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又亂又差（1 / 1）
只能勉為其難睜大眼睛，看著亮到發光的婀娜身段踏進浴桶中。
剛看不吃，非常折磨精神。
秦川就這麼憋著，等女子洗完澡，睡著後才鬆了口氣，偷偷摸摸離開。
看看天色，不早了，打算先回宮再說。
半路，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川公公？”
他猛然轉頭，就見一女人，驚訝的看他。
秦川很快認出此人，春兒。
“川公公，還以為認錯了呢，果然是您。”
春兒小跑過來，驚奇打量秦川。
秦川愕然，她為何會肆無忌憚的在外頭？
不等春兒開口，迅速將人拉到偏僻巷子，緊張詢問。
“陳貴人呢？你為何跑來這處？”
春兒放輕聲音，“陳姐姐在宅院，無法外出，故而平常由我出門買東西、辦事。”
秦川越發覺得奇怪。
“陳姐姐一直掛念川公公的好，這邊不適合談話，我帶您去看看陳姐姐吧。”
說話間，拉住秦川，往回走。
秦川難以置信，陳柔兒竟是被安排在紅燈坊。
即便紅燈坊住的並不全是青樓女子，可也是自帶流量，開青樓的首選地點，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
宅子並不大，和鄭東來妹妹居住的那處差不多，三間廂房，春兒將門開啟後，興奮的呼喊。
“陳姐姐，瞧瞧我帶誰回來了？”
“誰呀？”裡頭傳來回應。
一個女子一身樸素的衣裳，不施粉黛，卻也給人高貴的出塵美感。
正是陳柔兒！
“川公公？”
看到秦川，陳柔兒美眸一亮，露出驚喜。
秦川急忙拱手，“見過貴人。”
陳柔兒搖頭，“川公公，陳貴人已經死了，如今的我只是普通女子。”
她的語調，帶著輕鬆愉悅，反而把秦川弄的尷尬，不知說什麼是好。
“春兒，去泡些茶，川狗狗快隨我進去休息。”
兩人進入大堂，春兒去準備茶點後，陳柔兒正色的行禮。
“謝川公公救命大恩。”
快快請起，無需如此。”秦川急忙拖著她的雙手，將她扶起。
陳柔兒微微一笑。
“龍大人曾說過，我能撿回性命，都是虧川公公。公公對我和春兒的救命之恩，銘記於心。”
“哪裡哪裡。對了，為何你和春兒會被安排在這紅燈坊？這坊熱鬧，龍一就不怕你們會暴露？”
聞言，陳柔兒的目光變得柔和。
直到此刻，秦川還那麼擔心她和春兒的安全，或許也是因為心懷仁慈才寫得出仁愛同情的詩詞吧。
“當時龍大人將我和春兒安排在城郊的一處老宅，日夜都有護衛。可是我覺得，越如此，越容易引起懷疑。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商量過後，最終決定移到這邊，過最普通的生活。
這間小院雖然很低調，比不上內城豪華，可居住的全是普通平民，容易相處。而我也極少出門，此地終歸比別處安全。
龍大人還安排了暗衛，平常有人想找事，暗衛都會出面擺平，故而川公公無需憂心我和春兒的安全問題。”
“這樣啊。”秦川微微點頭，對陳柔兒的智慧由衷讚歎。
的確如此，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最安全。
像陳柔兒這樣的，誰都想不到，皇宮出來的金絲雀，竟會選擇紅燈坊做落腳地。
忽然，陳柔兒面露憂色。
“春兒冒昧帶川公公過來，會不會給您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她最擔心的，是由於自己的原因牽連到秦川。
秦川想了想，搖頭。
今日事情，肯定會被天子派的暗衛彙報到天子面前。
但沒關係，他又沒做見不得人的勾搭，回去後和天子說一下不隱瞞就好。
“那就行。”陳柔兒放下心。
緊接著，沉默，氛圍變得莫名尷尬。
秦川也不知聊什麼話題，而陳柔兒同樣猶豫。
分明秦川不在這兒的時候，有很多想問的問題，等秦川真的來了，又什麼都問不出。
片刻後，秦川起身。
“陳姑娘剛才是在寫詩詞？我看看。”
陳柔兒已經成了百姓，秦川便改了稱呼。
看他朝案桌而去，陳柔兒的臉微微一紅，本想阻止，但沒趕上，秦川已經將桌上的紙張拿起，目瞪口呆。
陳柔兒並未創作詩詞，而是在畫秦川的畫像，形象逼真，霸氣威武。
“我我我，我就是靈感爆發，隨便一畫罷了……”
陳柔兒驚慌失措，將畫搶下，藏在身後。
秦川感到無措、尷尬，真麻痺的尷尬。
情況太複雜，他內心五味雜陳。
陳柔兒心情平復下後，露出一抹羞澀而又尷尬的微笑，臉變得更紅。
“只是隨便畫畫罷了，畫的沒有很像，川公公見諒。”
秦川連忙搖頭，“不不不。入木三分。惟妙惟肖。”
看秦川出醜模樣，陳柔兒忍不住輕笑，笑容絕美，不參一絲雜質，令秦川失神。
“真漂亮。”
“什麼？”陳柔兒笑容凝固在臉色，不自覺的垂下腦袋。
秦川回神，“唐突了，陳姑娘不要介意。只是覺得剛才你的微笑發自真心，很漂亮罷了。對了，今天陽光真好，很亮堂。”
“是麼？可是外頭掛的是月亮。”陳柔兒提醒。
“啊？”秦川懵逼。
最後，還是春兒進來，把尷尬的氛圍打破。
一道又一道的家常小炒，擺放上桌，香氣十足，葷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快吃飯吧。”
三人入座。
春兒用公筷給秦川夾菜，對秦川的恩情感激涕零，所以對他相當熱情。
秦川拿起筷子，吃飯。
飯間，春兒奇怪詢問：“川公公，今天怎麼會到這邊過來？並且穿著普通衣服。”
秦川想了想，決定把朝堂上比試的事情告訴她們，畢竟他以後經常會來紅燈坊，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與其到時解釋，還不如現在解釋。
聽完解釋，陳柔兒眉頭微皺。
“城內的治安管理，不是兵馬司的工作麼？”
“不錯，之後會有新部門東廠，負責管理與建立，齊開究那派的人想要阻擋陛下計劃，便有了賭約。”
“太好了！”春兒眼睛一亮，“紅燈坊確實又亂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