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利益(1 / 1)
至於其他妃子,一個手指頭都沒碰過。
要說天子摳,也是真的摳,自己碰不得還不讓人家碰。
趙無雙悄無聲息的離去,秦川從懷中取出人皮面具戴好。
即便柳如是被下了蒙汗藥,可誰能保證在刺激之下不會甦醒?到時看到碰她的是他而不是趙無雙,那就玩犢子了。
深吸一口氣,他彎著腰過去,跟做賊似的,解開柳如是的長裙。
即便她的嬌軀,早看遍了,但依然充滿誘惑。
整整一晚,秦川跟瘋了一樣,不知疲憊。
直到被趙無雙生拉硬拽下來,才意猶未盡的離開,回司禮監洗漱。
天微微亮。
秦川剛走,柳如是便幽幽轉醒。
那夢中的雲端感受,是真的麼?
“陛下,陛下……”
“皇后醒了?”
趙無雙一身龍袍,站在她邊上,假裝自己才從床上爬起的樣子。
柳如是看著她,美眸含情,試圖坐起,卻發現渾身無力。
趙無雙急忙將她摁住。
“昨夜朕太盡興了,所以沒收住,朕以後會注意的。”
柳如是俏臉紅透。
“陛下,妾身不要您注意,妾身只要您盡興,妾身……很滿意。”
嬌滴滴的話,弄的趙無雙雞皮疙瘩起滿全身,急忙道:“那朕先去上朝了,你好好休息,朕有空再來看你。”
……
議政殿。
百官跪拜後,趙無雙率先開口。
“司禮監副總管秦川,先贏得漠北貢品,後獻出四條良策、發明鋼、平定劍南道霍亂,功不可沒。故,朕要設立東廠,特封秦川為廠公。”
東廠?廠公?什麼鬼?
文武大臣面面相覷。
“陛下,什麼意思?”
趙無雙呵呵一笑,簡單解釋:“就是由秦川為主導組建的新部門,主要負責監察百官,調查叛亂,保衛皇權,維護朝堂的一些瑣碎雜事。”
這話,讓大臣震怖,這還叫瑣碎小事,分明是涉獵大實權。
“陛下,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啊。陛下的立意是好的,臣等也不反對建立新部門,可怎能用太監做廠公?”
“不錯,陛下,秦川確實有才能,但無法擔任重任,不如讓老臣舉薦更適合的統管人才當任廠公一職。”
過半大臣,都表示反對。
趙無雙對此早有預料,冷笑道:“那麼敢問還有誰的和才能能在秦川之上。當時漠北和我朝的交鋒,你們不是裝病就是裝死!平頂劍南道的時候,你們只會從國庫要錢,最後數年都平不了。秦川結了朕的憂患,你們能解?”
這話,讓文武噤若寒蟬。
“怎麼不說話了?瞧瞧你們自己這張嘴。沒事的時候,高談闊論,各種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指三道四。用到你們的時候,就開始嫉妒!這就是你們當官的面目?朕指望不上你們,任人唯賢,何錯之有?朕相信,秦川能在三個月內將京城亂象統統清除,讓百姓過上豐衣足食的生活,你們有那能耐和朕保證麼?”
齊開究老臉難看的開口。
“陛下,老臣承認秦川有幾把刷子,可治理是治理,才幹是才幹,風馬牛不相及的東西,如何能讓他去管理一個部門?朝堂上的,哪個不是飽讀詩書之輩,頭懸梁錐刺股,十年寒窗苦讀,才換得今日高位。講句難聽的話,陛下是被宦官矇蔽了雙眼,一步一步陷入宦官的圈套,古人言是要聽一句的,宦官誤國。”
“是麼?”
外頭忽然傳來笑聲。
眾人齊齊看去,是來晚的秦川。
他屁顛屁顛走進大殿,走到趙無雙旁邊。
“陛下恕罪,奴才今兒起晚了,故而遲到了,剛過來就聽到齊閣老說奴才是誤國宦官,難以勝任陛下交代的重任。”
“老朽有說錯?”齊開究冷哼。
秦川斜眼抗拒,“你不僅說錯了,還是大錯特錯。好比上次本公公說了,有比鐵更堅硬的物質,你不相信,最後還當眾喊本公公三聲祖宗,莫不是忘了?”
“你……”
齊開究氣急敗壞,老臉通紅。那一天,簡直是他不堪回首的噩夢,讓他在同僚間難以抬起頭做人。
“放肆。”他的爪牙立馬站出來怒斥,“秦川,你竟敢這般無理?”
秦川嗤之以鼻。
“本公公的確是太監,但太監亦有一顆忠肝義膽的報效之心,不比某些體態完全的狗東西禍國殃民,魚肉百姓要強?你們是有權勢,又如何?你們的權勢並非用在為國為民為國捐軀上,而是成天想著結黨營私中飽私囊!”
這番話,說的保皇黨忍不住點頭。
齊開究這一派則是氣急敗壞,肺都快要氣炸,差點沒當著天子的面,問候秦川老父可曾安好?
趙無雙三番四次縱容秦川,在威嚴肅穆的議政殿肆無忌憚,顯然是故意放縱,同時也是打定主意支援秦川上位。
一旦東廠設立,那麼皇權將更加穩固,限制文武權利,再也不能為所欲為。
敢問哪個大臣沒幹過齷齪事?所以即便是保皇黨,這一刻也和趙無雙離心離德,因為得為自己的利益做考慮。
人嘛,就是這樣,不涉及自己利益的時候,可以忠君愛國,一旦涉及利益,首先以利益優先作為考慮。
平常兩面化緣的牆頭草,跟著站出來反對。
至於以柳仲儒為首的保皇黨,暫且不表態。
這時,一個大臣皮笑肉不笑的出來發表意見。
“陛下,老臣覺得這件事應該慎重考慮。川公公的才能,大家有目共睹,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無人不服。可再怎麼說,他都是宦官,對京城整體情況並不瞭解。”
他並不反對趙無雙的決定,只是找秦川不足,並且無法令人反駁。
秦川瞥了那大臣一眼,不動如山道:“你說的倒有幾分道理,過個幾天看本公公表現一番,你們睜大狗眼看清楚,就知道本公公究竟了不瞭解京城。”
“並非老臣雞蛋裡挑骨頭,只是川公公的承諾,空口白話,即便到時沒有表現出成績,而您已經當了廠公,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