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野鹿亂跳(1 / 1)
陳柔兒即便心中不爽,卻也並未表現在臉上。
“那麼依您所見,怎樣的詩詞歌賦才算上品?”
想了想,秦川道:“體驗過其中事物,知曉世間疾苦,寫出來的才最感人肺腑。比如今朝有酒今朝醉。再比如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再再比如,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陳柔兒聽的目瞪口呆。
秦川說的詩詞,她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細細品味下,發現詩詞意境十足。
不知過了多久,才在秦川的呼喊下回神。
“娘娘,您身子不適?奴才喊您好一會兒……”
陳柔兒急忙起身,面色激動。
“川公公,您剛才說的詩詞,是哪位大家所作?請您告訴我。”
她的心如同野鹿亂跳,凝視秦川。
她是不折不扣的大才女,博覽群書,鍾情詩詞,但秦川剛才唸的詩句,她卻不知道,想來孤陋寡聞。
秦川謙虛擺手,“無非是書中吸取到的部分皮毛,倘若娘娘喜愛,等有空,小人將其寫成冊子,給娘娘觀賞就是。”
陳柔兒正準備開口感謝,猛然停下,猶豫片刻,才從手腕處取下玉鐲。
“微微薄利,望公公不要嫌棄。”
僅一眼,秦川便看出玉鐲價值不菲,內心萬千感慨,感慨陳柔兒的大方,為了幾句詩詞,便將這般貴重的東西給他。
他也沒當婊子裡牌坊,當即收下。
“恭敬不如從命。”
這時,一個宮女過來稟報,說該用膳了。
秦川起身拱手,“娘娘,奴才先走了,有時間再過來看望娘娘。”
回到司禮監。
秦川唉聲嘆氣。
自從升為司禮監副總管後,他有了一所獨棟的宅子。
原本是想出宮,去住兵部尚書錢承書送他的豪宅。
考慮到種種情況,不得不選擇暫時居住皇宮。
躺他到床上,看著那玉鐲,內心複雜。
陳柔兒為人處事,相當周到,待人平和,在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中,很難得。
他其實蠻想保她的,可柳如是和魏漢梁……
“哎呀,公公,您這臉怎麼了?”
忽然,門被開啟,隨之響起小春的聲音,看秦川躺在床上唉聲嘆氣,又一臉鼻青臉腫的模樣,驚訝到不行。
“您究竟怎麼了?被何人所傷?”
她想不通。
秦川身為天子身邊的大紅人,有誰敢這般對他?
秦川猛然起身,將鐲子放進懷中。
小春和小秋,就是先前秦川贏得漠北貢品時,淑妃送給他的那兩貼身奴婢。
“您先等一下,我去拿些藥給您處理傷口。”
秦川笑的雞賊,撲上前,摟住小春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
“不用拿藥,也能給本公公好好治療。”
小春臉色紅透,美眸含春,嬌滴滴的模樣,看的秦川火從心起。
有段時間沒睡柳如是了,碰個小宮女蠻不錯。
頓時,他飄飄然的,有了一個可恥的計劃。
頂著身份,玩便宮女。
想著,放在小春腰部的手亂動。
小春順勢靠近他懷中,輕聲道:“您想幹嘛?”
秦川愕然,好傢伙。
貴妃送小春和小秋,是當他奴婢,可不是陪睡的。
這樣捏都毫無反抗?
這麼豪放的?
那麼,今夜有戲!
秦川乾咳一聲,“對了,小秋哪裡去了?”
小春回答:“淑妃娘娘剛才派人來找她,說有事。”
秦川點頭,並沒多大意外。
畢竟,小春和小秋原本就是人家淑妃的貼身宮女。
美名其曰是送他的,實際真相如何,秦川還能不清楚?
無非是想透過他,來獲得天子的情報。
“對了。”小春像是回想起什麼,“剛才御工坊的馬大人親自帶人抬來一個大箱,說您讓造好後送到您這處,我讓他放在偏房了。”
聞言,秦川眼睛一亮。
這麼快就打造好了,馬永明很給力呀。
緊接著,小春取來藥箱,給秦川上藥,動作輕柔。
看秦川稜角分明的俊俏臉龐,內心幽幽嘆息。
秦川一點也不像別的太監,面白無鬚,陰柔如鬼,男不男,女不女,反而渾身充滿了熾熱的男兒陽剛。
小春一邊給他上藥,一邊打量。
秦川同樣也打量著近在咫尺的俏容。
髮絲輕輕飄動,柳眉纖細,眼睛流轉,帶著嫵媚。
鮮豔欲滴的紅唇,似乎在無聲的訴說。
來呀,來呀……
擦完臉上的傷口後,小春嬌笑道:“川公公,將衣物脫了吧,看您裡頭似乎也受了傷。”
秦川二話不說,將衣服脫下。
看著那完美的肌肉,小春不由越發羞澀。
隨著小春給他身子擦藥,淡淡的女兒香鑽進秦川鼻尖。
秦川貪婪的狠狠吸了口氣,接著垂眸也看。
宮裝領口很寬,而她彎腰擦身上傷口的時候,地心引力作用下,領口掛錘。
不看不打緊,一看鮮血翻湧,秦川忍不住睜大賊眼,頓時聯想起之前在御書房被趙無雙毆打的場景,呼吸立刻急促。
皇宮是座金絲籠,小春進宮多年,對外界的渴望、對男子的渴望,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夠想象到的。
那種渴望,對她而言,抓心撓肝。
故而,即便知曉秦川沒把,心中依然犯癢癢,
何況,之前她和小秋被淑妃派過來,貢獻給秦川,本就是為獲得秦川信任,打聽天子動向的。
而且,秦川又沒把,看兩眼也不會少塊肉,想看就看吧。
思及此,小春不僅沒拉一拉領口,反而將腰彎的更低,方便秦川看。
晃的秦川眼冒金星,察覺到她是故意的,乾脆將她拉進懷中。
“你好美。”
小春嬌羞,“別這樣,如果被人看到,怕是您的地位會不保。”
秦川敏銳察覺到,對方在邀約。
秦川賊笑一聲。
“誰能看到?這裡是本公公的房間,本公公現在貴為司禮監副總管,哪個不長眼的敢闖進來?”
說話間,越發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