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臉色微白（1 / 1）
緊接著，他們又不敢置信的看著秦川，內心充滿驚恐。
好傢伙，陛下收此人為利刃，確實所向披靡。
真麻痺邪門，跟瘋狗似的，逮誰咬誰！
秦川也是一愣。
他本以為，齊開究誓死不會履約，那他就能順勢將他拉下馬。
可是沒想到，齊開究這老不死的能屈能伸，真喊他祖宗！
秦川深深看了齊開究一眼，看來老狗是個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的狠人。
他故作大方的大手一揮，“算了，雖然喊的沒有誠意，但孫兒能做到此等地步，祖宗我也不為難你。”
齊開究喉嚨一甜，險些噴出老血，渾濁眼眸佈滿怒火。
端坐龍椅的趙無雙，緩緩開口。
“行了，既然川公公贏了，那麼洪澇的堤壩隱患，想必很快便能解決。”
隨著天子開口，齊開究這派的大臣心中雖然憤怒，卻也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因為，天子要崛起了，一雙龍眸正緊緊盯著他們，就等他們犯錯。
馬正勇激動的拱手：“陛下，鋼既然已被打造出來，末將希望將此物質當成軍需物資，不知陛下是否有想法？”
文武色變，總算反應過來馬正勇幹嘛這般激動。
也對，他是將軍，對刀槍劍戟戰略物資相當著迷。
趙無雙微微一笑。
“鋼是川公公發明的，要怎麼用，想必川公公已有考慮，朕不好做主。這樣吧，馬將軍如果有空，可以私底下找時間和川公公溝通。”
馬正勇迅速嗅到趙無雙的意思，點頭稱是。
退朝後，秦川回司禮監。
龍一已經在此等他。
看人回來，左右環視一圈，迅速衝過去，輕聲道：“川公公，都已經準備好了，此物便是昨夜陛下說過的假死藥。”
秦川眼疾手快的將藥收好。
“確定沒有風險？”
“昨夜我都已經安排過了，只是有些顧慮。”
“什麼顧慮？”
“陳貴人出宮後，若是不甘心，該如何是好？一定會陷陛下與不義的，不如直接將她……”
說到這，做了個一刀切的動作，嚇了秦川一跳。
狠，太狠了。
他本以為齊開究已經夠狠了，沒想到龍一更狠。
想起陳柔兒，他幽幽嘆息，不知如何訴說。
龍一撇嘴，“陛下就是太仁慈了，也不怕魏漢梁發現陳貴人假死，那麼川公公將再也沒辦法做反向間諜，包括皇后也不會再相信你。”
秦川覺得也對。
“此事暫時不好說，給本公公一點時間，再去打探打探。”
之後，秦川前往冬泉宮。
看他到來，陳柔兒相當熱情。
“川公公，您來了。”
“是的，來了，剛下朝，過來瞧瞧。”
陳柔兒笑的知性、大方，命宮女準備茶水糕點。
秦川試探詢問：“據說貴人曾經是秀女？”
“不錯。”陳柔兒沒有任何隱瞞。
“貴人兼具才情和美貌，世上難得可見，不知出身何處？想來出生地點人傑地靈！”
陳柔兒聞言苦笑，“沒有川公公想的這麼好，情況截然相反，我的家鄉地處南境，時常遭受瓦剌騷擾。”
秦川一愣，急忙道：“瓦剌確實過分，不過娘娘能被選為秀女，進宮成貴人，也算是福分。”
陳柔兒嘆息。
“普通女子，人人都覺得進入皇宮是享福，又有誰能理解囚禁在金絲籠中金絲雀的想法和心思？”
這話，讓秦川內心動容，不難感受到陳柔兒對皇宮的生活不滿，故作不知詢問：“是麼？可是奴才覺得這樣並沒有錯啊。在皇宮，即便陛下無法照顧到每個妃子，可也能過上富足的生活，莫非您對富貴生活不滿？”
“並非。”陳柔兒真誠的看向秦川。
她對秦川的印象很好，覺得秦川很有才華，博古通今，最主要的是在詩詞上頗有見解，與她趣味相投。
不僅如此，秦川還很隨和，和他交流，感到舒服。
因此，她在無形中把秦川當成了體己人。
“想必川公公應該也知曉皇宮的複雜。”
“就因為複雜，所以不喜歡？”秦川緊緊追問。
陳柔兒並沒直面回答。
“其實，金絲雀也是很嚮往飛出籠子，見識見識廣闊天地，過多彩多姿生活。”
“娘娘……”
這時，貼身宮女端來茶水，急忙提醒，某些話是不能亂說的，一旦被傳出去，誰知道會招來怎樣的後果。
陳柔兒笑道：“無妨，你先退下，我想和川公公好好聊聊。”
等宮女走後，她才端起茶杯，放到秦川面前。
“川公公是皇后派過來的吧？”
秦川愕然，看來陳柔兒並沒有他看起來的簡單，有點心思。
“你知道了？”
陳柔兒垂眸，“陛下僅僅臨幸過皇后幾次，之後時常留宿冬泉宮。即便我和皇后很少接觸，可多少知曉後宮的複雜。您又是皇后欽點的按摩人，我大體能透過這類關係，猜測到一二。不管怎樣，希望您替我轉達給皇后，陛下過來，只是聽我念叨唸叨詩詞，並沒她想象中發生過那種關係。”
秦川內心大笑。
就算趙無雙想發生關係，也無能為力呀，她沒把！
不過，他能以此確定，陳柔兒對皇宮生活，非常不滿，乾脆也不隱瞞，刻意壓低聲音。
“不錯，奴才的確是皇后派來的。”
“是麼？她意欲何為？”
“殺你！”
陳柔兒即便從容，此刻也是臉色微白。
“什麼？她，她……”
“由於陛下時常來冬泉宮，導致她嫉妒大起，屬實無奈，像您所說，皇宮很複雜，人心更是複雜，就算您沒有爭寵之心，可入了皇宮，誰又能成素人？”
陳柔兒笑的苦澀，抬頭看著秦川，眉眼間並沒露出半分害怕。
“那您想要何時動手？”
秦川取出假死藥，放到她面前。
看著瓷瓶，陳柔兒心起悲涼。
皇后既然做下此等決定，秦川的話讓她難以逃避。
何況，沒什麼好逃避的。
即便這次能逃過，也避不開接下來的麻煩。
進宮之前的擔憂，終歸不假。
不爭不搶，什麼也不要，皇后也不會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