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相當混亂（1 / 1）
“何況，陛下剛才都已經說了，東廠的主要事情，是維護城內治安，監察文武大臣，並且有權利審訊、抓捕。倘若川公公一不小心弄個冤案錯案出來，該如何是好？誰都拿您無可奈何，不是麼？”
秦川微微一笑，“既如此，那就更需要給本公公幾天時間，好讓本公公證明證明，做件大事出來。”
老臉一直很難看的齊王，忽然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行啊，陛下，川公公。既然這般自信，不如給他一個機會。不過，本王認為不能只給他機會，有能耐的又不僅僅他一人。不如就讓少司農陳大人和他一塊比較，看看誰才最有資格當廠公。”
“那如何比試？”趙無雙詢問。
“陛下，他兩可以在城內各自選擇地點治理，為期三個月，之後陛下驗收成果，誰的治理方案效果最佳，就由誰當任廠公，如何？”
趙無雙下意識看向秦川，只見秦川微微點頭。
“朕沒有問題，諸位愛卿可有異意？”
文武對視一眼，拱手：“遵從陛下旨意。”
“很好，那便如此決定，明日開始記時。京城分為內外二城，想必大家都有所瞭解，朕就不多做說明，你二人是否已經有所選擇要管理哪塊地方？”
少司農陳志康立刻攻手：“陛下，臣要選擇明月坊。”
明月坊中居住的，絕大多數都是飽讀詩書的文化人，整體素質很高，他顯然要佔據先天優勢。
秦川絲毫不以為意，跟著道：“陛下，那奴才選紅燈坊。”
紅燈坊，顧名思義，居住的大體是風塵女，坊間各大青樓層出不窮，趙無雙轉而一想就知秦川為調查人牙之事，所以沒太大驚訝。
但文武大臣卻懵逼了。
“川公公，你沒有弄錯吧？要到全京城最混亂的紅燈坊？”
秦川挑眉，“當然沒弄錯，本公公就是如此選擇的。”
齊開究和齊王相視一笑，沒男人的本事，還要學男人的野心，怕只怕秦川要以治理紅燈坊為藉口，目的嘛，不言而喻。
如此貪色之人，不足為懼也。
“二位既做好決定，那便如此定一下，三月為期，朕會根據期間各自做出的成績來做評定，誰為東廠廠工。三個月內，城中的兵馬司人馬，由你們隨便指揮。退朝。”
御書房。
趙無雙給秦川秘密下了一道命令。
齊王能掌控皇宮禁軍，發展到如今規模，全靠鄭東來出謀劃策。
可是，齊王卻覺得鄭東來無非現出幾條微不足道的計策，便自負的將其排除核心，導致二人貌合神離。
若能把此人爭取過來，趙無雙覺得對扳倒齊王有極大幫助。
畢竟，僅憑季留莽，想扳倒齊王，有點困難。
“你先去探查下鄭東來，今夜子時過來找朕，朕帶你去個地方。”
秦川直到回司禮監，都沒想清楚趙無雙半夜要帶他去哪。
換了身衣服，匆匆出宮。
剛路過淮河坊，來到和紅燈坊交界處，就見滿地汙垢，屎尿堆滿牆角，甚至還有人在淮河流域洗刷尿桶，髒亂差難以形容這地方。
一群乞丐，聚集在交界處，各種乞討，甚至還有叫罵聲。
見狀，秦川皺眉，很是不滿。
這裡屬於兩坊交界，相當混亂。
他思緒亂飛，若是交界處沒有治理好，齊開究那派的狗東西，肯定會在此做文章。
所以，這邊髒亂的環境總歸需要處理。
想著，捏住鼻子過去，進入紅燈坊。
鄭東來的家，就在第五街，他到宅子對面的茶館，坐了好一會兒，都沒見一個鄭家人。
不可能啊，他出宮之前特意問過，鄭東來退朝後就回來了，這麼宅的麼？都不出門？
看已經下午，秦川打算先到巡捕司召集人手，處理下交界處亂象。
結果，剛出紅燈坊，就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連忙躲起來。
只見鄭東來身著便裝，從一處僻靜的宅院出來，騎馬離開。
這老東西，跑這邊幹嘛？養了外室？
秦川很好奇，被養起來的女人會是怎樣角色。
做賊似的左右環顧，發現沒人，跳上牆頭，進入院落。
這個宅子並不大，就三房間，打理的還算乾淨。
他小心翼翼朝內走去，不小心踩到枯枝，發出斷裂聲。
頓時，房門迅速被開啟，一個少女從內出來。
“何人？”
秦川頭皮炸裂，發現沒地方可以躲，便想編理由，然而發現女子雙眼無神，很是渙散，兩隻胳膊朝前張著，顯然是瞎子。
這時，一隻貓咪跳過來。
女子微微一笑。
“是你呀，今天沒有東西喂。”
女子五官清秀，即便穿著粗布麻衣，也難以掩蓋凹凸玲瓏的身段。
那抹微笑，讓人有種鄰家妹妹的既視感。
秦川懵逼了，鄭東來口味如此刁鑽，養的外室是個瞎子？
女子摸索著回屋。
秦川想了想，既然是鄭東來的外室，想必多少會知道些鄭東來的秘密。
於是，偷偷摸摸的跟進去。
屋內光線很暗，女子摸索著取出瓷碗，而後將剩飯倒入外頭臺階的破碗中，做完後才返回，拿起針線刺繡。
“哥哥啊，哎，分明知道我不會跟你走，又何必隔三差五過來勸我？”
她的喃喃自語，讓秦川嚇得抖了個哆嗦。
敢情她不是鄭東來養的外室，而是妹妹？
仔細打量，兄妹兩個眉眼間還是蠻相似的。
好傢伙，哥哥享受榮華富貴，妹妹在這過貧窮生活。
怪哉，怪哉。
幹了會兒活後，女子放下針線，起身到外頭去燒水。
秦川趁機在屋內翻找，並未發現關於鄭東來的秘密，反而在床頭翻出不少銀票，至少數百兩。
聽到腳步聲從外傳來，秦川急忙把東西放回原位。
女子開啟門，將剛燒好的熱水提進來，倒進屋內的浴桶，試了下水溫後，就開始脫衣服。
秦川如果現在出去，必然會驚動女子，女子將此事告訴鄭東來，探查難度將增加百倍。
或許女子是鄭東來的弱點。
房間很小，秦川有心想躲，都找不著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