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滿臉震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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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氣,陳柔兒拿起瓷瓶。

“小公公,可否答應我一個請求?”

“但說無妨。”

“我身邊的貼身宮女,自我進宮之後,便一直照料我。她很可憐,希望公公能幫忙照料。”

說話間,從脖子上取下一隻玉佩。

“此乃我祖傳玉佩,當成謝禮。”

“放心,她不會有事的,本公公會照料好她。”

陳柔兒點頭,不再多言,開啟瓷瓶的塞子,二話不說,把裡頭的假死藥喝下。

秦川對她的無所畏懼,從容不迫,心生敬佩。

因為,除了剛開始她有些微微臉色煞白外,不曾有半分驚慌。

陳柔兒確實非等閒之輩。

沒多久,藥效發揮作用,陳柔兒落寞的走向床邊,躺下,閉眼,沒有任何念頭,只希望來生不入帝王家。

秦川把玉佩和空瓷瓶拿上,離開。

在外等候的宮女春兒,急忙上前。

“川公公……”

秦川呵呵一笑。

“娘娘已經睡了,你跟本公公走。”

司禮監。

帶人回去後,秦川便將陳柔兒喜歡的詩詞,他答應過,記載成冊,給她的,都整理完畢,交給春兒。

“這是本公公上次答應陳貴人的,等她醒後,你將其交與她。”

春兒古怪的點頭,隨後離開。

緊接著,秦川找到龍一,告訴她任務已經完成。

龍一驚訝了。

“真的假的?那麼快?”

“當然是真的。騙你作甚。陳柔兒身邊的貼身丫鬟,叫春兒,你把她一塊兒帶走。”

龍一有點不樂意,但想了想,終歸同意。

宮中死了個貴人,訊息像長了翅膀,傳遍皇宮,震動無比。

根據規定,非正常死亡的妃子,沒有辦法入皇陵。

天子悲慼,傳言一夜白頭,痛苦之下吐血三升,下令徹查陳柔兒死因。

整個皇宮,因此風聲鶴唳,太監宮女靜若寒蟬。

在天子配合下,秦川完成這項任務,一切有板有眼,相當順利。

陳柔兒的屍體,也被運出皇宮。

緊接著,柳如是迫不及待的召見秦川。

“小川子動作,還是蠻利索的嘛。”

柳如是相當滿意的看著秦川。

“娘娘不遺餘力,利用王紅梅把奴才騙到月牙宮,掌控奴才誤殺王紅梅的證據,奴才為了自己的小命,肯定得儘快幫娘娘完成任務呀!”

秦川張嘴胡來。

柳如是妖嬈的扭動身姿,詭異的笑容展現大方高貴的臉上,別具一格。

“這種事都敢做,膽大包天,可知陛下很憤怒,徹查皇宮,要將皇宮翻個底朝天,就為找兇手?倘若陛下知道是你乾的,怕是你有一百條命,都難以擋住他的怒火。”

講真,柳如是要多毒舌有多毒舌,分明是她和魏漢梁蛇鼠一窩,串通一氣,讓他殺的陳柔兒。

任務完成後,還得被嘲諷。

秦川心裡嗤之以鼻,微笑卻始終掛在臉上。

“哎呦,瞧娘娘說的啥話,娘娘想讓奴才做什麼,奴才肯定就會做什麼。即便奴才不要這條性命,也會替娘娘完成。”

“即便本宮不信你的屁話,但你的屁話令本宮聽起來很爽。”

切,老子和你那個的時候,你豈不是更爽?秦川暗道。

柳如是起身,緩緩走到秦川面前。

“你的態度很好,本宮早就說過,本宮對自己人向來大方。抬頭!”

秦川一愣,下意識抬頭。

“本宮在鄭重的告訴你一次,不要想著能夠兩邊當牆頭草,本宮要的是一心一意,不管是男人還是奴才,懂本宮的意思麼?”

聞言,秦川微微張嘴,大腦嗡嗡的。

眼前的柳如是,分明美如仙子,長髮如同瀑布,宮裝輕輕飄揚,可講出口的話,怎麼那麼狠。

不管是奴才還是男人,意思不言而喻,天子是她一個人的,天子不寵幸她,敢去寵幸別的女人,那個女人就得死,奴才也只能忠心於她,倘若敢兩頭吃,那同樣得死。

瘋子,全是瘋子。

“奴才曉得。”

微微垂眸,秦川恭敬道。

短暫的沉默後,柳如是才轉身,取出數張千兩銀票,塞進他的手中。

“本宮說了,對自己人從不摳門。行了,退下吧!”

“是。”

與此同時,某處豪宅。

陳柔兒睫毛撲閃,緩緩睜眼,只見春兒雙目赤紅的看著她。

“醒了,終於醒了。娘娘,你醒了。”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

看她甦醒過來,春兒非常激動,而龍一在一旁,則是語氣冰。

“從今往後,你倆已經不是宮中之人,而是普通百姓,時刻記住這一點,否則身份一旦洩露,誰都救不了你們。”

春兒急忙點頭,畏懼的看了龍一一眼。

陳柔兒震驚的抬手,看了看好半會兒,才認出龍一。

“你,你是陛下的貼身暗衛,龍一?”

龍一平靜的點頭。

“不錯,川公公救了你的命,別的事情你沒有必要了解和知道,只需明白,陳貴人已死,你只是陳柔兒。這處有足夠的下人,你安心住著便是。可是時刻記住,不得離開半步。”

陳柔兒聽的迷茫,片刻後詢問:“不得離開半步,軟禁?”

龍一眉頭緊皺。

“人要懂得知足,若非秦川不願殺你,你早知道閻王殿報道去了,能保住性命已是可貴。”

聽到這話,陳柔兒腦中浮現秦川的模樣,內心五味雜成,感激溢於言表。

“謝龍大人,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休息吧,有時間我會過來,有何需要的都可以告訴我。”

說完,龍一扭頭離開。

春兒抹掉臉上的淚水,光切走到陳柔兒身邊。

“別哭了,丫頭,咱們這樣不是蠻好的。”陳柔兒努力露出一個笑容,輕輕拍了拍春兒的肩膀。

其實,她也不算是安慰。

“春兒,被軟禁在此多少也比被束縛在深宮後院要強。”

春兒點頭,哭著取出先前秦川交給她的詩詞。

“這是什麼?”

“川公公說,等您醒後給您。”

陳柔兒接過,正是秦川摘抄的詩詞,僅一眼就被吸引。

每一句詩詞,都讓她震撼,無法自拔。片刻後,深吸一口氣,滿臉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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