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夜色如墨(1 / 1)
秦川搖頭。
“那些該死的人牙,絕對不可能動宦官子弟動手,針對的都是柔弱可欺的窮苦百姓。敢對官宦人家動手,背後必然有強大靠山,至少是不怕官府的那種背景。”
聞言,常知習倒抽涼氣,“公公的意思是說,朝廷大官與人牙狼狽為奸,互相勾結,只要是姿色漂亮的,連官宦人家的子弟都敢動手?”
秦川眼中射出犀利的光芒。
“不是沒那可能,而且價格出乎意料,你剛才說平常價格得一千五百兩,如今八百兩就賣出去了,今年怎麼如此難賣,甚至老鴇都要拉著人來官道?這事情,如果說沒有陰謀,本公公是怎麼都不可能相信的。”
“一般會這麼做,是因為手裡缺錢,準備幹大買賣了,又或者只是普通的純粹想掙錢,到城外賣些不太好出手的貨,過路客總是不會太挑,出手後好方便挑選更多。”
常知習不蠢,瞬間意識到秦川的意思。
“行了,麻煩你多打聽打聽,早做準備,這件事本公公得告訴陛下。”
常知習急忙拱手:“川公公嚴重,您的事就是小弟我的事,之後小弟也是陛下的忠誠狗腿,等小弟訊息。”
常知習離開後,秦川看向蘇小小。
“蘇小小,既然你已經是本公公的人,有些事情你應該考慮清楚怎麼講,否則本公公不可能放顆定時炸彈在身邊,隨時威脅到自己的性命。”
蘇小小垂眸。
剛才那番話,讓她心頭大暖,秦川好像是要深入調查骯髒的事情。
說完,命人把蘇小小送到兵部尚書上次送他的豪宅,與袁金兒、袁銀兒作伴。
他則是回宮覆命。
皇宮,一處被廢棄的宮殿。
趙無雙打量著半死不活的季留莽。
這個人,便是劍南道最大的禍端!
“你便是季留莽?”
季留莽聽到問話,渾身一震,猛然抬頭。
“昏君,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別在這跟老子廢話,更別想從老子嘴中問出半個字。”
趙無雙並不生氣,對守著的一個太監道:“去拿些燒傷藥給他抹上,不要走露半點風聲,就說你自己幹活時不小心燙到了,要用。”
“是。”
那太監走後,廢棄宮殿內只剩趙無雙和秦川三人。
“小川子,你的功勞很大,要何獎賞?”
秦川張嘴就想調戲一句,結果被她那雙犀利的眼睛給嚇得夠嗆。
“哎呦,陛下,您怎麼能這麼說呢?奴才給您辦事,是奴才八輩子修來的福分,怎麼敢要賞賜?當然,陛下如果一定要賞的話,隨便賞些美人金錢就行了。”
趙無雙眯眼,說出口的話如同萬年寒冰。
“美人?據說常知習才送你一個美人,這邊張嘴就和朕又來要美人?你的胃口這麼大,不怕被掏空?”
秦川雖知道她一定會清楚這事,但依舊心頭一震,尷尬一笑。
“瞧陛下這話,常知習送的那美人,就是個黃毛丫頭,身上沒二兩肉,給奴才打牙祭都不夠。”
趙無雙嗤之以鼻。
“是麼?兵部尚書送你的豪宅裡頭,那對雙胞胎呢?”
秦川頓時頭皮發麻,愣在原地,一時間不知怎麼說話是好。
趙無雙念在他功勞很大的份上,也不過多敲打。
“陛下,其實奴才讓常知習買下那丫頭,是因為奴才懷疑她出生官宦人家,在京城有更厲害的大官操控人牙,並且價格變化巨大,怕是那高官很缺錢,才迫切的要變現。”
趙無雙頓時勃然大怒。
“還有這種事情?將此事秘密給朕調查清楚。”
人牙罪大惡極,而高官迫切搞錢,顯然是要做大事,趙無雙不可能當成沒這回事。
“陛下,奴才怎麼查喲,只能讓常知習打聽,不過城防部不好太過插手……”
說到這,秦川眼睛一亮。
“對了,不如建設東廠,奴才一定替陛下肅清各個爪牙,還京城和皇宮朗朗乾坤!”
“東廠?”趙無雙皺眉,“那是什麼?”
於是,秦川把關於東廠的計劃,一一道出。
……
當晚。
夜色如墨,明月躲進烏雲。
鳳儀宮,擺了一桌酒宴,相當豐盛。
趙無雙和柳如是坐在一塊,秦川則是坐在她二人對面。
這場酒宴,是柳如是打著幌子,說給秦川擺的慶功宴。
實際意思不言而喻,目標在留宿趙無雙。
柳如是先對秦川一通誇獎,而後不停給趙無雙灌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柳如是的心思,終於顯露出來。
“陛下,天色已晚,咱們該休息了。川公公,帶其他人退下吧。”
秦川起身,面色平靜,心裡卻美滋滋的。
今夜終於又要對皇后提刀跨馬。
他火急火燎的離開,回司禮監拿人皮面具,之後又偷偷摸摸回到鳳儀宮外頭等候。
殿內。
柳如是看著趙無雙,心跳加速,媚眼如絲。
“陛下,休息吧,您已經很久沒有過來妾身這裡了,妾身真的好想好想您……”
“不急。”趙無雙呵呵一笑,抬手挑起她的下巴。
即便她是女子,也知要矇蔽對方,就得入戲。
“朕想再多看看你,不如多喝幾杯?”
柳如是毫不猶豫的喝下她喂來的酒,之後一聲嬌叫,被趙無雙攔腰抱起,朝內殿而去。
“出來吧!”
趙無雙把人放在床上後,對著窗戶的方向喊了一聲。
秦川輕輕推開窗,跳了進來,再迅速將窗關好。
“陛下,您喊那麼大聲幹嘛?找奴才什麼事?”
“不用小心翼翼的裝模作樣,朕剛才給她喂的酒中放了蒙汗藥,周邊的宮人也被龍一帶離,你放心大膽的幹就是,即便天翻地覆她也不可能醒。這段期間,朕確實冷落她了,導致她嫉妒四起。既然你要當好朕手中最犀利的刀,那麼某些事情你肯定得給朕行駛,這也算是朕對你的賞賜。”
秦川難以置信。
好傢伙,原來給她戴綠帽,是她給他的賞賜……
真麻痺特殊的愛好。
不過管他呢,後宮妃子哪個不是人間絕色?直到如今他也就寵幸了皇后幾次。