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無比意外(1 / 1)
所以,聽秦川一通牛皮,也未必是真的把鋼鍛造出來了。
想了想,趙無雙柳眉一挑。
“秦川,你應該知道,朕最討厭別人欺騙朕吧?”
秦川嘴角抽搐,好傢伙,這一刻了還不相信自己。
“陛下,你怎麼能這麼想?奴才就算長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欺騙陛下吧?倘若陛下不信,大可不派人到御工坊一看究竟。”
趙無雙覺得也對,秦川沒必要在這種事上騙她,但她還是心中難安,喊道:“龍一。”
話落,龍一來無影去無蹤,不知何時出現在此間,拱手。
“卑職在。”
見狀,秦川搖頭苦笑,暗道:你麻痺的,一直都在這,剛才我闖進去的時候為什麼不阻攔?故意的,肯定是故意想讓我慘遭毒打的。
趙無雙似乎是看出他想什麼,瞥了他一眼,解釋。
“龍一剛才才回來,朕派她出去做事了。”
秦川傲嬌的撇嘴,而龍一則是古怪的看了看秦川,又看了看趙無雙,看秦川模樣,好像是被打了?
打就打唄,陛下為何要給一個狗奴才解釋自己的行蹤?
作為合格暗衛,龍一早已學會不該問的不問,不該管的不管,只是看秦川的目光,帶著微微不同。
“龍一,趕緊前往御工坊,看看御工坊是否造出了鋼,瞭解到後即刻回來彙報。”
“是。”
掀起一陣風,龍一憑空消失。
秦川相當無語。
之後,趙無雙也不再搭理秦川,走向案桌,攤開地圖。
秦川瞥了一眼,當即認出是大武和女真的交界地圖。
他若有所思。
難道陛下想開疆拓土不成?
一炷香後,龍一去而復返,恭敬彙報。
“陛下,打探過了,御工坊的確造出了鋼。”
聞言,趙無雙心頭狂震,不可思議的看向秦川。
秦川驕傲的揚起頭顱,猛拍胸脯。
“這下知道奴才說真的了吧?明天早朝,奴才肯定給那群傻叉一個絕對驚喜。”
趙無雙滿意一笑,“不錯,此乃大功,朕銘記於心。”
秦川隨即也是心思活絡。
剛才也不知道是誰不相信老子,動不動就讓老子跑路。
“即便你此方立下大功,可剛才偷窺朕,乃死罪一條,功過相抵。”
“什麼?”秦川震驚,眼睛瞪大,“在跟我開玩笑?哪有這樣的?陛下不是打了奴才一頓麼?”
一句話就想把老子的功德給抹了,先前還說銘記於心呢。就這?
翻臉無情,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小娘皮。
趙無雙冷笑,抬起右手,輕輕吹了吹。
“先前朕在教訓你的時候,手不小心蹭掉些皮……聽你的意思,難道想自盡謝罪?不如血濺養心殿?如何?”
秦川倒抽涼氣,急忙把身子彎下。
“陛下睿智,陛下英明,功過相抵即可。”
趙無雙嗤之以鼻,“希望你心裡也是這樣想的。時間不早了,回去吧,朕相當期待明天的早朝。”
秦川抬手摸摸下巴,笑的雞賊。
“陛下,您有段時間沒去和皇后娘娘那個了吧?”
頓時,趙無雙的臉色漆黑無比。
秦川從某種程度上來講,算個人才,可他也有大缺點,貪財好色。
最初的時候,還說為了效忠她,才不得不承受柳如是的魔爪。
當時她還很感動。
偷看過幾次後,她已然明白,分明是秦川自己沉浸其中,享受的很。
不僅如此,連看到貌美宮女都哈喇子直流。
她趙無雙眼睛不瞎,看得出來。
想著,腦海中又浮現以前秦川和柳如是纏綿的場景。
難道真如傳言般舒服?否則秦川怎會流連忘返?
“滾!”
“是是是,奴才立馬滾,立馬滾。”
秦川急忙轉身就跑。
其實,他剛才那麼問,並不是真的想代替趙無雙,去過一把柳如是的癮,以報王紅梅月牙宮之仇。
只是,覺得再也不去柳如是那邊,以柳如是睚眥必報蛇蠍心腸的嫉妒心,陳柔兒怕難逃一死。
想到陳柔兒,秦川幽幽嘆息,想了想,轉身前往冬泉宮。
冬泉宮。
陳柔兒看他晚上還過來,非常驚喜,當即吩咐宮女準備茶點,熱情的要秦川坐下。
“川公公,您臉上的傷是……”
秦川呵呵一笑,“過來的路上烏漆抹黑,沒點燈,摔了一跤。”
緊接著立馬轉移話題。
“陳貴人也是有福,據說陛下經常光臨冬泉宮,怕是用不了多久,貴人將得到冊封。”
陳柔兒顯然不相信他摔了一跤的說辭,倒也沒有多問,說多錯多,在皇宮更應小心謹慎。
“川公公說笑了,陛下過來我這,就是休息休息,沒有別的意思。”
她臉上不顯山露水,內心卻苦澀無比。
“對了,小公公有沒有讀過杜小甫的詩詞?”
秦川點頭,心中思索如何保下陳柔兒,或者聽柳如是以及魏漢梁的吩咐,將她剷除。
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他都得獲得陳柔兒的信任,讓她放下心中警惕。
陳柔兒微微一笑。
“我特別喜歡杜小甫的詩詞,既然公公也讀過他的詩詞,有何見解?”
“故作哀愁。”秦川搖頭嘆息,讓陳柔兒愣了。
倒不是秦川故意打壓杜小甫,而是杜小甫和正兒八經的杜甫根本沒法比。
後世家喻戶曉的唐詩宋詞,首首傳世,而架空時代的大明文人作品,根本難以入眼。
“為何這麼說?”
“杜小甫的詩詞,大體都是繁碎瑣事,並且還是市井間的繁碎瑣事。據本公公了解,杜小甫是富二代,生活富足,過著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生活,根本不曾體會過平民百姓疾苦,如何能將疾苦寫進詩詞?無非口若懸河,堆砌悲傷罷了。
除了寫瑣事外,他還特別喜歡寫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兒女情長,更讓本公公覺得可笑。
此人妻妾成群,沒有十個,也有八個,這還是廣為人知的數目,不為人知的都不知道多少個。
一個濫情的人,還寫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詩詞?不覺得可笑?”
聞言,陳柔兒愕然,無比意外,萬萬沒想到秦川對她最喜愛的詩人這般不屑一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