開支，居然安置起來，有點大頭吧。
緊接著，撤軍。
庫房中的寶貝，被裝滿大車。
若非先前答應城防部士兵，可以分贓，怕是拉不動。
現在，所有人都抱著能拿多少是多少的想法和信念，發揮自身潛在力量，不管多少都裝車，打包帶走。
“知習，派斥候去刺探情況，看到錢將軍，總得搭把手。”
再怎麼說，兵部尚書也算是天子這邊的人，總不能看人家兒子落難不管，將來不好交代。
常知習同樣是這想法，乾脆同意。
回去的路上，又遇到幾支匪隊。
城防軍憑藉人數優勢，以及貪財本能，將匪隊輕鬆斬於刀下。
沒有比錢更能激發人本能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